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补救措施
他从未想過那些乌合之众說的话句句是真,宋明的鉴宝能力已登峰造极,纵观整個文玩市场,也找不出第二人。
理事长和元老操持大局,他胆敢在眼皮子底下作死,被贿赂的理事长都不可能轻易放過他,除非他不想在文玩圈子裡混了。
“咳咳,红包正是凤凰于飞,宋老板的鉴赏能力一流,我望而生畏啊。”
“你還好意思說呢?干脆下回大家都做這個营销,反正是光赚钱不赔本的买卖嘛,你藏得深点就算了,還能藏到吊灯裡头的?就算注意到吊灯,也注意不到吊坠啊!”
“這個异香台改名叫骗人台吧,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行骗,你想钱想疯了嗎?這种人還能請来理事长,呵。”
“是啊,我原本還觉得剑堂的老板带机关就很過分了,沒想到還是你们异香台魔高一丈,直接把吊灯都搬出来了!”
“安装一個小机关還尚可理解,直接给吊顶都装上,這是几個意思,若不是宋明火眼金睛,谁能发现?”
“找红包又不是躲猫猫,异香台的无耻行径难以服众,淘宝街出了你這种败类,谁還会秉持公道和良心做生意?”
参赛的群众们群起而攻之,卞廿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想让我們做冤大头,全都吃你的哑巴亏,到时候找不着你再拿個东西糊弄我們?你话都不敢說,就是默认了?”
群众急眼,更有甚者扬言天天找人蹲守异香台,别想再在淘宝街做生意。
卞廿和邹安定是拴在一個绳子上的蚂蚱,自然要互相帮衬些。
“凤凰于飞到底是千金难求,它的实际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红包的价格,我放在吊灯上只是一种手段啊!”
“靠,欺负老子沒带棍子,不能把你当场打死?卞廿你给我等着瞧吧,我非得找人到你门口拉横幅,揭露你的无耻行为,我看以后谁還敢来你的店铺买东西。”
“手段也不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你是故意寒了消费者的心。”
“還好宋明的鉴宝能力够强,才能找出如此刁钻的地方,换成任何一個人,都完全不可能,你必须给個說法。”
“开门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堂堂正正,我今天還要替天行道,你這個害群之马,脏了我們文玩圈子,怪不得文玩越来越不值钱,還不是因为你,给我打!”
“一起上!”
卞廿用手护住脑袋,他一咬牙,想出個下下策。
“不不不,我怎么会是害群之马呢?店铺裡的所有古董文玩随意取用,不過每個人只有一次選擇的机会!這总归能平息大家的怒火吧?這是個补偿措施,希望大家笑纳。”
“ 不要钱?”
“哼,可算是說了点人话。”
刚才扬言要挂横幅的那位变脸最快,马不停蹄的跑到展台前边挑选心仪的礼物了,从天而降的免費礼物谁能错過?
就算山寨又如何,起码把参赛费用赚回来了。
哪怕店裡最贵的摆件也就价值两三万,他们還是忙不迭的找最贵重的玉石。
混古董文玩市场不佩戴個玉石啥的,沒排面啊!
袁松自发性的掏出几千块拍在桌子上,得意的瞪了眼卞廿。
他這下是真的玩脱缰了,马失前蹄啊。
宋明面无波澜,怀裡還有鎏金蟾蜍和凤凰于飞。
“卞先生能让商铺招来這么多顾客,看来是有真本事啊,能言善辩,短短几分钟就让所有顾客回心转意,连骂你都顾不上了,好计谋!”
卞廿胸腔裡的怒火眼看就要喷薄而出,他的手指关节隐隐作响。
张富贵和袁松小人得势的样儿落在他眼裡,卞廿险些一口鲜血吐出十裡地。
邹安定和卞廿只能干瞪眼,眼睁睁的看着偌大的店铺即将被搬空,却還束手无策。
是他俩大意轻敌了,让宋明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
宋明這次狠狠的打脸,算是把两人的狼子野心逼到了嗓子眼,就算再有胆量,也不敢再山寨营销手段了。
丢了西瓜,连個芝麻都沒捡到。
卞廿愤恨的盯着宋明,他心中畏惧起這人的鉴赏能力。
但凡還有下回,宋明必定再来個回首枪。
他是不敢再明着争了。
群众们取完各自心仪的古董文玩后,急冲冲的跟着宋明的步伐。
宋明的店铺也正好开业,這群人明显是要去最后一家碰碰运气。
沒拿到贵重物品的几人還在原地埋怨,让本就头昏脑胀的卞廿更显狼狈。
“他们還是不是人?白送的還好意思挑三拣四?”
营销手段是用了,却沒想到适得其反。
古董文玩市场就這么大的地儿,想把风声透露出去太简单不過,甚至不用宋明亲自动手,這群爱嚼舌根的会自动散播消息。
赔本倒是无关紧要,他俩有殷实的家底兜着。
可一旦店铺的信誉度沒了,离关门大吉也不远了,以后谁還能上门?
……
“你是沒看见他那张脸,都快成猪肝色了,卞廿這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得憋下去。”
袁松笑的口水都从嘴边顺流而下。
“宋明,就你這鉴赏能力太狠了,随便坐镇哪家资历深厚的老牌店,都能拿個高薪,這辈子不愁吃穿!”
“他们說你是金白石旗下,有這回事儿嗎?”
“沒有,我就是从一穷二白拼過来的,這可能是老天爷的恩泽。”
张富贵和袁松交换了眼神,袁松立刻擦干嘴角的哈喇子。
他们要是能信了這鬼话,那智商就是丢了。
古董文玩的鉴别技巧需要深刻研究,不少人玩了一辈子都玩不明白,宋明一出手就惊艳四座,能是运气使然?
文玩不同于其他行业,靠资历不能說明問題。
沒有师父领进门,遇不到伯乐,千裡马也不能发挥出应有的实力。
好苗子還少嗎?
不全都因为沒有机遇就错過了最佳时机,最终只能成为金字塔底端劳动力。
“哎,是我多嘴了,多此一举干啥呢!”
袁松连连掌嘴,宋明莫名多了几分神秘感。
不過想来也是,在古董文玩這行不少得道的大仙也不愿意面世,大多习性似何深,有意躲着人群的议论。
宋明之所以编出這么個幌子,可能是师门授意。
他们执意打破砂锅问到底,反而是为难了他。
眼看就要走到過道尽头,理事长裘东升早已站在门口,悉心解答顾客的难题。
這也让初次上们的顾客滋生出对店铺的好感。
袁松眼看吉时已到,挥动手臂,招呼道。
“让大家久等了啊,裘先生,我們刚刚才去隔壁的剑堂,异香台转了一圈,哎,說起来真是抱歉啊……”
张富贵配合的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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