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争气的东西!饿死了算了
他又虚情假意的說了很多,无非都是维系父女关系的。见慕梓寒心不在焉,也就止了嘴。
反正目的也已经达到。他哪裡還记得不久前說的给慕衍庆生?
慕政喜笑颜开前脚刚走,后脚卢艳嘴角也有了真情实意的笑。
她高贵的出声。
“顺着老爷的意,你们兄妹才有安生日子,你啊,前面非要闹一闹。這是何必呢?”
慕梓寒顾及慕政,但不会给卢艳好脸色。她转身拿了角落的扫把,就朝卢艳身上打去。
“你是個什么东西!滚!”
卢艳沒想她会发疯:“你……你這是大不敬!”
“沒错,你大可去找爹哭诉,看他会不会给你做主!”
眼瞅着扫把要落在身上,卢艳只好一退再退。等退出大院后,慕梓寒就重重的关门上了锁。
‘砰’
她冷声道。
“继夫人,我处境再狼狈,可别忘了,這件事也是你有求于我!”
哪裡轮的上卢艳来奚落?
阿无是這时候来的,他见大门紧锁焦急不已,只能劝:“少爷說他会想办法,您莫动肝火。”
慕梓寒手裡的扫帚被阿无接過去,她失魂落魄的低头去看足尖,最后低低道。
“可我不愿阿兄弯下腰去求人。”
吃了闭门羹,卢艳差点又被门撞了鼻子。她沉着脸。
這时慕政還沒走远,听见动静,又走了回来。
還沒等卢艳委屈抱怨,就得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她好不容易点了头,這就行了,你還上赶着找晦气?活该被赶!”
卢艳是真委屈了。
偏偏慕政负手:“你身为主母,对這门婚事多多上心。她去了东宫,一切都要打点,少不了花钱,嫁妆必不能少,免得让外人见了,以为我們是在卖女儿。”
慕政說着,不由开始埋怨卢艳。
后宅的事都是妇人料理,家裡却還要让他插手!
這么一埋怨,又想起先夫人柳氏的好。
那位贤惠端庄,日子苦的时候,从沒嫌弃他半分,日日鼓励他。家裡的事处理的井井有條。可从沒让他操過心。
“既然不得她待见,往后需要出面找她的事让孙姨娘来,别再闹出笑话。”
“让府上的下人敬着那边,不然婚事出了异变,我要你好看!”
卢艳养尊处优被慕政疼爱多年,现在被這样对待,就和吞下一只苍蝇那样恶心。
她也足够丢脸!
讪讪告别了慕政,卢艳边走边骂!
她自然不敢骂慕政的。也就逮着慕梓寒。
“一個早就死了亲娘,哥哥又随时能死的人,她慕梓寒有什么可傲的?”
“也不想想她如今的处境!”
在娘家,有個短命的哥哥,嫁了人又摊上個短命丈夫!
“以后有她好看的!”
就在這时,有丫鬟跑過来。穿着厚实的棉裙,头上别着一根金簪。是一等大丫鬟的打扮。
是卢艳从自己手底下刚拨過去照顾慕如月的。
毕竟慕政将慕如月的腌臜事藏的很好,至今沒透露半点声儿。可却在一夜之间,她屋裡伺候的忠仆是被抬着去乱葬岗的,其余院裡的奴才全给发卖了。
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夫人,求你去看看小姐”
卢艳心烦达到了巅峰:“她又整什么幺蛾子!不省心东西!”
嘴裡這么說,可到底挂念女儿。
毕竟她這么多年,肚子不争气,就生了一儿一女。一個是慕如月,一個是……三岁就夭折的儿子。
反倒是那孙姨娘。
生了两個庶女,两個庶子。
一個庶女已经出嫁,剩下的另一個庶女就是慕如琴,那两個庶子年纪稍微小些,都還沒成家。
虽說是庶子,可却是老爷的心尖尖。
不過,在卢艳看来,一個赛一個的沒出息。
孙姨娘真是猪一样会生!
让她实在嫉妒的很。
走近慕如月的屋子,就听裡头不依不饶的哭闹声,還有瓷器被砸碎的声音。
“爹爹不是說最疼我嗎,他凭什么把我锁在屋裡?”
“表哥待我是真心的,比那病重太子可好了千倍万倍!我只嫁表哥!”
“我听說宫裡下了圣旨,皇上身为天子,還能强迫我嫁不成?让慕梓寒去,她沒什么见识,沒准還得对我感恩戴德。”
慕如月正闹着,饭也不吃,水也不喝,绝食两日了。下巴也瘦的尖尖的。
她生的像卢艳,弱柳扶风。最容易让人激发保护欲。
她沒有丁点儿心虚和后悔。
可卢艳听的气急败坏,這次一点也不心疼,她闯进去,在慕如月愣神的片刻,扬起手朝着那漂亮脸蛋狠狠打過去。
“你当太子是什么?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
‘啪’
一声脆响,慕如月右脸很快肿起。
“不争气的东西!饿死了算了。”
卢艳气的胸脯起伏。
“他卢慎给你吃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连礼义廉耻都丢了?”
卢艳很失望。
她对這個女儿是抱有很大希望的。
就算沒有太子,她也盼着慕如月嫁给位高权重的男人,可慕如月挑了挑去,挑了卢慎那個玩意。
還闹出丑事!
她還要再打,手扬在空中。被身后的婆子急急劝下。
“夫人,你可别动怒,咱们小姐耳根子软只怕是受了表少爷的蛊惑。”
說着,婆子忧心忡忡:“老奴打心裡不安心,大小姐那边松了口,可就怕太子哪一日痊愈,她得势会报复。”
“报复?”
卢艳对婆子說的丝毫不在意。
“她哥哥這條命還在老爷手上拿捏,她敢嗎?”
還太子痊愈?
慕梓寒有這個命嗎?
她专门打听過了,太子醒過一次,又晕了,只怕撑不過半年。
卢艳是认定了慕梓寒会当寡妇。
不然她更得气死。
慕如月疼的眼冒金光,這么多年卢艳宠她,别說是打了,就连一句重话都沒說過!
别說卢艳了,就连慕政也对她格外疼惜。
毕竟,慕政常言,道士說她是有福气的人。当初卢艳带她入慕家后,慕政就连连高升。
以至于她要风的风要雨得雨。
见她還不知悔改,卢艳气的大声道。
“卢家這几年日子好了,是住上了好房子,又买了丫鬟伺候,你当那是卢家子嗣有出息?错了,一個個都是吸我的血!他们的房契,铺子全是我私下补贴的。”
沒有她,卢家還得穷的响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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