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奇葩的脑回路
此话一出,更加让宋明明了,眼前的女人是在怪罪他刚才展览会上沒有给对方面子。
但是這能怪他?分明是齐牧歌這女人一次又一次在他头上撒欢,找他麻烦。
再說了,画的事情也怪不到他头上,谁让他說仿画的时候沒有一個人相信他的。
后面丢脸,怪他咯?
“我說齐大小姐,你别在這裡闹了行不行,我在会场上什么时候故意让你丢面子了,是你主动让我上台鉴定一下這副千裡江山图的。”宋明抬头不屑看了眼前女人一眼,并沒有因为自己蹲着,气势便低对方一头,“所以麻烦你乱說话前动动脑子,還有恳請你让让,你挡着我做生意了!”
“你!”
像踢皮球一样,一切的罪過又踢回到了自己的身上,齐牧歌气愤的指着宋明,却道不出后话,一時間语塞住了。
因为他說的沒错,自己在展览会上就是故意找他麻烦的!
不過,這一切還不是因为……
齐牧歌脑海裡很快想到那天被按在墙上的画面,浑身温度霎时升高,连脸色也莫名变得绯红。
正埋头整理画作的宋明发现眼前的高跟鞋還是沒有移动,心裡一阵腹诽,這女人当真有够难缠的。
“呵呵,齐牧歌都說你挡着我做生意了,你是耳朵不好使還是咋滴!”宋明脸色不愉的抬头质问,沒发现前者脸上的异色,忽然一個念头在宋明脑海裡划過。
“那啥,既然你不愿意走而且是特意過来道歉,那你那天晚上一言不合就拆了我的家,是不是应该有所赔偿,我粗略算過了,被你砸坏的那些东西,最少也值五万块,给钱吧!”
话落,宋明像一副债主的模样伸出了手。
這些话入耳,齐牧歌完全沒有当回事儿,反而一心沉浸在自己被按在墙上的画面裡,浑身的温度也越升越高。
沉默半天,也沒有对宋明做出回应。
他觉得,這個女人胡搅蛮缠的能力又上了一层楼,明白沉默是对付敌人最大的抗争。
想到這裡,宋明觉得自己沒必要再忍下去,缓缓地由蹲起身,一本正经的板起了脸:“齐牧歌,做人不能這么不讲道理的,而且从展览会上就可以看出你是個不差钱得主,不会這五万块的赔偿费都舍不得出吧!”
展览会能坐在第一排,還让所有人众星捧月般的供着,一看齐牧歌的家世就不普通。
区区五万块钱,他不信对方拿不出来!
主要是对方依旧沉默怎么回事儿。
“嗯,齐大小姐!”
“齐牧歌!”
“齐小王八蛋!”
蒋苒苒:“……”
苏倩:“……”
路人:“……”
“什么?”
终于,齐牧歌从沉默是金的哲理中醒悟了過来,她完全忽略了宋明最后一句,脸色绯红而又古怪的看着后者:“行吧,不是就五万块钱,我赔给你就是了,還有我为我早上展开会上的事情向你道歉,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叫那天晚上你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
“我……我害怕你对我不负责,這样吧,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成为了正真的夫妻后,我保证此类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
說這话的时候,齐牧歌非常诚恳的望着宋明。
而后者以为是自己耳朵不好使了!
“齐牧歌,风太大,你刚才說啥,民政局领证?!”
如果风会說话,它想說自己是无辜的,毕竟微风拂面,只能给人到来无限的惬意。
“嗯,沒错,就是去民政局把证领了,你看你耳朵不是挺好使的,听的挺清楚的。”在這番惬意当中,最适合两人风轻云淡地谈婚论嫁。
只见母老虎的齐牧歌,此时面对宋明像一朵含苞待放羞涩的花朵,轻声细语的說道。
但是這对当事人来說无疑是天上下红雨。
此时的宋明除了感到震惊就只剩下浑身的毛骨悚然。
但是可能对方认为他脆弱的小心脏承受能力還不错,继续补刀:“老公,毕竟我們已经亲亲過来,我看电视剧上說,亲亲就会怀小宝宝,我不能让我以后的孩子沒有爹!”
此话一出,宋明终于沒忍住喷出一口老血来說,神特么的老公,神特么的亲嘴就会怀孩子。
這清奇的脑回路果然不是一個正常人所能拥有的。
所以他初步判断,齐大小姐精神病晚期。
“额,其实我想說,妹子,你是不是生物沒有学好,人类的造物主并不会傻到亲個嘴就会怀孕的,不然地球狭隘的生存空间肯定不够人类生存的。”
毕竟亲個嘴就能有崽,這繁衍后代還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宋明对此谬论表示无情的嘲讽。
他继续說道:“麻烦你赶紧回去好好恶补一下初中生物,避免以后出来让人觉得你沒文化,至于领证,你去找其他人去吧!”
“初中生物?”听到這四個字,齐牧歌愣神了一下,转身询问自己的师妹,“师妹,生物,生物是什么东西?”
接受過九年义务教育外加X启蒙的蒋苒苒小朋友,此时对她這位从小生活在深山老林的师姐感到非常的无语。
但是好說歹說对方是她的师姐,是自打她入门一来对她极度呵护的长辈,斟酌一二,她就算再怎么想嘲笑对方沒问化也得忍住!
于是蒋苒苒小朋友很正经的回答:“就是告诉你世间万物演变的過程,還有微观构造,当然還有人类的产生!”
经师妹這样一介绍,齐牧歌有些似懂非懂,但是她突然觉得生物好高大上怎么回事儿。
“那行老公,我回去就好好学习一下生物,窥探其裡面奥义,与你探讨人性的光辉,但是现在作为孩子他爹,你是不是应该负起应有的责任来!”
由于這句话說的声音极大,立刻引起市场路過行人地侧目,为了不让事态进一步往失态的方向发展,宋明一個健步冲了上去,顺手捂住了齐牧歌那张沒文化的嘴:“小祖宗你别說了,算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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