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7章 男朋友,要不要牵手? 作者:未知 韩淼万万想不到甜宝竟然经历了這样的事。 甜宝暗恋多年的少年,竟然是那样一個人渣。 韩淼一直都清楚周珩的渣男本质,但她以为周珩最多就只是有些花心,喜歡游走在不同的女孩子之间,却沒想到周珩不仅仅是渣,他更是個彻头彻尾的畜生! 周珩强迫甜宝发生关系,那是犯罪,是弓虽奸! 韩淼心疼林雨甜的遭遇,她都不敢去深想那一晚林雨甜是如何的绝望跟害怕。韩淼将林雨甜按在怀中,“甜宝,别怕。” 林雨甜紧紧揪着韩淼的毛衣,在她怀裡哭成了泪人。 少女心裡是害怕的,她一边哭,一边哽咽地說道:“那晚我从周珩地房间裡走出来,我一個人在御龙渊大河边上站了好久好久。我差点就跳河了,如果不是一名环卫工人看见了将我救了下来,淼仔,我可能已经死了!” 韩淼被林雨甜這番话吓得心肝儿扑通扑通地狂跳。 “你好傻!” 韩淼按着林雨甜的肩膀,将她从怀中推开。她盯着林雨甜满是泪水的脸颊,对她說:“甜宝,你不该为了那样一個畜生轻生!你就该去报警!” “可他手裡有我的视频!”林雨甜何尝不想报警为自己讨個公道,但她更怕周珩会放出那個视频。 韩淼是旁观者,她比林雨甜更冷静,她說:“先不說视频到底存不存在,就是存在,那周珩也不敢放出来。周珩是侵犯你的人,你在整個過程中都表现出了强烈的反抗意志,视频放出来后,反而会帮助警方定他的罪!” “甜宝,你是被周珩吓唬住了。” 林雨甜是個天真单纯的女孩,她根本不是周珩那混球的对手。周珩随便吓唬她几句,她就六神无主了。 但身为旁观者的韩淼是冷静且聪明的,她不认为周珩敢真的将视频放出去,如果他敢,那他就要面临着因为犯罪进少年所的风险。 林雨甜抹了把眼泪,她說:“你說的我也想到了,我私底下也给周珩打過电话,要求他必须删掉视频,跟我道歉。但你猜他怎么說,他說他不可能会删掉视频,還說,就算视频被放出来,真正被毁掉名声的只有我。周珩家裡有钱有势,他又是未成年,他即便真的犯了强女干罪,也不過是去少管所被关几年。等他出来,他的人生照样精彩。而我呢?” 林雨甜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說:“所有人都会看到我被侵犯的视频,都会知道我的经历,我這辈子就毁了!” “他妈的!”韩淼气得直接爆粗。她站起来一脚踢到林雨甜的床柱上,双手撑腰,怒骂道:“王八羔子!真他妈的歹毒!” 周珩干的不是人事,說的也不是人话,可他說的偏偏都是对的。那件事被曝光,他周珩最多不過是被送进少年所去关几年,出来后,他仍是周家有钱的大少爷。 而林雨甜则会生活在同学们异样的眼光下,以后嫁人也有可能会被对象各种嫌弃挑剔。 她這辈子都毁了! “那就這么瞒着嗎?”韩淼不甘心,她說:“凭什么混蛋能逍遥法外!這样的事,那周珩說不定不是第一次做了!不将他的真面目揭露出去,指不定還会有人受到伤害!” “妈的!” 韩淼抓了把头发,想到了什么,她蹲在林雨甜的腿边,对林雨甜說:“甜宝,我妹妹很厉害,她一定知道该怎么处理這件事。你若是信得過,我可以把這件事交给我妹妹去解决...” 韩淼的话還沒說完,就看到林雨甜冲他一個劲地摇头。 韩淼不再继续說话了。 林雨甜抱住韩淼,她眼泪落在韩淼的脖子跟颈窝处,痛苦地說道:“淼仔,我求你不要将這件事說出去,我怕!我真的怕!” 林雨甜成绩好,以后肯定能上個重本大学,将来也会有份不错的工作。但這件事若真的捅了出去,那她后半生就真的毁了。 林雨甜紧紧抓住韩淼背部的毛衣料子,她含恨說道:“淼仔,我只能忍,为了我的名声跟未来,我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裡吞!” 韩淼心疼林雨甜,都哭了。“甜宝,我真的想杀了那個王八蛋...” 外婆听到了屋内的动静,站在门外敲了敲门,问:“小甜,淼淼,是你们在哭嗎?” 林雨甜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冲韩淼眨眼睛。韩淼忙擦了眼泪,抬头对门外的外婆說:“外婆,我們在看电视剧呢,太令人难過了。” 外婆上了年龄,加之身体不算好,得去休息了。她說:“外婆去睡了啊,快别哭了,明天還要去学校报道呢,肿着眼睛就不乖了。” “好,外婆。” 听到外婆拖沓的脚步声远去,韩淼這才拿开林雨甜捂住嘴唇的手,她对林雨甜說:“甜宝,這個仇,咱们必须报。等高考结束了,等咱们换了新的学校,我再跟珺珺商量下该如何报复那個周珩。”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遭受這一切。” “...嗯。” 這时,韩淼的手机响了。 韩淼接了电话,听到韩湛叫她下楼去,她给林雨甜擦了擦眼泪,說:“我得回去了,甜宝,咱们明天在学校碰面。” “嗯,好。” 林雨甜冲进厕所去洗了把脸,才送韩淼下楼。 两人坐电梯下楼。 在前往小区大门的路上,林雨甜突然拉住韩淼的手,问她:“淼仔,你会觉得我脏了嗎?” 韩淼听到她這個問題,气得沉下脸来。她按着林雨甜消瘦的肩膀,表情严肃,语气认真地对她說:“甜宝,你千万不要产生你自己很脏的想法。脏的不是你,是伤害你的周珩。你是受害者,你是干净的!” 听到韩淼的话,林雨甜破碎的一颗心被修补好了一块,她嘴巴一瘪,又差点哭了出来。 林雨甜忍住了。 她紧紧握住韩淼的手,說:“我总在想,如果那晚收到周珩让我去接他的消息,我直接拒绝了对方,那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我不该如此轻易地就相信一個并不了解的男生。我半夜出去接他,也是一种不自重的表现。這件事若传出去,肯定会有人骂我不自尊自爱。” “淼仔,我是不是真的不自爱?”這才是林雨甜心裡最纠结的地方。她认为自己是自己的不自爱,才给了周珩伤害她的机会。 如果這件事被爆出去,也会有许多人用不堪的目光来看待她,例如—— 她大晚上的跑去KTV接一個喝醉了酒的男孩子,又送那男孩子去酒店休息,摆明了就是想要跟对方发生关系!自己不自爱失了身,有怪得了谁? 是她欲迎還拒,故意摆姿态,勾引周珩! 她暗恋周珩那么久,還跟周珩表白過,摆明了就是喜歡周珩。周珩睡了她,她心裡肯定开心死了! ...各种各样的想法,足以将這個单纯的女孩子杀死。 韩淼看穿了林雨甜的心思,她捏了捏林雨甜纤细无肉的手指,舔了舔唇,才說:“甜宝,我永远不会那样看待你。你是喜歡周珩,担心周珩。但周珩不该用你对他的喜歡来伤害你。” “甜宝,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你,我永远会相信你。” 林雨甜听到韩淼這话,一颗心总算是踏实了。“淼仔,能跟你做好朋友,我很幸运。” “我也是。” 嘀嘀—— 站在车头前的韩湛早就看到了林雨甜跟韩淼,见那两個小姑娘拉着手說话,黏黏糊糊的迟迟不松开,他弯腰进车内按了按喇叭,催促韩淼快些出来。 听到喇叭声,韩淼扭头朝小区外看去。瞧见了韩湛的车,韩淼忙对林雨甜說:“我爸爸等得不耐烦了,甜宝,我先走了,明天见。” “好!” 林雨甜护送韩淼走到小区门口,恭恭敬敬地敢韩湛說:“韩伯伯,晚上好。” 韩湛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很快就撤回了大手,对她說:“今天淼淼给你添乱了,你帮她赶作业很辛苦吧。” 韩淼朝林雨甜吐舌头。 林雨甜红着脸說:“不、不辛苦。” “先走了,下次跟淼淼来我們家玩。” “好的。” 韩湛跟韩淼上了车。 韩湛亲自开车,韩淼坐在副驾驶。 韩湛目送林雨甜进了小区,這才启动车子离开。车子驶进大马路,韩湛冷不丁地开口,說:“你那個小同学哭過,为什么?” 韩淼一时冲动,脱口就說:“爸爸,甜宝她被...”韩淼差点就将林雨甜的经历說了出来,话到了嘴边才记起自己已经答应過林雨甜,不能将這件事說出去。 事关好朋友的清白,韩淼必须嘴严。 韩淼摇了摇头,撒了個小谎,說:“等你的时候,我們看了一部电影,哭惨了。” “什么电影這么好看?” “忠犬八公。” 韩湛失笑,說:“你妈妈每次看那個电影,都要哭化妆。” “沒出息。” “你就有出息呢?” 韩淼撅了撅嘴巴,抱着书包不說话。 他们到家时,宋瓷一個人坐在客厅裡看电视等他们,她脸上敷着一层厚厚地面膜。 见韩淼跟韩湛平安回家,宋瓷与他们打了個招呼,才起身去洗手间洗了面膜。 洗完脸,她走了出来,手拿着一瓶护肤品往脸上抹。宋瓷每晚睡觉前都要给全身做护肤,她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是用金钱包装起来的,无一处不精致。 抹完脸,宋瓷告诉韩淼:“回来了就早些睡,明早我带你们去学校报道。”她還得回房去做全身保养,丢下這话后,就进了电梯,准备回房。 韩淼冲缓缓上升的电梯大声地說道:“妈妈,不用麻烦你啦,我們自己就可以搞定!” 宋瓷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妈妈這么美,得去你学校多转转!” 韩淼:“...” 韩淼回头问身后的韩湛:“爸爸,你娶她的时候,知道她是這么一個自恋的人嗎?” 韩湛盯着电梯方向,露出宠溺的目光,他說:“自恋的人,往往都是最美的人,你妈妈有那個自恋的资本。” 韩淼翻了個白眼,背着包就回了她的寝居楼。 韩诤跟韩珺還沒睡,在寝居楼后面的篮球场裡打球。 韩淼将书包丢在客厅,穿過客厅来到后院。她蹲在屋檐下,盯着韩珺,好几次都想将韩珺叫過来,跟她說說甜宝的事,但最后還是忍住了。 那两人玩累了,這才抱着球来到韩淼的身前站着。韩诤问韩淼:“作业赶完了?” 韩诤這半年越长越高,隐隐都要比肩韩珺了。韩淼仰头看着弟弟妹妹,发现弟弟妹妹都比自己长得高,心裡拔凉拔凉的。 她起身拿起韩诤手裡的篮球,盯着远处的投篮框架,若有所思地问道:“你们說,我现在开始打篮球,還能再长高五公分嗎?” 韩诤噗嗤地笑了出来,真诚地建议道:“不如去睡一觉,做個好梦?” 韩珺则說:“我知道一所国际上都很著名的骨骼整形医院,你要是不怕副作用的话,我可以为你联系那家医院,为你做個增高手术。” 韩淼将篮球丢得远远的,哼了一声,转身就回了客厅。 姐弟三人一起爬楼梯回房,韩诤的房间在三楼,他在二楼跟两位姐姐道了别,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韩淼跟韩珺的房间门对着门,韩淼拧开自己房间的门把准备进屋时,听到韩珺說:“你是不是哭過?” 韩淼惊诧于韩珺的观察力。 她的确哭過,不過眼睛已经消肿了,看着并不明显。但韩珺是這個世界上对韩淼最了解的人,她只需要看一眼韩淼的眼睛,就知道她先前哭過。 韩淼仍然撒了谎,“看了忠犬八公。” 韩珺却不信,“你作业沒做完,哪有闲心看忠犬八公。” “做完了再看的。” 韩珺又道:“别撒谎,你真的赶完作业了,一定会喝杯奶茶或冰饮庆祝一番,不会看电影。” 韩淼:“...” 她彻底服气了。 “珺珺,我可以信任你嗎?”韩淼看韩珺的眼神,充满了认真。 韩珺走到韩淼的面前,盯着韩淼瓷白有肉感的漂亮脸蛋,她說:“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欺负你的人,也是你可以托付性命的人。” 韩淼盯着韩珺看了几秒,才浑身疲惫地靠进韩珺怀裡。韩珺身子微僵,随后抬起手,抱住了韩淼。她问韩淼:“你怎么了?” 韩淼抓着韩珺的胳膊,对她說:“珺儿,甜宝她被人欺负了。” 韩珺眸子眯了起来。 “說详细点。” 韩淼将韩珺拉进了房间,姐妹俩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韩淼把林雨甜身上发生的事,同韩珺說了一遍。 韩珺听完后,也有些生气,“周珩,是21班那個学习委员?” 周珩的家族以制造轮船起家,早些年在郡阳市那边发家,后来家族涉及的产业越来越广。当年老太爷年迈后,家裡的几個后辈为争夺家产跟继承权,兄弟阋墙,闹得非常不愉快。 后来周珩的二爷爷拿得继承权,周珩的爷爷为了保全性命,便带着妻儿来到望东城。 周珩的爷爷在望东城开了一家保险公司,后来越做越大,如今已成为国内五大保险公司巨头之一。 周珩的家族,是真正有钱有权的大家庭。 林雨甜对上周珩,好比一只蚂蚁想要咬死一头大象。她拼尽全力朝大象发出致命一击,对大象来說,也不過就是挠痒之痛。 韩珺早就跟在韩湛的身旁做事,自己学校裡隐藏着哪些富贵家族的公子千金,韩珺早就一清二楚。她跟周珩虽然不熟悉,却也是认识的,在学校见了面,也会点头打個招呼。 韩淼见韩珺一直不說话,便问韩珺:“珺儿,甜宝想要扳倒那個周珩,是不是很不容易啊?” 韩珺:“登天一般。” 韩淼顿时白了脸。 韩珺又道:“如果這件事发生在你的身上,那我拼了命也要拉周家陪葬。为了林雨甜得罪周家,不值得。”韩珺的冷血跟冷漠是与生俱来,她只会为了保护家人不顾一切。对待别人,她看中的永远都是利益。 韩淼听到韩珺這么說,虽然有些心寒,却也不能指责韩珺什么。韩珺是宙斯国际的继承人,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韩家跟宙斯国际。她所做的每一個决定,說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宙斯国际的态度。 为了林雨甜,得罪周家,還要将周家的小少爷送进监狱,這的确太不值当了。 认清了现实,韩淼欲哭无泪。“那珺儿,甜宝就只能吃了這個哑巴亏嗎?” 韩淼捏住韩珺的手,她說:“珺儿,你帮帮甜宝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啦!我不求你对付周家,我只希望你能想個办法,查清楚那個周珩手裡到底有沒有那种视频!” 被韩淼用信任的眼神看着,韩珺不忍心拒绝。她稍作犹豫,才說:“明晚我给你回复。” “好。” - 翌日清早。 宋瓷穿一件暖灰色高领露腰毛衣,搭配一條黑色阔腿皮裤,脚踩一双小白鞋从电梯裡走了出来。 她肩上披着一件黑色中长款呢子大衣,大衣胸口位置佩戴着一枚白色钻石胸针,手腕上拎着一只白色的皮包。优雅与气场并存,谁看了都忍不住挪目。 听到电梯门开启的声音,韩湛朝宋瓷看過去,一眼便看到了她毛衣下那截白花花的腰身。 韩湛放下盛装热汤的小碗,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轻蹙眉头问宋瓷:“你一定要穿成這样?” 宋瓷在韩湛面前转了一圈,对他說:“不好看嗎?” 韩湛:“你是三個孩子的妈妈了,露腰去学校,不合适。” 宋瓷:“哪裡会,现在满大街都是露腰打扮。” 韩湛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說:“她们长得丑,只能露腰。你不一样,你长得好看,露脸就可以了。” 听到韩湛的恭维话,宋瓷眨巴眨巴眼睛,嘴唇一勾,說:“你說的也有道理。”宋瓷像只花蝴蝶一般飘进了电梯,上楼换衣服去了。 见她终于肯回去换衣服了,韩湛這才端起汤碗,拿小勺子一口口地继续喝了起来。 韩诤小声吐槽:“也就爸爸能忽悠咱妈。” 韩淼用单手撑着下巴,盯着韩湛的侧脸,一脸的笑容。“爸爸,你刚才是在吃醋嗎?” 韩湛扫了眼三個孩子,他說:“你们妈妈年轻的时候,是望东城第一美人,追求者遍地。我那时候每参加一场酒会,都能遇见一两個她曾经的追求者。” “哪怕现在都是中年妇女了,她走出去還是会被小年轻跟老东西们盯着看。我不把她盯紧点儿,不小心就又会多一個情敌。” 韩湛用手指了指太阳穴,說:“你们的妈妈,比工作更难搞。” 三個孩子都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报道這天,学校人山人海,校外停满了车。宋瓷他们来的有些迟,都沒车位了,他们只能将车停在租房楼下,走路去学校报道。 宋瓷脱了那件暖灰色的高领露腰毛衣,换了一件杏色毛衣。她走在三個孩子的最前面,脸上戴着一副墨镜,气场全开,一路上引来许多人的瞩目。 黎傲站在校门口,远远地瞧见了漂亮夺目的宋宋阿姨,都不好意思多看。宋瓷走到黎傲面前,打了個响指,“Neil,等很久了嗎?” 黎傲微微摇头。 宋瓷短促地笑了一声,便对黎傲說:“跟上吧,你妈妈委托我帮你报名,别走丢了。” 黎傲乖乖地跟在韩淼的身旁,当一個乖宝宝。 宋瓷先带着他们去了高二办公室报到,老师们对宋瓷态度非常的热情,毕竟韩湛夫妇已经为学校捐了两栋楼,還资助過不少的贫困生。 给韩淼他们三人报了名,宋瓷又带着韩诤去初三办公楼报到。报好名后,宋瓷便像一只花蝴蝶飘出了校园,离开了。 宋瓷一走,四個孩子同时松了口气。 韩淼跟黎傲来到教室,一进教室,就听到有人喊道:“韩淼,我們看到你妈妈了,她還是那么漂亮!” 韩淼双手作揖,假装谦虚的說道:“哪裡哪裡,也就還行吧。” 黎傲瞧着韩淼那副明明开心死了,却還得假装冷静镇定的模样,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学校规定,高二下学期开始,所有学生都得上晚自习。住校生上三节课,走读生上两节课。 报名這天晚上,就得上晚自习了。 下午甜宝才到学校来报道,韩淼陪甜宝去食堂吃了晚餐,两人赶在晚自习第前几分钟回到了教室。 今晚不需要上课,班主任走进教室,告诉大家:“今晚咱们重新排座位,按照上学期期末考试班级成绩排名选位置。” 所有学生都被赶到了走廊上,等候老师点名,进教室去选座位。 韩淼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在班上排12名,黎傲在19名。韩淼点了点黎傲的肩膀,黎傲回头看她,用眼神询问她做什么。 韩淼告诉黎傲:“我会选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尽量靠窗户那边。你待会儿挨着我坐。” 說完,韩淼就被班主任叫了进去。 班上课桌按照二四二的规格摆放,左右两侧是两张课桌,中间四张课桌。韩淼选了倒数第二排最左边的位置,靠近窗户,這裡是個开小差拉小手也不会被人发现的位置。 韩淼坐下后,就不许别人再挑选她旁边的位置,黎傲理所当然地就跟韩淼成为了同桌。 第二堂课班主任沒来,委托班长林雨甜坐到讲台上维持纪律。林雨甜抱着新的教材走到讲台上坐下,她看似在看书,实则有些心不在焉。 玩了一個寒假,第一天上课大家都有些亢奋,班上闹哄哄的,林雨甜都沒法让他们安静。 黎傲第一次跟韩淼做同桌,這是前所未有過的体验,他激动的不行,总忍不住去偷看身旁的韩淼。 韩淼逮到黎傲在偷看自己,她撤了一张便利贴,用签字笔在便利贴上写了句什么,然后将便利贴叠成了千纸鹤,递给黎傲。 黎傲放下手中的笔,小心翼翼地拆掉千纸鹤,看到千纸鹤上写着:【男朋友,要不要牵我的手?】 黎傲红了耳朵。 他默默地将千纸鹤按照痕迹重新叠好,随后将手藏到桌下,偷偷握住韩淼的手。 两人的手藏在桌肚裡面,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