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毁灭你——与你何干!
那些人输到最后会把自己都摆在餐桌上,他输掉也是一样的下场。
都是失去生命!
所以——万一呢?
万一要是对方沒有接住呢?
“沒用的。”
索隆一脸冷淡的挥刀斩开火箭弹。
弹头分家飞過,爆炸火光在背后轰鸣炸出热浪。
同时他余光瞥见罗恩的身影消失,发现是冲向那個狙击手后也就不再多管。
子弹而已,還伤不了自家雇主。
“我不信!”
扎古红着眼睛继续装填然后扣动扳机。
轰--!
索隆又是一刀,蹙眉前进:“都說沒用了。”
“我不信!!”
轰--!
刀光斩過,弹头分家。
“我不信!!!”
扎古再次扣动扳机,再次眼睁睁看见火箭弹被一刀斩开。
他试图继续挣扎,但刚将火箭弹装填好。
一线刀光瞬间闪過,接着一截手臂连同半截火箭筒掉落地面。
“啊!”
扎古惨叫着向后倒去,一脸惊怒的大喊:“人呢?我的手下呢!”
“别喊了,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這個人渣的。”
索隆一脸厌恶的抬刀抵在扎古咽喉,越是了解這裡,他越是对人的恶劣性感到恶心。
嘎巴--!
一声脆响,罗恩也扭断了那個狙击手的脖子,還愤愤踢了两脚。
一想到兜裡损坏的竹蜻蜓,他的心就在滴血!
妈的,我的心好痛·JPG!
“放屁,這裡的人不是血手帮的全部成员!精锐還沒過来呢,你们還沒赢,我還沒输!”
扎古几欲癫狂,他最开始就已经做出手势让手下摇人了。
为什么到现在都沒有人进来!?
“别喊了,都死光了,你看那個大门有人出现嗎?”
罗恩摇摇头走過,指向火海的方向。
那裡是刀劈开的一條道路,道路尽头被劈开的两扇大门已经倒塌在火焰中。
很显然,這是索隆的手笔。
而他是从外面来的。
“如果你指的是庄园還有外面過来的那些人的话,恐怕你只能在永眠后见到他们了。”
索隆一句话击碎扎古最后的念想。
他虽然会战斗但不会刻意的去杀人,只是旁边這位雇主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吉克一伙的小楼裡满是被罗恩补刀的尸体。
所以,他這句话也沒什么毛病。
扎古八成也是要被榨干价值然后送走的,甚至罗恩会一边用很委婉的說辞一边干脆利落的砍死扎古。
呃....罗恩還是挺奇怪的。
“...怎么..可能...”扎古一阵失神。
“就是這样哦,扎古先生。”
罗恩点点头,赞同索隆的說法。
這就是为什么大厅内的敌人一开始都是他来解决。
因为索隆去解决外面更多更棘手的敌人了,被派遣去吉克一伙小楼的那股精锐力量,算算時間恐怕那时也回来了。一旦发现這裡的爆炸动静肯定会加入战斗。
所以罗恩就派遣索隆過去把他们团灭了。
另一方面,则是打算测试自己的战斗能力如何。
从结果看,大致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我們?”
扎古无法接受现实,一脸愤怒癫狂的质问着:“老....我安分的干自己的生意,又沒有惹到你们,为什么要屠杀我們!?”
“有趣的問題,不過反過来我倒想问问。”
罗恩忽然凑近露出冷笑,散发出的金灿光芒刺的扎古眯起眼流泪不止。
“那些被你们取走内脏的可怜人又做错了什么?還有撕票的人质、被抢劫杀死的路人...那些人又做错了什么?”
他指的是吉克一伙的账簿上的交易记录,裡面有大笔类似的罪恶事迹。
在這個无法地带,血手帮的人做過太多恶劣不堪的事情了。
所以,罗恩才能轻易的让索隆跟着出手。
“你是来伸张正义的?”
扎古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那些人跟你有关系嗎?为什么要帮那些弱者出头!?
他们甚至沒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报酬,给你们這种强者啊!”
很有趣的定型思维,
罗恩如此想着,笑容依旧,只是眸光犹如冰山般寒冷。
他冷漠俯瞰抱着断臂的扎古,声音古井无波:“不,我不是来伸张正义的,我只是過来表达一下善意,给你们送個社区温暖罢了。”
“什么玩意!?”
扎古眼睛瞪大的好像铜铃。
他不懂,但他大受震撼,表达個善意就团灭了血手帮九成九的骨干?
這是哪门子的善意!
“你的善意就是杀光我們所有人?”
“...哦,你不懂啊。”
罗恩歪了歪头,恍然拍手换了一個說法。
他笑着压俯身姿,一把手掐住扎古的脖颈将其提起,静静欣赏对方恐惧慌乱。
然后才在扎古挣扎中吐露恶魔的嘲弄。
“毁灭你—与你何干?”
倘若扎古是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那么他也是如此。
善意也好、温暖也罢,都只是個代词而已。
裡面装着的是真正的善意還是纯粹的毁灭,都跟收下的人毫无关系。
而是要看罗恩自己的意思。
所以,毁灭你——与你何干!
“!”
扎古瞳孔放大,仿佛在青少年背后看见一尊燃烧着黑烟的恶魔。
但刺的眼疼的金光又完全在物质层面上否决了這点。
老子金光罩身,你說我是恶魔?·
一旁的索隆默然无言,他知道自家雇主一口一個我是好人,但本质上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家伙。
下手狠辣,往往不留活口。
干的事情也通常不是什么好事,经常性追逐金钱收益。
一口一個好人更像是口癖,又好像...在刻意纠正着什么。
总之是個很奇怪的人。
只是索隆不想過多了解,两個月多后他就要离开继续修行了。
恩债一清,自然就是相逢又相离的路人...呃,想到那些从未品尝過的好酒,索隆又改正最后两字为朋友。
“好了,既然清楚事实了,那就来說說這次上门送温暖活动的酬金吧。”
罗恩随手将面色青紫的扎古丢下,慢條斯理的将马来剑架在对方脖颈上:“我要求不高,也就你全部的家底而已,怎么样,我很善良吧?”
“交了你也不会放過我吧?”
扎古回過神来,感受着脖颈上的冰凉,脸皮抽动间指明問題本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