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刻意刁难
按理来說,這样的事情不应该出现才是。
毕竟他们凌家也是遂州市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遂州裡几乎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她都认了一個遍,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她怎么却从来沒有在上流圈子听說還有一個齐家以及齐牧歌的?
上官宏凌雨心一样疑惑,所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不過正是因为不知道敌人的情况,所有人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特别是宋明,早知道這位妞儿来头如此神秘,他再怎么作死也不会把人按到墙上做出非分的事情来啊!
不過现在說什么都已经晚了。
事情依然发生,他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一條独木桥走到黑!
由于齐牧歌的到来,云霄阁的展览会很快开始举行。
第一件展品不时由一位身穿唐代襦裙的束发美女端了上来,展品是一座窄口高越三十五厘米左右的青花瓷瓶,瓶身以水墨丹青的颜色勾勒,通体展现了青花瓷的明净素雅,幽靓俊逸。
“呵,宋明這第一件展品就由你来介绍介绍他的年代出处价值如何吧!”
根本就不容拒绝的声音传来,齐牧歌连头都未抬,直接点名宋明的名字,显而易见,她是来找茬的。
宋明满头黑线:這妞儿還真是不跟他客气,一上来就刻意刁难。
清了清嗓音,他将目光落在正低头装模作样理着自己衣裙的齐牧歌:“我說齐小姐,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是否应该用成年人的方式来解决我們之间的私人恩怨,而不是在這裡当着众人的面故意为难,你說是不是?”
這样的方式在宋明看来,像极了上街时,三岁小孩看见想要的玩具而妈妈又不给买,之后便在地上打滚耍无奈的幼稚行为。
齐牧歌自然听见话裡的意思,但是她非常自然的略過:“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既然现在這场展览会由我說了算,那我指定你上去鉴定你就要上去鉴定,不服滚粗!”
闻言,宋明瞄了一旁脸色已经有些难看的凌雨心,无奈点头:“那好吧,我去!”
他怕自己不去,落了凌雨心得面子,那回去肯定也沒什么好结果的。
再由,他对自己的鉴定技术非常的有信心,任凭齐牧歌那小心眼的女人如何刁难他,他也不会主动认怂。
抱着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的想法,宋明一步步走下古朴的石阶,只是当他踩到最后一阶,耳边传来齐牧歌十分阴沉的声音:“宋明当你欺负我的时候沒想到有這么一天吧!”
“哦,是沒有想到。”宋明闻言斜倪了過去,“是沒想到原来齐小姐也是個输不起的女人,我原以为你是一朵高岭之花,原来也是個输不起的小人罢了。”
“宋明!”
听完他故意贬低自己的言语,齐牧歌恨不得马上从软椅上站起身,直接拳脚相向。
但是脑海裡划過那天的争斗场景,她立马认识到自己不是男人的对手。
压抑着怒火,齐牧歌咬牙切齿的說道:“宋明,你知不知那是我的初……反正被你這样的垃圾夺走,我是一定不会反過你的!”
原本想說初吻,但是齐牧歌环顾了周围人一圈,還是感觉到有些难以启齿!
宋明清楚明白女人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嗯不放過就不放過咯,上次太快,下次我得仔细品尝品尝!”
毕竟他這還沒品尝多久呢,苏倩妹子就回来了,要是這個女人不死心再敢来找他麻烦的话,他不介意在做一次,顺便从他身上再讨要点别的什么东西。
完全无视掉齐牧歌越来越阴沉的脸,宋明心情极好的走到了展览台上,与素日一样,一看见那只青花瓷,宋明脑海裡便显现了青花瓷的相关信息。
于是再登台還不到两分钟的時間,宋明已经鉴定完毕,散漫的接過主持人的话筒开始介绍起来。
“清代中期丹青青花瓷,出土于景德镇的官窑,瓷器秀雅高洁,烧制精细,乃是上上乘之作,收藏价值极高,市面出手价应该是在100~300万之间!”
当话落下,齐牧歌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表示不可置信。
因为鉴定時間前后不過才用了两分钟的時間。
不会是在唬弄我們吧!
“荣诚亮,寒漠然你们俩也上去看看!”
“是,齐小姐!”
一想到這种可能,齐牧歌心裡乐开了花,正好借助這两位天才前去核对一番,要真是宋明在胡說八道,看他怎么收场!
不過当她恶意的揣测刚冒出了头,就被人狠狠的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在寒漠然和荣诚亮登台不過五六分钟的時間,他们得出的结果几乎同宋明一样,不過两人在用时上与宋明比起来就有些逊色了,問題是這两位還是遂州有名的天才鉴定大佬!
呵,也不過如此!齐牧歌私底下偷偷捏住了拳头,多两人的看法一落千丈。
想看宋明笑话的刁难作法胎死腹中,齐牧歌整個人由裡到外散发着浓浓的阴郁之气,辐射到周围的宾客身上,吓的他们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什么破青花瓷,不過两三百万,還不够姐姐一辆上千万跑车有价值,你们就不知道拿出一個有看头,有底蕴的玩意儿出来嗎?”
如此的张扬的话若是让其他人說出来,恐怕早已经被云霄阁的主持人赶出了会场,不過若是此人是齐牧歌,那就沒什么关系了。
只见主持人清了清嗓子,掩饰掉了脸上刚才一闪而過的尴尬,忙对弯腰說了一声抱歉,随后命令礼仪小姐前去拿上今天会场上,几個用来压箱底的古玩宝贝之一:
宋代王希梦的千裡江山图!
几位同台的礼仪小姐带着手套轻轻将画卷在会场中心的长桌上展开,顿时,一副气吞山河的画像在将所有人的眼球都给攥住了。
沒有例外,齐牧歌再次点名宋明:“你继续上去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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