#054本王与老七到底差在哪裡? 作者:未知 陆遥表情严肃。 不贩卖淮王府的消息代表什么?代表他们所图非小。 陆遥看向段锦,一個皇子能图什么?无非就是那個位置;为了坐上那個位置,步步皆是杀机,若他的敌手都能知道他的行动与布局,自然处处掣肘。 所以只要无知阁言明不贩卖淮王府消息,淮王府就多一分保障。 穆冰瑶看着无知先生眸中冷凝,淡淡道:“瑶儿沒钓過鱼,但知道怎么钓鱼;同样的,瑶儿沒做過生意,却知道怎么做生意。” 穆冰瑶的手紧紧被段锦攥着,一点也不怕陆遥释放的威压:“老爷子,生意人要的无非是利益,在更大的利益面前,眼前的蝇头小利,瑶儿相信,老爷子一定懂得取舍。” 她一双妙目看向埋头挑鱼刺的陆一凡,又看向陆遥,笑得灿烂夺目。 咱们是自己人啊,老爷子。 陆遥气得想掀桌。 他都不知道他這刚认的蠢儿子是被淮王所救、還是被淮王绑架了。 蠢儿子不适合江湖,穆冰瑶的笑告诉他,淮王是陆一凡最好的前途。 陆遥冷哼:“老夫不才,但要护個人也不是不能。” 段锦在桌下紧紧捏了穆冰瑶的手,才双手举杯:“阁主,可本王不只能护陆大夫周全,還能给他最好的环境。” 皇宫裡的太医院,那是所有医者梦寐的殿堂! 陆一凡也急忙举杯:“爹,孩儿早打定主意要跟随殿下和王妃了!” 穆冰瑶听陆一凡叫她“王妃”,拿酒的手抖了一下,表情略有些不自在,双颊更红了。 段锦听了哈哈大笑,又握住穆冰瑶的手。 “果然是本王看上的人!” 只是不知道說的是陆一凡還是穆冰瑶。 穆冰瑶瞟了段锦一眼,暗示你是不是演過头了?你握我的手他们又看不见? 她的表情看在无知先生眼裡,却是小女人对情人宠溺的娇羞。 段锦和穆冰瑶一直待到夕阳快下山才相偕离去,他们把陆一凡留在烟罗湖畔,让他陪伴陆遥,叙叙暌违十八年的父子情。 陆遥父子看着余晖下,段锦一路牵着穆冰瑶的手并肩下山。 “淮王是個幸运的男人。” 陆一凡得意道:“沒错!以后有儿子在殿下身边,保殿下和王妃百病不侵!” 陆遥看了儿子一眼,嘴角抽搐,這真的是他儿子嗎?想起他手臂上那一片青紫色的胎记,不得不悲催地承认,跟在淮王身边也好。 這個性在江湖行走,能不能活過叁天? 陆一凡在身后大叫:“爹,您去哪呀?” “老夫要去沐浴。” “那儿子帮您刷背啊!” 陆遥一愣,眉眼尽是笑意,傻白甜也沒什么不好。 ***** 赵王府。 段钤闭上眼睛,手中的信笺被他揉捏在掌心。不久,一缕白烟从他掌中袅袅升起,松开的掌心裡哪裡還有信笺,只剩一小撮白色粉末从他的掌心流泻而下,看得堂下五位幕僚胆战心惊。 “殿下……” “老七何时和穆冰瑶這般好了?”段钤轻轻出声,一直不敢說话的幕僚面面相觑,赵王這是在问他们嗎? “還是本王该问,本王与老七,到底差在哪裡?为什么他可以成为那個幸运的男人?” 赵王冰刃眸锋,让幕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自主瑟缩了一下。 穆冰瑶遇袭,乃王家主导,這個段锦和他早就知道,只是他不知道第二天穆冰瑶就被老七所救,直接接回淮王府医治。 老七還以吏部员外郎换取太子承诺,逼王家不得再对穆冰瑶出手;刚刚,他又收到昨天叁清殿结束后,穆冰瑶拒绝自己,却是和老七到悦宾楼用膳;两人今天又联袂同游丹山…… 老七這是打算告诉天下人,他已拜倒在穆冰瑶的石榴裙下? 其中一個幕僚說:“殿下,淮王已不足为惧,红颜误国啊!” 段钤抬起深邃的眸子:“那你们认为,穆冰瑶也迷上老七了嗎?” 幕僚表情又是一愣,這個他们怎么知道?而且,這重要嗎? 段钤冷笑:“你们真的是白鹿书院、明德书院和立言书院中最出色的学士?老七是什么人?十七岁就能以五万兵马击溃西戎十万大军的玉面战神,会因为一個女人昏头?” 他的厉眼扫得五位幕僚挺直了背脊:“老七认识穆冰瑶這阵子,表面上是为美色所迷,但你们沒看见他同时也拿到吏部和兵部的指挥权?他夜晚派出大量影卫出城,都做什么去了?李旭是什么人?是闻到钱财味道才会扑上去的恶狼!老七带穆冰瑶上悦宾楼吃饭,他急忙赶去做什么?” 他站起来,缓缓走下去,双手负身于后,眸子带着锐利:“本王问起穆冰瑶,你们就紧张成這样,深怕本王耽溺女色;可你们见淮王身边的幕僚或将领,有沒有因为他们的王爷整天追着穆冰瑶跑,就表现出忧心忡忡的模样?” 幕僚团倒抽一口气! 段钤将目光锁在他书案上一张還未画完的仕女图上。 一個幕僚皱眉:“殿下的意思……穆冰瑶是淮王的幕僚?表面上的互动只是为了混淆视听?” “以前穆冰瑶声名狼籍,别說老七,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但太子一退婚,老七就上门议亲。而且穆冰瑶彷佛变了一個人,牡丹宴上技压群芳,光凭她浑身透出来的气势威仪,本王长姐都逊她叁分,更别說接下王轻云那叁箭的胆识。” 他看向幕僚群:“穆家因为威远侯府,重嫡轻庶,這应该是穆冰瑶极欲脱离穆府的原因;可這样的女子留在老七身边,会是误国的美色?一個误国的美色可以对着所有皇室宗亲說出‘帝王虽瘦,天下必肥’這八個字?” 所有的幕僚全汗颜地跪了下去:“属下无能!” 段钤广袖一拂,坐回自己的位置:“本王不管老七对穆冰瑶是真心還是假意,本王都不能允许他们在一起!” 幕僚言:“殿下,這次皇家狩猎,只要殿下拿下第一,就可以要求皇上赐婚,也不用担心叁位皇子同时請婚再度发生。” 段钤看向幕僚:“太子和老七,对狩猎也一定志在必得。” 其中一名幕僚嘴角微扬:“殿下,属下有一個办法。” ***** 過了两天,今日是穆老夫人六十生辰,一大早,整個穆府都动员起来。 北雁堂裡裡外外布置得喜气洋洋,老夫人也一大早在张嬷嬷和丫头们的装扮下,一身富贵喜气,满面红光。 王氏身为相府主母,帮自己婆母办一场风光的寿宴,是责任也是义务;尤其是六十大寿意义非凡,从宾客接待到宴饮安排,必须面面俱到,不能马虎。 但今天,她就要让老夫人六十寿辰這一天,成为穆冰瑶最不堪的一日。 因为她看得出来,自家老爷开始注意起穆冰瑶,這对女儿冰莹绝不是好消息。 早上辰时,穆府本家的亲戚便陆续到达,齐聚在北雁堂向老夫人祝寿。 以前穆家人见穆冰瑶,都是一脸的不待见,但今年不一样了。 穆冰瑶是今年的天下第一红妆,皇后欣赏她,一句“不谢的魏紫琉珠”就把以往的揆首踩在脚下,即使是乔若兰也要俯首。 太子、淮王、赵王叁王請婚,還有一出《天香劫》将她捧成了传奇;叁清殿一句“帝王虽瘦、天下必肥”又将她的名声推广到了翰林。 现在的穆冰瑶,早已非吴下阿蒙。 内堂大厅御笔亲书的“天下第一红妆”牌匾,把穆家人看得眼睛发亮。 长辈们看到穆冰瑶,都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左一句标致动人、右一句沉稳端庄,前看后看都是一個有福气的,要自家儿女平时多跟瑶儿来往,也要瑶儿多带挈這些堂兄弟姊妹,沾沾皇室的边,光耀穆家门楣才是個理。 至于那些堂表兄弟姊妹,则多和穆冰莹一样,以前欺负惯了的人,突然比你强了、爬得比你高了、名声比你好了,父母反過来要她来提携他们,每個人表面笑得灿如莲花,心裡却乱恶心一把! *****這是快乐草的分隔线***** 陆一凡:小草,我不要当傻白甜,我要黑化!這样才对得起锦瑶cp的知遇之恩。[雄起.jpg] 小草(疯狂码字):沒問題。 陆一凡:小草,我還要媳妇儿。[我对爱情充满向往.jpg] 小草(上下打量):那得开车,陆大夫,你行不行? 陆一凡(^///^)(^///^)(^///^)……[撒花.jpg][转圈.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