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2章 (一更) 作者:未知 沈渝北1月2号在帝都音乐厅有一场演奏会,与他合作的是第一交响乐团。韩淼是這次演奏会的特邀嘉宾,两人将要合奏沈渝北未發佈的新作品《月初》。 沈渝北与妻子帝蓉蓉有一個女儿叫沈月初,沈月初非常的热爱钢琴,但她在胎儿时期就被诊断出双手发育畸形。尽管如此,夫妻俩也沒有放弃沈月初,毅然地将孩子生了下来。 沈月初小时候做過三次手部畸形矫正手术,如今双手虽然能正常的活动,却沒法灵活地弹钢琴。 這首《月初》是钢琴与小提琴二重奏,是沈渝北献给女儿的礼物。韩淼很珍惜這次登台演奏的机会,每天放学后她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裡练琴,一练就是三四個小时。 对這次的演出,韩淼非常有信心。 在黎傲家吃過早饭,三姐弟直接回了御龙山。路上,韩珺突然对韩淼說:“淼淼,我跟你们一起去帝都。” 闻言,三道目光同时落在了韩珺的身上,分别来自宴清修跟韩淼以及韩诤。 韩淼问韩珺:“珺珺,你跟着去做什么?你不是說要跟爸爸一起去公司学习嗎?” 韩珺說:“這是你在帝都音乐厅的第一次演出,我要去给你加油。” 韩淼怀疑地看着韩珺,总觉得這家伙是在撒谎。“咱俩感情什么时候這么好了?” 韩珺不语,直接拿出手机开始订票了。 韩诤见二姐姐在订飞机票,他想到元旦节就自己一個人在家也无聊,便对韩珺說:“二姐姐,给我也订一张。” “好。” 如此一来,韩淼原定的二人行得变成五人行了。 买好票,韩诤就给宋瓷打了個电话,告诉宋瓷他们姐弟三人要去帝都的消息,并請宋瓷帮他们收拾下行李。 他们到家时,宋瓷已经将他们的行李收拾好了。 一周不见,孩子们都挺想宋瓷的,回到家后都排着队跟宋瓷抱抱。 都十六七岁的孩子了,却跟沒长大的奶娃娃一样,特别粘宋瓷。 宋瓷送来怀中的韩诤,她对韩珺她们說:“你们爸爸等会儿就到家了,咱们早些吃午饭,吃了午饭你们再去机场也来得及。”韩湛上周也在出差,他回国的时候是星期四。只在家睡了一晚,上周五韩湛又出差去了。 算起来,孩子们已经两周沒见過父亲了。 “好。” 韩湛回来时神情有些疲惫,他放下行李箱,回屋去洗了個澡。温水把身上的疲惫感洗去,韩湛换了身休闲的行头,提着礼物下楼去见孩子们。 看到韩湛手裡的礼品袋,韩淼赶紧跑過去一把搂住韩湛的胳膊,她笑眯眯地问韩湛:“爸爸,這次出差给我們带了什么礼物啊!” 韩湛将礼品盒放在沙发上,說:“自己看。”說完,他走去厨房。 宋瓷在炒菜。 每周孩子们回家后,宋瓷都会亲自给他们做一顿饭,味道比不上厨子的水准,但孩子们也都很给面子,每次都能将盘子裡的菜消灭干净。 今天难得一家人凑齐,宋瓷准备做一桌子大餐。 一把抱住宋瓷,韩湛将头埋在宋瓷的脖子裡深深地吸了下她身上的香味。 “你喷香水了。”是很淡的香水味,闻着還挺舒服。 宋瓷点了下头,“嗯,品牌店送我的,让我给他们做测评。” “是這样嗎…”韩湛的手有些不老实,沿着宋瓷的腰部曲线开始作妖。 宋瓷被韩湛撩得口干舌燥,她那手肘关节撞了撞韩湛,骂他:“给我收敛点儿,先去陪孩子们聊会儿,他们吃完饭就会去机场。等他们走了,我們再玩。” 韩湛在宋瓷腰上轻拧了一把,问她:“怎么玩?”他咬了口宋瓷的耳朵,說:“我记得欢颜前几天给你邮寄了一箱新的内衣,你等会儿试穿了给我看看。” 宋瓷:“好好說话,手别乱摸。” “对你,我很难不乱动。”韩湛年龄越大脸皮越厚,說话做事不害臊。 這时,韩淼拿着一块手表跑了過来,站在厨房对韩湛說:“爸爸!手表很漂亮,我喜歡!谢谢啦!”說完,韩淼才发现爸爸跟妈妈抱在一起的姿态有些暧昧。 韩淼眨了眨眼睛,一边往后退一边說:“打扰了,你们继续!” 韩淼贼笑了声,跑回客厅告诉韩珺:“爸爸一把年纪了還像個小狼狗,一回来就粘着妈妈。” 韩珺挑了下眉,沒說啥。 韩诤說:“等哪天爸爸不粘妈妈了,那才是可怕。” 說完,姐弟三人同时沉默下来。 韩珺冷冷地瞪了韩诤一眼,說:“是自己掌嘴還是我們来?” 韩诤赶紧自己掌嘴,“是我乌鸦嘴!” 宋瓷蒸了大闸蟹,還做了蒜蓉粉丝跟啤酒鸭,炒了一盘莴笋,炖了一锅黄骨鱼汤。 黄骨鱼汤快要出锅的时候,韩让抱着他们家的宝贝女儿来山庄了。 韩让的孤儿院越办越大,如今已经成了国内知名度最高的公益性孤儿院,孤儿院内现有收养的孤儿312名。 韩让拉拢了不少大富豪们的投资,成立了一個‘归家慈善基金’。在他们的帮助下,孤儿院运营的非常顺利,還建立了一所幼儿园。 国家有九年义务教育,孩子们幼儿园毕业后,便可以直接去读公立小学和初中。成绩好的,会在‘归家慈善基金会’的帮助下去读高中、读大学。 文化成绩差的孩子,也会被送去职业学院读书,精通一门本领,将来出入社会了才能养家糊口。 韩让前些年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在孤儿院上,他跟南烟烟一直沒有孕育自己的孩子。直到八年前南烟烟才怀孕,为阿让生了一個女儿。 他们的女儿取名韩以善。 正如史铁生所說,生活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韩让给女儿取名韩以善,是在传达一個观念—— 就算這個世界给我痛苦,让我无家可归,我却要报之以善,健康向上的成长。 韩以善跟韩淼小时候一样,长得胖嘟嘟的,穿一件红色的羽绒小袄子,肉嘟嘟的脸蛋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 见到韩淼他们几個,韩以善赶紧从爸爸的臂弯中滑了下来。“哥哥,姐姐。”韩以善快速跑到韩淼跟韩诤的身旁坐下,仰着头告诉了他们一個惊天密碼。 韩诤跟韩淼都露出了好奇的目光,韩淼问她:“什么秘密啊?” 韩以善兴奋地告诉他们:“我谈恋爱啦,我有男朋友啦!” 韩淼他们:“...” 韩诤忍着笑,问韩以善:“哦?你男朋友帅嗎?” 韩以善举着手說:“他是我們家最帅的一個!”她所指的家是孤儿院,韩以善从小就跟着那些哥哥姐姐一起长大,他们是一家人。 韩淼问韩让:“阿让叔叔,你闺女真的谈恋爱啦?” 韩让切了一声,“小丫头片子做梦呢。” 韩以善不服气,哼了一声,随后一抱双臂,扬起下巴来,神情倨傲,对韩让說:“爸爸你就是嫉妒我找了個又帅又聪明的男朋友!而你沒有!” 韩让无语,躺在沙发上像是沒有骨头一样。 韩湛从厨房裡走出来,正好听见了韩以善跟跟韩让的对话。他走過去一把抱起沙发上的韩以善,韩以善正高兴呢,就听到韩湛說:“小善是不是胖了?” 韩以善如遭晴天霹雳一般,顿时不开心了,“伯伯好讨厌,我不爱伯伯了。” 韩湛拍了拍韩以善的屁股,說:“你上回還說要嫁给伯伯的,這就不爱伯伯了?” 韩以善小手食指靠在一起点了点,她說:“我不嫁给你啦,我有新的男朋友啦。” 小孩儿的话逗笑了所有人。 韩湛问阿让:“你今天怎么有空過来?” 阿让說:“清嘉那丫头要正式接管神之子了,我来问问你,要不要去参加她的继位仪式?” 苏清嘉已经19岁了,她15岁那年开始跟在赛西裡奥身边做生意,如今已经羽翼丰满,要正式接赛西裡奥的班。 继位仪式是非常隆重的一件事,韩湛跟阿让理应去参加。 “哪一天?” “年前吧,具体時間還沒确定好。” “去吧,不去的话,下次见了面,那丫头指不定要怎么数落我們。”韩湛见帮佣们将饭菜都端到了桌上,他对阿让說:“今天中午是你嫂子做的饭,你有口福了,走,一起去吃饭。” “好。” 吃了午饭,韩让就抱着韩以善回孤儿院去了。 宋瓷跟韩湛将三個孩子送上了车,目睹车子开走后,韩湛一把扣住宋瓷的腰,问她:“午睡嗎?” 宋瓷瞧见韩湛眼底伸出跳跃的欲望的火苗,她抓着韩湛的胳膊捏了捏,笑着說:“走,睡午觉去!” - 去望江山机场的路上,韩淼說噘着嘴說:“咱们這一走,咱爸肯定很高兴。”他们都明白,他们继续呆在家裡就是三個电灯泡。 韩诤在看民法典,闻言他头也不抬地說:“可不,电灯泡都跑了,他们能不开心么。” 韩淼手撑着下巴,歪着头說:“希望我以后的婚姻,也想爸爸妈妈那样甜甜蜜蜜的。” 韩诤盯着韩淼看了片刻,才說:“首先,你得先减肥。” 韩淼气极了,毫不留情地给了韩诤一拳。 韩诤揉了揉被锤的肩膀,赶紧躲到边上去了。 韩诤裤兜裡的手机呜呜地震动起来,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消息,看到颜楚瑜发来一打短消息。 小瑜:【诤哥,我被打了!】 小瑜:【我亲江笙的时候,被江擎那王八蛋看见了,他回去就跟他爹告状,說我欺负了他姐姐。江先生今天中午跑来我家要個說法,我爸知道了我干的事,气得抓起棍子就给我一顿打,我腿都要断了。】 小瑜:【江擎那王八蛋,老子咒他一辈子都娶不到老婆!】 韩诤看到颜楚瑜的消息,一時間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 颜楚瑜是颜江跟宋翡的儿子,也就是韩诤的表弟,比韩诤小两個月。江笙是堂姐韩旺旺和堂姐夫江臻的女儿,今年才十三岁,江擎就更小了,才十岁。 說来,颜楚瑜跟江笙之间還隔這一辈,江笙得管颜楚瑜叫小叔。 够乱的! 辈分够乱,這事也乱。 韩诤唇角一勾,对颜楚瑜沒有丝毫同情,他回复一句:【活该。】 见到小弟在笑,韩珺问他:“你笑什么?” 韩诤收起手机,偏头对两位姐姐說:“小瑜亲了笙笙,被江擎看见了,江擎回家就把這事捅到了姐夫那裡。姐夫今天中午亲自去了一趟翡姨家,姨夫为了让姐夫息怒,就把小瑜给揍了一顿。” 闻言,韩珺只是略感诧异地挑了下眉头,韩淼的反应则要精彩许多。她嘴巴张大成o型,一時間沒法消化這個事。 半晌后,韩淼才回神似的掐了自己一把,呢喃道:“我的個乖乖,小瑜跟笙笙搞上了?咱表弟和咱外甥女要真成了一对的话,那辈分不就乱了嗎?称呼怎么喊?” 韩珺觉得韩淼是想多了。她說:“他们才多大,小孩儿闹着玩罢了。” “倒也是。”韩淼這才放了心。她望椅背上一靠,叹道:“咱们這些兄弟姐妹裡,最年长的旺旺姐早就结婚了。单身的同龄同辈的孩子裡面,就数我最大。大姐還沒谈恋爱呢,小家伙们都开始蠢蠢欲动了,我這姐姐当的失败……” 韩淼猛的一拍腿,有了新的目标,她說:“高三毕业前,我一定要脱单!” 气氛突然变得寂静起来,韩湛跟韩淼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韩淼,韩诤說:“不如先脱一层脂肪。” 韩珺跟着补刀,“是不是脑子热坏了?要不要先脱件外套?” 韩淼怒极,指着韩珺說:“你不信?” 韩珺推了推脸上的墨镜,她說:“這样,打個赌,高三毕业前你若能成功脱单,我给你一百万。你要是沒能脱单,你那一屋子娃娃都给我丢了。” 韩淼拍胸口答应:“行!”一口应下后,韩淼心裡生出疑问来,她问韩珺:“你怎么会有一百万?” 韩珺:“自己挣的。” 韩淼觉得老天爷不公平,她每個月穷的连零食都买不起,韩珺却能轻轻松松拿出一百万来打赌! 明明是双胞胎,韩珺为何如此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