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该不会請不起吧? 作者:红透半边天 d叶楚這话一出,在场几人表情各不相同。 姜海云越发厌恶,只觉丢脸至极。 姜君瑶柳眉微蹙。 就连一向站在叶楚這边的韩梦娟,也颇感失望。 沒本事不算什么,以姜家底蕴,养一個闲人轻轻松松。 但爱吹牛,就让人不喜了。 钱鑫则一脸戏谑,“哦,這么說来,兄弟去過帝王包厢?” 叶楚点头,“前几天刚去過,也就那样吧。” 钱鑫故作好奇,“哦,不知传闻中的帝王包厢是什么样子?兄弟可否說說,让我也长长见识。” “一個包厢而已,有啥好說的。”叶楚直接拒绝。 钱鑫强忍着笑,点头附和:“对对对,兄弟眼高于顶,连帝王包厢都瞧不上眼,真不愧是江都大名鼎鼎的姜家赘婿,小弟自愧不如。” 叶楚眉毛一挑,又搁這儿阴阳怪气。 刚想开口,一声厉喝陡然炸响。 “够了,你自己什么样子心裡沒数?也好意思在钱贤侄面前口出狂言?” 姜海云双目喷火,恨不得现在就让叶楚滚出姜家。 真是将姜家的脸丢尽了。 叶楚无语,为啥自己說真话,就是沒人信呢? “爸,我說的都是真的。” 叶楚一脸认真,刚想解释,姜君瑶突然开口。 “沒去過就是沒去過,沒什么丢人的,强行攀比,只会让自己失了心智,沦为他人笑柄。” 声音虽平静,但却字字诛心。 迎上对方那冷漠的眼神,叶楚心中略有失望。 就這么不相信他? 也懒得再解释。 眼见气氛不对,钱鑫赶忙打圆场,“君瑶,這位兄弟想来是第一次来這种地方,心裡有些不平衡,這才会失了心智,說出胡话来。” “都說赘婿心裡敏感,咱们也要理解一下,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话语夹枪带棒,就差沒明說叶楚是個心裡自卑的窝囊赘婿了。 韩梦娟心裡略有不满,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叶楚今日的表现,着实令她失望。 “叔叔阿姨,点菜,点菜。” 钱鑫将点菜的平板递给姜海云,又对姜君瑶道:“君瑶,你是喝红酒還是白酒?” “红酒吧。” 钱鑫看向服务员,豪气道:“拿两瓶罗曼尼康帝。” “好的,先生。”服务员含笑点头。 钱鑫又看向姜海云,关心道:“叔叔,也不知你喝不喝得惯红酒,要是喝不惯就拿個其他的吧?” 姜海云笑着回应,“红酒我還真有些喝不惯,给我拿瓶茅台吧。” 看他笑容满面的样子,仿佛钱鑫才是他的女婿。 “好的,叔叔。” “服务员,再要瓶飞天茅台。” “阿姨,你呢?” “我随便就行。” 钱鑫最后看向叶楚,语气略显傲慢,“你想喝什么随便点,今日這样的机会可不多,千万不要客气。” 叶楚眼神一亮,“真的嗎?” “当然。” 钱鑫点头,眼中满是戏谑,他就喜歡看到叶楚這副沒有见過世面的样子。 姜君瑶三人暗暗皱眉,但也不好說什么。 韩梦娟暗暗给叶楚使了個眼色,示意其别太丢人。 叶楚假装沒看到,对服务员道:“你们這裡有哪些名贵的酒?” 服务员含笑回应,“先生,我們這裡有罗曼尼康帝,82年拉菲,五十年的五粮液,三十年的飞天茅台,古井贡酒等。” “酒還能放這么久?不会過期的嗎?”叶楚装作一副沒见過世面的样子。 服务员笑着解释,“先生,白酒和红酒,放得越久味道越浓厚,是沒有過期一說的。” 一旁,钱鑫强行憋着笑,眼中的嘲讽都快溢出眼眶。 姜海云夫妇脸色不好看。 “原来如此。”叶楚一脸恍然,又问道:“那有沒有八十年的茅台?”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有的,只是价格方面有点……” 叶楚摆手,“你放心,這位钱兄可是真正的富二代,区区一瓶酒对他来說小意思。” 钱鑫脸色一变,意识到什么,想要阻止,但叶楚却抢先說道: “我還沒喝過八十年的茅台,你去拿两瓶来。” 服务员点点头,转身出了包厢。 叶楚听到了咬牙声,抬头一看,见钱鑫正咬牙盯着自己。 那眼神似要吃人。 “钱兄,你怎么了?不舒服嗎?”他故作好奇,“奇怪,刚刚還好好的?” 钱鑫双眼有些发红,心中在滴血。 八十年茅台,那可是八十年茅台。 他上次来這裡,听說帝王包厢的一位客人开了一瓶。 价格一千万。 当时听說這個价格,吓了一大跳。 一瓶酒一千万,這尼玛简直太昂贵了。 眼前這混账,還一次点了两瓶。 那可是两千万。 他家虽然有钱,但也沒奢侈到,一顿饭吃两千万的地步。 别說两千万,就是两百万都觉得贵。 要不是为了获得姜君瑶的好感,他怎么会来這裡吃饭。 姜君瑶三人略有错愕,也沒想到叶楚会整這么一出。 眼见气氛不对,姜海云赶忙打圆场。 “混账东西,八十年茅台,亏你敢点?那种东西是你能喝的?”他怒瞪叶楚。 “我倒不是很想喝,主要是想让爸你尝尝。”叶楚一脸孝顺,“再說了,不是钱兄让随便点的嗎?我也知道可能有些贵,所以只点了两瓶。” 姜海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难道要說,自己也不配喝? 韩梦娟和姜君瑶就更别說了。 已经点了,而且也确实是钱鑫有言在先,能說啥? 钱鑫嘴角暗暗抽搐。 听听,這叫人话嗎?還只点了两瓶? 你丫的還想点多少?一人一瓶? 他此刻恨不得扇自己嘴巴子,早知道這样,說什么也不会嘴贱。 叶楚看向脸色难看的钱鑫,笑呵呵道:“钱兄,你该不会是請不起吧,沒事,真請不起說一声就是,我让服务员退了。” 眼中的戏谑不加掩饰。 钱鑫脸色比吃了屎還难看,心中恨得咬牙切齿。 叶楚此举,无疑将他架在火上烤。 承认請不起,面子丢光。 不承认,就得损失两千万。 那可是两千万,他想要拿出来,要么刷爆信用卡,要么找家裡要。 两個哪個都不想选。 突然,他眼珠一转,想到了一個主意,心头冷笑。 “狗杂碎,敢坑老子,你等着。” 他脸上露出笑容,“兄弟說笑了,两瓶酒而已,我還請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