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四章:正文完結 作者:阿窝 笑笑穴位扎的挺准,也只是吓唬了下莫笙。 柳净池倒是沒想到笑笑下针能這么准,看着笑笑:“所有的穴位你都记得嗎?” 笑笑点头:“都记得。” “能找准嗎?” 笑笑又点头:“能。” 柳净池看了眼莫笙:“你去给他扎针,前面连着扎一個星期,然后隔一天一次,過一段時間一周一次,可以嗎?” 笑笑压着兴奋:“可以。” 莫笙不可思议的看着柳净池和笑笑。 有人问過他的意见嗎? 他的小名就這么握在小丫头的手上。 两人的语气像是再世华佗一样,其实呢,一個外科动刀子的,一個刚上医学院的。 莫笙觉得自己的生命就這么不被尊重了。 柳净池又交待笑笑:“我会给你一些穴位图,告诉你该扎哪些地方,你要记好了。错一针可能会把人扎死,不過扎死也沒事,反正這人已经死過一次,也不怕多一次。” 笑笑抿着嘴笑,眼睛亮亮的看着莫笙。 许俏和麦依依在一旁也乐,看着莫笙吃瘪的神情和当初很像。 小早早在外面晃悠够了,终于想起来還有個爸爸妈妈了,趁周显华不注意,自己爬着楼梯上楼,扭着小屁股去办公室找妈妈,被服务员看见,领到了包间。 莫笙看见早早虎头虎脑的样子,早就想抓到怀裡玩一玩了。 伸手喊着早早過去。 早早看了一圈,就莫笙一個陌生人,扭着屁股去找莫笙玩。 他還是比较喜歡陌生人呢,不会說他调皮捣蛋,還会夸他。 莫笙等早早走近,伸手抱起早早放在膝盖上,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可比顾承川长得可爱多了,你爸人不咋地,怎么生你這么可爱的儿子呀。” 早早冲着莫笙露着小白牙笑,小手也去摸着莫笙的脸。 莫笙皱眉:“這是什么味儿?” 早早還咯咯乐着,小手指往莫笙的鼻孔钻。 味道更浓,有些臭。 莫笙一脸嫌弃的躲开:“你不会是抓了什么不该抓的东西吧” 许俏已经猜出来了,早早肯定去后厨闻了臭豆腐,然后抓了臭豆腐,趁着周显华不注意上楼来臭大家的。 赶紧過去抱着早早去洗手,這孩子坏心眼多的很。 莫笙一脸嫌弃的看着顾承川:“你儿子這性格随谁了,简直要命了,這才多大点儿啊,就這么坏!” 麦依依突然站起来:“我們喝酒吧,這么高兴的日子怎么能沒酒呢?” 竟然沒有人反对。 笑笑又去让人加了一些菜上来,一顿饭一直吃到傍晚才算结束。 早早玩累了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觉,笑笑因为不喝酒,過去在沙发边上坐在看着早早。 莫笙喝了点儿酒,有些头疼,也被许俏推着到办公室休息。 看见笑笑,莫笙愣了一下,无声的笑起来,多么熟悉的场景。 笑笑只是愣了一下,也想起当年自己就是在這间办公室說出了情不自禁的话,然后周燕生就一直在逃离,逃离。 几年過去了,她长大一些了,却依旧還是個孩子,但是在情感上已经看开了,深爱不会放弃,却只要他幸福活着就好。 有些爱,不一定非要在一起,在有机会的时候,能默默陪伴也好。 莫笙推着轮椅過去,在笑笑面前停下:“是不是在恨我?” 笑笑浅浅笑了下摇头:“不恨。” 不敢周燕生做什么,她都不会恨的。 莫笙笑了起来:“我曾经也有個妹妹,可惜她還沒来得及看這個世界,就离开了。后来我又有了几個妹妹,每一個小小年纪,都被养的心思各异,会算计,会手段。当我看见你的时候,你的眼神干净的像是一尘不染的水晶,像我心中妹妹的模样。后来,我带着你,又有种当父亲的骄傲。” 笑笑突然想哭,早知道结果是這样,可是真到說出来的时候,心裡還是非常的难受。 莫笙继续說道:“丫头,我谢谢你能喜歡我,可是我們是不可能的,你還這么小,不懂什么是天长地久,也不懂什么是爱情。却把一种依赖的感情放在我身上,是不值得的。” “你应该去找個和你年龄相当的年轻人恋爱,结婚生子。不要把任何感情浪费在我身上。” 他知道与其再躲着,不如直接断了笑笑所有的念想,他们是两個世界的人。 从前是,以后也是。 就算他换了身体,也依旧无法接受笑笑的感情。 他心裡過不了良心那道坎。 笑笑低头看着指尖,两只手有些无措的互相捏着。 莫笙伸手摸了摸笑笑的脑袋:“但是你要记住,我是你永远的哥哥,這個世界上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了你。” 许俏再過来时,莫笙已经打电话喊罗旭带他离开了。 只有笑笑自己坐在沙发上,红着眼圈紧紧咬着下唇。 许俏知道莫笙把一切都說开了,說开了也好,谁也不用躲下去。 笑笑也可以死了那份心。 過去蹲下,伸手抱着笑笑:“不难過啊。” 笑笑吸了吸鼻子,闷闷的开口:“我沒有难過,就是想哭。”‘ 许俏拍着笑笑的背,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 周燕生从来只把笑笑当妹妹看,女儿看,怎么可能生出其他的感情。 他可以给她极致的宠爱,可以让她在他的世界裡肆无忌惮的撒野,却唯独不能给她一份爱情。 因为不爱就是不爱,沒有为什么。 沒有人像她和顾承川那么幸运,喜歡对方时,对方刚好也喜歡着他。 很合适的時間,很合适的年龄。 也沒有人像柳净池和麦依依那么幸运,偷偷喜歡人,也偷偷喜歡着自己。 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 莫笙下楼后,想着笑笑想哭不哭的表情,心裡有些窒息。 扭头看着独一处,他在青春时期,也喜歡過班裡唱歌好的女生,也谈過两段還沒有真正开始就结束的恋爱。 真正喜歡過一個姑娘,却又是不能喜歡的人。 也是惟一的遗憾,看他们幸福的在一起,他很开心也有点儿失落。 在他最好的时光裡,爱情那朵花沒有为他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