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银子 怀表
和第一次回来时完全不同。
上次就像丢了一万块钱,然后又找到了,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虽然很开心,但是持续的時間并不长,因为激动之后還要面对现实生活。
而现实裡面他只是一個大都市裡面毫不起眼的穷屌丝,沒有人看得起他,也沒有人在乎他。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既然能来回穿越,那就意味着无穷无尽的财富!
哪怕当一個两界倒爷,他也能轻松混個亿万身家。
亢奋了好一会,收拾好地上之前穿越被强制遗留的物品,拿起床头手机看了看。
有三個未接电话,以及几條信息,都是陶大伟打来的,最近一個是一小时前。
時間显示:2022年6月19号,礼拜日,23点16分。
他是18号晚上9点钟過去的,時間過去了大概26個小时,按照2:1来计算,他在那個世界待了大概13個小时左右。
期间浪费了一点時間,估摸着要在异世界待12個小时左右,才能往返穿越一次。
“下次带一块手表,到时候就能更准确的知道了……”
韩泽默默想了一会,随后打开属性面板又看了眼。
其他沒有变化,只是最下面的能量又增加了0.1点,变成了0.3/1。
“也不知道這东西有什么?”
就在這时,肚子裡面“咕咕”叫了起来,点了一份外卖,然后拿着衣服去洗澡。
谁曾想隔壁一对小情侣在裡面洗澡,嘻嘻哈哈的打水仗。
這栋房子裡住了三户人家,一共五個人。
“别玩了,快点洗啊。”
韩泽不耐烦的喊到,心裡面想着,白天就去找房子。
听到韩泽的声音,裡面打水仗的小情侣,立刻不吱声了。
磨磨蹭蹭,半個小时才出来。
韩泽洗過澡吃完外卖,一时半会也睡不着,于是打开手机,在網上搜索附近房源。
找了间40平米,一室一厅的精装修公寓,一個月5000块,付一押一。
房子就在隔壁小区,方便搬迁。
确定好之后,他联系了一下中介,沒想到电话接通了,两人约好明天上午8点看房子。
挂断电话,他开始规划接下来需要携带的物品。
昨天太過匆忙,导致准备严重不充足,连银子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都沒有带。
這一次他不能再犯這么低级的错误了。
……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他吃過早饭来到昨天约好的楼宇看房子。
屋裡面是现代化简约风,很漂亮,空调、电视、热水器,厨具、桌椅板凳、網络、沙发大床等等,一应俱全,而且视野都挺不错。
对于在中海普通打工人来說,這样的房子真的非常好了。
在确定屋内设施都能正常使用,也沒有什么好墨迹的,直接签合同付钱。
刚准备收起手机,电话响了,是陶大宇打過来的。
“卧槽,你终于肯接电话啦?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就报警了。”陶大伟对着电话喊道。
韩泽笑骂道:“报個屁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你在哪呢?過来帮我搬家。”
“废话,我能去哪裡?等着,很快就到。”
陶大伟說完便挂断了电话。
韩泽正在屋裡收拾东西呢,陶大伟带着另外一個朋友董信哲過来。
“路上撞见的。”
“董老板好啊。”
“呵呵,你好~”
董信哲是陶大伟半個老乡,浙省宁城人,今年31岁,在中海开足浴店。
董信哲很厉害,18岁就跟着老子到中海闯荡了,如今开了7家足浴店,全都生意红火,据陶大伟讲,他手裡面随时能拿出两三千万现金。
這种人跟韩泽自然是两個世界的人。
韩泽跟他也沒有什么好聊的,打了個招呼便自顾自的忙着。
得知韩泽找陶大伟過来是帮忙搬家,董信哲对陶大伟說:“那我下楼去等你。”
他堂堂身价几千万的老板,自然不可能亲自动手帮韩泽收拾家裡。
当然,他并不是看不起韩泽。
只是就像韩泽說的那样,他们是两個世界的人,融合不到一起。
陶大伟是個例外,正常情况下,他跟董信哲是一类人,只是在大学裡和韩泽臭味相投,建立了深厚的友情,如今這份友谊已经超越了金钱。
等董信哲离开,韩泽和陶大伟两個人手脚麻利的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到小区门口找了個面包车师傅,运送了一下。
等弄完后陶大伟一身汗水的躺在沙发上,“累死我了,下次搬家别瘠薄叫我。”
韩泽扔了罐冰镇可乐给他,“就当是减肥的。”
“你知道我要减肥,還给我喝可乐?”陶大伟說着打开了汽水,狠狠的灌了一大口。
跟着问到:“伱真得发财啦,租這么好的房子?”
“沒有发财。我就是觉得,人生短短几十年,对自己好一点。”
韩泽在陶大伟旁边坐下,伸手在他赤膊的胸口掏了把,“比他么女人還大。起码b+。”
“别揩我油,告你x骚扰啊!”陶大伟不满的摸摸自己胸口,随后又說道:“你這么想当然沒問題,可节约是为了你钱包考虑,這样铺张浪费,你那点存款够支撑多久啊?”
韩泽笑道:“管他嗎呢,先爽起来再說。”
“哈哈哈……”
陶大伟笑了会,然后看着韩泽說:“我发现你现在精气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像是变了個人,我都感觉有些陌生了。”
韩泽喝着可乐问道:“那是好是坏呢?”
“相比于以前的苦大仇深,当然是好事,只是感觉有些陌生!”說着陶大伟放下手裡可乐,站起来說:“行了,回头再聊,董信哲在下面等我呢,我先走一步,迟点给你打电话。”
“行。”韩泽正好也有事情要去办。
至于韩泽昨天失踪去了哪裡,陶大伟沒提,他也沒說。
多年好友,這点默契還是有的。
……
韩泽来到徐江老街。
他租住的房子就在徐江区,距离老街不到一公裡。
老街這裡有一個小百货商城,裡面什么都有得卖。
他找到一家银饰回收店,问到:“老板,我想定制一点道具用碎银子,多少钱一克啊?”
“看你要多少啊,现在售价5块3一克。加工费另算。”老板心不在焉的說到。
银锭和碎银子,沒什么复杂的加工工艺,赚不了几個钱。
至于银子本身更便宜,100克也沒多少钱。
“我先定制2000克,每個碎银子5克、10克、20克那种,最大不能超過30克,样式的话像明清一样,角给我剪掉,然后做旧,看起来像是氧化变黑的那种……”
韩泽把昨天在陇山县城裡看到的碎银子样式,详细的跟老板說了一下。
老板听到韩泽要2000克,终于来了点兴趣。
等谈好款式价格后,韩泽预付了一半定金。
约定好明天中午来拿,随即便离开了這裡,去了附近的一家钟表店。
裡面各式各样、各個时代的仿制手表都有。
韩泽拿出手机,打开一個图片对老板說:“有沒有這样的仿古西洋表?”
六十多岁的老板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笑道:“陀飞轮复杂怀表,這么经典的怀表怎么可能沒有?你要什么价位的?”
“拿给我看看。”
韩泽又问了问别的款式。
像链式胸挂怀表、珐琅挂链表、钢德罗系列、浮雕怀表等等。
“不同的机芯做工,价格各不相同,最便宜的30块钱一块,那种就是一眼假,最贵的1200块,一比一精仿,物超所值。”
“這样啊……”
他看了看不同价格的手表质量,最后選擇了500块的档次。
韩泽觉得,对于大沧国边陲之地的有钱人来說,500块的仿古怀表就足够让他们叹为观止了。
现代工业技术可不是吹的。
他花了5000块,预定了10只不同款式的怀表。
昨天他在陇山县城裡转悠的时候,看到好多时髦的有钱人,富家公子小姐太太等,或是胸口挂着挂表,或是手上拿着怀表,彰显身份地位。
就像当年爱疯4出来时,很多人都会拿在手裡,或者放在显眼的地方,让别人一眼就认出来,自己用的是肾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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