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好久不见,库赞 作者:未知 冯晓一個人躺在床上休息,斯摩格做完就匆匆离开了,那副窘迫急切的模样,跟個被非礼了的大姑娘似的。 真他妈有意思! 冯晓看着落荒而逃的海军大佐,内心十分愉悦。 啊,真可爱。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为什么老子会觉得一個男人可爱!? 干! 冯晓捂着脑袋,突然寻思着自己這变性变得够彻底啊,天天分泌那些什么雌性荷尔蒙的,完全被影响成了女人嘛! 也是,冯晓一拍大腿,想着自己天天撅着屁股让人当婊子日,根本就是母狗嘛! 一开始算为了生命着想半推半就着来,后面完全是主动吸男人鸡巴…… 可冯晓是真觉得那味不错…… 自己不会也变态了吧!這样不行啊,冯晓跟很沒形象的挠了挠头,顺便感慨着這头发真特么绸缎似的,怎么挠都不乱。 现在這么乱搞…… 以后可怎么办? 冯晓大字形倒在床上,她想着最开始,只想在香波地群岛买個房子,然后继续自己的阿宅生涯,结果后边接连跟大将们搞起来了…… 后面自己作死去新世界结果开场玩脱到了万国,再往后冯晓都不愿意想了,对于那段時間,她脑子裡還真沒有做爱以外的印象。 妈的,别人到了海贼王世界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剑术六式霸气天赋一個比一個高,她呢! 剑术六式霸气天赋一项比一项垃圾…… 十八般床艺倒是精通了…… 完犊子! 哎!這以后可怎么办哦,冯晓坐起来,抱着膝盖情绪莫名低落。 如果她沒去新世界,老老实实待着,那她可能有机会嫁给那個男人。 那個,绝对高攀不上的男人。 现在? 荣升成想都不敢肖想的男人…… 冯晓想到多弗朗明哥跟波鲁萨利诺两個老骚人,脸都绿了,明哥就算了,他毕竟离得远,黄猿那厮可是天天在眼前晃荡…… 那货对绿赤犬可是有着非比寻常的兴致,她回去了怎么可能有好日子過。 万一哪天玩脱了被赤犬撞個正着…… 我操……冯晓都不敢想象那個画面,萨卡斯基那個脾气不得一個流星火山把我俩這奸夫淫妇给一怼淹了! 不行不行!绝对要跟那些人划清关系! …… 直到黄昏,斯摩格才终于又回到這個房间,拿着丰盛的晚餐。 对于冯晓来說,窝在屋裡窝一天其实蛮安逸的,除了沒电脑,一切都還好……哎沒电脑宅起来可真无聊。 垃圾世界,還我互联網!! “穿好衣服!”斯摩格态度很凶,他见冯晓又把衣服扯的衣不蔽体,头疼的要求着。 “可是好热,這裡好热哦。”冯晓是真觉得热才扯开衣服的。 “有這么热么,虽然是夏天……”斯摩格摸了一下冯晓的手,惊讶的发现真的很烫。 “喂!你不会是生病了吧!”斯摩格有些紧张的进一步摸上了冯晓的额头。 “沒有啦,生病会沒有力气头晕头痛的,我只是觉得热而已,”话是這么說,冯晓也觉得斯摩格的手冰冰凉凉的触感非常好,就把它按住贴在脸上磨蹭,“啊,真好啊,我都快要热死了,我最怕热了!” 斯摩格被蹭的心痒痒的,他克制住欲望抽开手,“怕热的话,再忍一忍,青雉不是要来接你么?他可是冰冻果实能力者。” “对诶!”冯晓一下就精神了,“我能去海边等他么?呐我不会乱跑的。” “可以,這裡可是海军基地,绝对会保证你的安全!不過,给我穿好衣服啊你這個女人!!”斯摩格气的拎起冯晓就给她套好了外套,不让她一副半露香肩的模样。 “什么啊明明斯摩格你自己就不好好穿衣服咯咯咯,凭什么阿晓要听你這個坏例子的话!” “你!” 冯晓转头比了個鬼脸随意的划上外套拉锁,赤着脚哒哒跑了出去,她穿着斯摩格的大外套,正好遮住腿根。 海风吹的冯晓清爽无比,本来的闷热都被海风带走了,冯晓深呼吸几口,跑到一侧的水泥台阶上坐着,脚丫正好可以搭在水上。 一众海军虽然对冯晓很是好奇,但良好的纪律让他们继续着手头的工作,冯晓一個人坐在岸边十分清净。 太阳已经半数沉入海平线,远处拉起一道长长的影子,无精打采的冯晓撑着脸,突然看到远远的有那么一個单薄的影子。 大海上,那個影子的主人仿佛如履平地,悠哉的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行驶過来。 熟悉的白色马甲小卷毛,大长腿睡眼惺忪的模样,還是原来的配方啊!青雉! 他们隔了一個大台阶,但青雉站在海面上依旧比冯晓高了一個头。 “哟,好久不见啊,”冯晓伸出手一扬当打了個招呼,“库赞。” 青雉拉住了女人的小手,轻轻一环就把人揽到怀中,“阿拉,难道不应该更加亲热一点么?我以为至少会有一個吻的啊。” “失望。”青雉十分直白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有什么好失望的。”冯晓挣了挣发现挣不开,就算了,乖乖被他抱着了。 “明明一回来……”青雉凑到冯晓耳边,“就跟斯摩格做上了,還一边做一边打电话,我可是硬在那裡,很惨哦。” 呜哇,被发现了啊! “嘿,哈哈意外啦。”冯晓有些尴尬的撇過头,试图转移话题。 “我們還要在這裡住一夜,”青雉說话间已经上岸,自行车就被整個冻在了海面上,“唔好困啊,受不了了,我已经叁天沒合眼了,让我抱着睡一会吧。” 青雉完全不顾及其他海军吃惊的模样,抱着冯晓就走向斯摩格,“有休息的地方么?” 海军大佐神色怪异,但還是指了一個方向。 那不就是老子躺了一天的地方么!! 冯晓看着那屋子心中呐喊,她還以为大将怎么也要住更高规格的地方呢,不過看青雉這模样也不是好享受的人,有個落脚地就够了。 等进了屋子冯晓才“清醒”過来,她不想当婊子了,怎么可以跟男人随意发生关系! 要拒绝!强势拒绝! 怎么办,万一他强推我也沒辙。 该死,不能就這么屈服! …… 冯晓做着激烈思想斗争的时候,青雉已经拉下眼罩,抱紧冯晓就倒床上睡了,真的睡了…… 呃? 冯晓僵硬的缩在青雉怀裡。 竟然……真的就是“睡觉”!?不做点什么? 被操惯了头一回這么普普通通被抱着睡,她還真不习惯。 哈,這样不正合我意么!這是一個好开头,沒错,這样下去她也一定能回归正常生活,不做爱也不会死不是嘛! …… 不做爱当然不会死。 只会难受而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青雉已经完全陷入沉睡,而冯晓则越来越清醒,肌肤的触感,男人的气味,以及对方平稳的呼吸…… 冯晓闷闷的夹紧了双腿,下面已经淌水了,完全无法抑制住,她越来越热,男人身上很凉,她抱着青雉轻轻磨蹭,却发现這么做只是让自己更加难耐。 忍住忍住!睡觉,睡着就好了…… 沒错! 一定…… 呜呜好想要,好空虚啊,冯晓咬着嘴唇,看着眼前睡得死死的男人欲哭无泪,仅仅是被男人简单的拥抱着,她就已经自顾自的发起骚来。 子宫仿佛闻到了男人的强者气息,止不住的叫嚣着欲望,冯晓痒的已经控制不住的磨蹭起男人的身体。 好舒服……哈,竟然在睡着了的状态硬了,真是不像话的大将啊! 冯晓嘲笑的用湿润的淫乱小穴隔着裤子摩擦着男人半勃起的大鸡巴,殊不知自己這幅痴女状况根本沒资格嘲笑他人。 睡梦中的青雉似乎感觉到不对劲,翻了個身,平躺在了床上,搂着冯晓的手臂却沒有放开,冯晓被他用力抱到了身上。 噫!這一下竟隔着裤子插进去了半個龟头,冯晓爽的眼角都擒住了泪水。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无法满足的欲火,冯晓被按着动起来都很困难,青雉的力气大得惊人,冯晓只有一條胳膊跟還算自由的下半身能够动作。 轻轻抬臀,那湿淋淋的小穴才终于脱开,而青雉的裤裆整個被淫水打湿了,鸡巴的形状都显出来了。 碍于莫名的羞耻心冯晓沒叫醒青雉,费了好大的劲才在這种姿势下扒开了男人的裤裆,還好他系旳不紧。 轻轻插进去的话…… 唔好大啊,這個姿势根本进不来。 冯晓磨蹭了半天累的气喘吁吁也就进去了個头,反倒磨的小穴痒的都要发疯了,她一身香汗淋漓,趴在男人身上喘气。 睡得跟猪一样!! 男人睡得沉沉的,丝毫沒有被冯晓的动作影响“美梦”。 好累,呼,再……慢慢的进去一点吧。 呜呜太大了,不行,缓缓…… 休息一会……诶,等!?等一下!唔啊啊啊啊!!! 熟睡中的男人突然又翻了個身,他侧着揽住冯晓,似乎感觉有什么“障碍”让他抱的不够紧密舒服,男人不爽的用力挺了一下,将二人的距离拉近的亲密无间。 而這一下却几乎要了冯晓半條命…… —————————————— 青雉:我做了個春梦?? 阿晓:我做了個噩梦…… _(:D」ㄥ)_库赞的话,总能莫名其妙开启新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