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赵海龙的电话!
季博端嗤笑道:“還装?我看你最后招亲失败,想舔着脸回肖家继续混吃喝混?别做梦了,肖家都要完蛋了!”
他走到叶天策身旁。
压低声音道:“說到底,還得多亏你辱骂龙爷牵连肖家,给了老子可乘之机。”
叶天策挑眉:“你什么意思?”
季博端舔了下嘴唇,贪婪道:“传言說肖家遭遇天龙集团封杀,正值危难之际,当下只能有求于我,到时我稍作手段肖家就得臣服我脚下,至于肖倾城更是想怎么玩弄都可以!”
叶天策眯起眼道:“我看,這谣言是你放出去的吧?”
季博端笑道:“呵!那谁知道呢,反正跟你這废物沒关系!”
然后大摇大摆走进别墅中,心裡已经幻想着怎么开口拿捏肖家了。
当他刚走进别墅客厅时。
却发现客厅中沒有丝毫压抑气氛,反而在场众人全部兴奋不已,看不出有丝毫崩溃的迹象!
這是怎么回事?
张蕙兰突然上前,一把握住他手激动道:“季大少,幸亏你帮忙,不然我們肖家就完蛋喽!”
“帮忙?”
季博端一脸懵,不明就裡。
张蕙兰满脸笑意:“刚才龙爷亲自打电话,宣布恢复肖家参加招标商会名额,這不都是你帮忙說服他的嗎?”
“啥玩意?”
季博端更懵逼了!
就凭他,哪有资格說服龙爷?
到底发生什么让事情突然反转了?
不過既然肖家恢复商会资格,就說明龙爷已经原谅肖家,估摸着内定中标依旧存在,那就還有利用价值!
虽然不明白這帮人为啥误会是他帮忙,但那就将错就错吧。
于是他轻咳一声,故作高深道:“咳咳,我只是跟龙爷吃了顿饭,随口提了两句,沒想到他就答应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又是对他赞不绝口。
就连肖鸿铭都捋着胡须,满意点头。
肖倾城走上前,神色难掩兴奋道:“季大少,你的恩情,我感激不尽。”
“倾城,有我在,别說恢复你家参会资格拿下中标,就算帮你引荐跟那位大人物一同坐下谈笑风生,又有何难?”
此时季博端双手插兜,一副仿佛沒有对手的模样。
听到這话,跟进来的叶天策忍不住嗤笑一声。
呵呵,這家伙,還当真不要脸啊!
张蕙兰恶狠狠道:“废物东西,你還好意思笑?看看人家季大少,轻易而举就让龙爷改变想法,再看看你,除了惹祸沒别的能耐!”
叶天策问道:“你凭什么认为是他让赵海龙改变想法的?”
张蕙兰厌恶的瞪了叶天策一眼:“不是季大少,還能是你嗎?”
叶天策点头:“就是我!”
肖楠当场捧腹嘲笑道:“姓叶的,你特么不吹牛逼能死啊?刚才你說出去打個电话就能解决,然后半天不见人影,现在季大少把事情解决了,你却跳出来抢人家功劳,還要不要脸?”
孙助理也附和道:“你辱骂龙爷给肖家闯了祸,要不是季大少帮忙,你早被龙爷弄死了;现在不感恩就算了,還抢人家功劳,有你這样的白眼狼嗎?”
季博端摆手,故作大气道:“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
肖倾城对叶天策认真道:“我不奢求你学习季大少的男人气度,但至少要对他說声谢谢,毕竟他帮了你!”
“要我跟他說谢谢?”
叶天策摇头冷笑道:“這种小人不配,你们想說自己說!”
肖倾城忍不住了:“叶天策,你這人怎么不识好歹?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這样!”
叶天策平静道:“我不管变成什么样,你不是一直都瞧不上嗎?”
“你……真是无可救药!”
肖倾城咬了下嘴唇,对叶天策已经彻底失望。
肖楠更是对肖鸿铭提议道:“爷爷,您瞧见這姓叶的多忘恩负义,多狂妄吧?您就该下令打断他双腿,跟我姐离婚,把他赶出肖家,省的再祸害我們!”
此言一出,在场肖家众人纷纷表示支持!
“這……”
肖鸿铭叹了口气。
三年来,肖家上下除他外,众人对叶天策虽有不满,但挑出来的都是小毛病,无关痛痒。
但今天不同,叶天策的行为不仅犯了众怒,差点毁掉肖家!
甚至在犯错后,仍不知悔改,强词夺理!
难道我三年来的坚持,真的看错人了嗎?
犹豫了下,他问肖倾城道:“倾城,這是你自己的婚姻,爷爷……尊重你的想法。”
“爷爷,我……”
肖倾城咬着嘴唇,她曾无数次奢求爷爷尊重她的婚姻選擇。
眼下爷爷突然给她這個权力,她却不知道该說什么。
一旁张蕙兰赶紧催促道:“傻姑娘,愣着做什么,赶紧同意跟叶天策离婚啊!”
肖楠也附和說:“姐!快跟姓叶的彻底切断关系,机会难得啊!”
肖倾城终于眼底闪過一抹坚决:“爷爷,不瞒您說,今天上午我已经跟叶天策提离婚了,等参加商会后,就去民政局领离婚证,這就是我的想法。”
“唉……”
肖鸿铭叹了口气,看向叶天策道:“天策,你……”
“爷爷,您不必說了!”
叶天策抬手打断肖鸿铭的话,不卑不亢道:“我叶天策同意了肖倾城的提议,這三年来晚辈都感谢您的照顾,再会!”
叶天策对肖鸿铭深深鞠了一躬,就算跟肖家彻底告别吧!
然后转過身,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径直离开!
在场肖家众人,发出欢呼声:
“哈哈,這個扫把星终于滚蛋了,我們肖家终于要崛起喽!”
“這三年,他可把肖家坑惨了,等明晚拿下100亿订单,跟龙爷背后的大人物结交,羡慕死他!”
“……”
不知为何,众人的欢腾落在此时肖倾城眼中,却兴奋不起来。
反而有种失去某些重要存在的彷徨感。
张蕙兰清了清嗓子,开口提议道:“要我說,咱们肖家這次渡過难关,都是季大少功劳,就应该摆两桌,好好谢谢人家,尤其倾城你,可得陪人家多喝几杯。”
众人纷纷赞成。
季博端装逼如风道:“龙爷刚請我吃過饭,肚子還不饿,不過诸位盛情相却,那季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冷艳声音:
“你什么时候跟龙爷吃的饭?我怎么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