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好象有哪裡不对劲 作者:未知 —————— “老婆,有你這一句就够了。天晴了,我們继续走吧。”濮阳渠听到娇妻居然罕见地脱口解释說了一句,他心就舒服多了。 虽然他在部队当兵,但是自从他婚前三年、在川子家裡意外见過娇妻之后,就见色起意—— 呸、明明是一见钟情! “嗯。”栾宜玥沒有想到,在她看来,完全沒有任何联络的北家表哥居然会在她结婚几年后,還对她有着龌龊的思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濮阳渠抓到了個当场,栾宜玥总觉得自己有点气短,被他揽着肩头时,她垂下头不敢再动肩头反抗了。 当俩人走到草棚门口时,栾宜玥一眼就看到泥泞的田地,再看到她這小脚上的這对软底的布鞋,她整個人都不好。 這、這样的田墣,她怎么走呀! “老婆,不要怕,有我在!” 說着,濮阳渠已经勾起嘴角地弯腰,轻易地在栾宜玥的惊呼中,拦腰将她抱起来了! “濮阳渠!” “到!太座夫人有何吩咐?”濮阳渠抱着娇妻,還将她托地很高,让她的手臂能搂住他的脖子,增加她的安全感。 “你、這是在外面!”栾宜玥有点小紧张的抱紧了手臂,然后瞄了有点高度的泥路,两個糟心点! 有点小惧高,再加上那泥泞的田墣,让栾宜玥都无法說出矫情的话,只能提醒他,她们现在是在村道上。 “這有什么!你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這烂泥地你一個孕妇怎么走?来,老婆不要紧张,你拿着雨伞,可别淋到雨了。” 好在,也就田墣小径是泥泞的,到了村道上,到底被车给压地实,這骤雨虽然下地不短,但還沒有将黄泥路变成了泥泞路。 “我、现在我可以走了。”栾宜玥拍了拍濮阳渠的肩头,這是因为她见到远处有人要迎面而来了。 “老婆,我怎么觉得几個月不见,你好象有哪裡不对劲呢?”濮阳渠沒有回答娇妻這话,反倒鹰目垂下来,对上因为听到他這话,而惊讶地望向自己的小女人。 “你、你說什么,我不還是我。而且、你的那些家人這般对我,我对你生分怎么了?”栾宜玥一开始是被问地一惊,尔后想到濮阳三房的那些人,心裡就有十足的怒意,愤怒就让她更理直气壮了。 濮阳渠听到這個,鹰目果然有了内疚之色,這让栾宜玥心裡松了一口气,缓了恶声描补地說道: “虽然,這些憾事,我自己也有错,若不是我自己傻呼呼地,被你老娘拿捏搓磨……” “好了,老婆,你别再多想了,以后有我。等处理完老家這一回的糟心事,我們一家子就长驻部队,便是我們夫妻苦点累点,我心裡踏实。” 濮阳渠下巴抵着娇妻的额际诉說。他心底是不愿意,让妻子一再去深想那些恶心的事情。娇妻這种情况,应该多想开心的事情,放松心态,這样子对她的孕期才是真正有益的。 “希望吧。”栾宜玥抿着嘴,语气却沒有多少的期待。许是她心裡也知道,她要想要顺利带着女儿随军,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别看濮阳渠现在立场很坚定,但是一对上璩美英那個泼辣的丑样,他這個小儿子,心裡也是对老家的這老父老母有愧疚,想着留着她在家能代他孝顺老父母。 另一边,濮阳渠一直认为,妻子留在老家总好過随军,家裡虽然偏了一点,但是周围的村民都是憨厚的,且离她娘家不远,她還能时不时的回娘家探亲,日子比在规矩多的部队好過多了。 第一次他提出来时,老娘一泼辣,就吓地栾宜玥差一点晕倒,意外让他们夫妻知道,栾宜玥原来是有了。 栾宜玥這才刚结婚了三個月,确实還有点娇,在婆家住了三個月,就受不了婆母针对她的行径。 谁知道,璩美英這一闹,居然让她明白,她是进门喜了。還是新妇的她,根本不知道,原来她怀上了…… 之后,怀孕、早产,照顾孩子,转眼,又一年了。 在小珠宝一周岁之后,濮阳渠就又动了带着妻子随军的心思,可那时正好遇上农忙,璩美英以家裡事多,兼泼辣一通后,又让随军计较失败。 第三次濮阳渠才提了個开头,璩美英就說,让栾宜玥自己一個人去随军,小珠宝放在家裡给她带,然后等她有了再回来—— 一听到婆母這话,栾宜玥哪裡舍地细心养大的女儿,交到一点儿也不喜歡孙女的婆母手上,濮阳渠强硬的想要坚持,被璩美英一通哭诉,最后当然還是不了了之。 然后,濮阳渠可能是自己有了计较,在她怀上之前都沒有再提過带她去随军,他就出去维和了。 想着這一回,他维和回来,不管老娘再如何泼辣,他都要带着妻女随他随军的。只是,接下来的命运,真真是阴差阳错的,将他幸福人生捣地一团乱…… “老婆,你别担心。這一回,谁也不能阻扯你们母女随我走。”濮阳渠啄吻了下娇妻失神的眉心,让栾宜玥一下子就回過神来。 栾宜玥瞪着眼前這個不要脸的男人,偏偏,她的‘记忆’裡,濮阳渠這個时期,就是与她這般相处了。 最喜歡时不时的亲吻她,逗地她毫无办法,好几次還弄地小珠宝也跟着這不正形的爸爸有样学样…… 曾经多美甜美和幸福的小家,却是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 明明、最错的人,是她栾宜玥! 可是因为她内心太過痛苦,她不敢奢望自己会幸福,她不能原谅自己所犯地错,她不配得到幸福—— 所以前世的濮阳渠,就只能陪着她追追逐逐,两人搅着痛苦、无望的深情、穿插着各种不甘、挣扎,她剜心、他算计,最后,俩人還真的是如他所言,他死也不会放手! 瞥了眼已经在渐渐益汗珠的黑炭男人,栾宜玥心一软,哑着声浅浅地应了声“嗯”。 非常地浅淡,却让濮阳渠兴奋地想抱着妻子转几個圈来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