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空间
毕竟马冰已经轮回,那么冯晶自然也就支撑不了多久,三魂七魄沒了,空有一副躯体也沒什么用。
只不過刘全這话倒是让她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黑衣男子,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何人。
见苏颜面色淡淡,刘全便知道這事在她的意料之中,于是不再多說,简单的寒暄了两句,他便送苏颜和梁柘出了门。
再次回到家中。
牛牛已经醒了過来,看到苏颜就撒丫子扑进她怀裡,“汪!汪!汪!”
牛牛一边叫着,一边舔了舔她的脸。
苏颜被舔的有些养,掰开它的狗头,将它放在地上,投喂了一些吃的给它。
见了吃的,牛牛眼睛放光,头直接扎进了盆裡。
苏颜一下一下的摸着它的头,“牛牛,今天在家裡怎么样啊?有沒有想我啊?”
牛牛好似能听懂人话一样,听苏颜這么问,神奇的抬起了头,蹭了蹭的苏颜的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像再說:“想了想了!”
“哈哈哈。”苏颜忍不住笑出声,“行了,知道你听得懂,继续吃饭吧。”
下午梁柘着急出门,沒来得及给它喂吃的,這小家伙倒是自己给自己饿睡着了。
梁柘从柜子上拿下之前放东西的铁盒子,将文书放了进去,同时拿出了苏颜的户籍。
之前他继母娶了苏颜,苏颜的舅母把她值钱的东西都给翻走了。這户纸還是他打扫卫生的时候从床底下扫出来的,想来是翻东西的翻出来了。
還好他当时将东西收起来了,否则明天都登记不了。
“這不是牛牛嘴裡的戒指。”
苏颜扫了眼铁盒,陡然看到那枚白色的戒指。
之前她不知道這戒指是做什么的,便放在了一边,后来忙着温家的事便忘记了,沒想到這些东西都被梁柘给收着。
“对。”梁柘取出戒指和户纸,“這戒指我想着应该不简单,就收起来了。”
苏颜拿過戒指,细细的打量着,可是无论她怎么看,這戒指都沒什么异样。
恰在這时,牛牛吃完了饭,抬头冲着她手裡的戒指嗷嗷叫。
“怎么了?”苏颜放下戒指,摸着它的头安抚道。
谁知牛牛却龇着牙,一嘴咬在了她手上,直接把苏颜的一個手指头给咬出了血。
“啊!”
梁柘见苏颜被咬伤,赶忙拿了药箱给苏颜处理伤口,然而牛牛却是咬着他的衣服,不让他动手。
“你把你娘咬伤了?還好意思這样!”梁柘有点气,一巴掌拍在了狗头上,然而牛牛依旧咬着他的衣服不让他动。
苏颜看向牛牛,见它目光一直放在桌上,准确的来說,是戒指上。
“牛牛,你是想要這枚戒指?”
苏颜用沒有受伤的手拿起戒指。
牛牛先是眼睛亮了亮,接着又对着她受伤的手嗷了嗷。
苏颜似乎懂了,上辈子她曾给一個小說家看過一卦,那人写的女主角有個金手指,只要滴血认主,便可以启动金手指。
莫非這戒指就是金手指!
苏颜半信半疑的将手指上的血滴在戒指上,霎時間,白色的戒指染满了血,紧接着,苏颜的面前多了一個空间!然而苏颜想要用手触摸时,却摸不到。
“颜颜?”
梁柘见苏颜一动不动,忍不住轻唤道。
苏颜眨了眨眼,面前又恢复到了现实中。
她激动的看着梁柘道:“阿柘!這戒指是個空间!”
梁柘不解的看向她,不明白她這话是什么意思,苏颜也不能马上下定论,于是她伸手摸着桌上的户纸,眨了眨眼。
下一瞬,桌上的户纸便到了空间裡。
梁柘看着桌上陡然消失的户纸,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
苏颜抬了抬手,空间裡的户纸又重新回到了桌上。
她激动的又摸了摸桌子,如同户纸一样,桌子出现在了空间裡!
两次东西的消失,梁柘终于相信苏颜說的,那戒指是空间了!否则這东西消失又变出来,中间到哪裡去了?只能是去空间了!
苏颜试了两次,跃跃欲试的朝牛牛伸出了手,然而试了几次,牛牛也沒有消失,反而她還被牛牛当傻子一眼看着。
“看来這空间只能放死东西,不能放活的。”
苏颜有些可惜的說道。
梁柘听言有些好笑,她居然還想放活的。
新奇的又试了两次,苏颜這才重新坐到凳子上,望着手上的戒指,她严肃的道:“上次那一伙人应该就是为了這枚戒指,他们肯定也知道這個空间,我們要更加谨慎才行。”
梁柘点头,与她想法一致。
他低头看向牛牛,牛牛讨好的摇了摇尾巴。
然而梁柘却是警告道:“這一次饶了你,下一次可不能再這样了。”
牛牛呲着牙,憨憨的笑着,很是通人性。
“你啊。”
苏颜无奈的拍了拍它的头,望着手上流血的伤口,有点害怕自己得狂犬病。
不過好在牛牛通人性,咬的并不深,堪堪咬破皮,并沒有感染到血液,苏颜這才放了心。
第二天正午,苏颜拿了户籍和梁柘去了刘全家,府衙的人也在,那是一個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官吏,旁边跟着两個衙差。
“這是李大人。”刘全热情的招呼,“這是梁小子和苏丫头。”
李大人有模有样的点头,视线在梁柘身上转了一圈,梁柘他是认识的,九岁中秀才的事,他听人說過,之前也有意想要拉拢,然而听說沒有背景,他便歇了這個心思。
“你们就是刘全提到的梁柘和苏颜啊,果真是少年人啊!”
李乌摸着胡子說道。
“李大人。”
梁柘抬眸,拱手回道。
此人他曾听同窗說過,乡绅出身,靠着一张花嘴在镇长身边混了個一官半职,擅长拉拢人,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派了他来。
不過這与他无关,他便也沒有表现出认识之意,李乌也以为他不认识自己。
刘全介绍完,挥手道:“既然都来了,那便一起去看看田吧。”
他刚才已经将分田的名单给李乌看過了,李乌并沒有异议,反正他只要收到足够的钱就行,這田分给谁,他根本不在乎。
一行人来到后山边,這一带之前都是杂草和灌木,经過大家一年的努力,才开出了一百亩来。
“富贵啊!”
刘全扬声喊道。
下一瞬一個苍老的背影从田裡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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