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新的执掌 作者:色友 《》 1025. 時間回到小凡中毒的第五十六天…… 昨天晚上,小凡确定了自己完全解除了白蝎子的毒。 昨天晚上,沈醉墨和陈媚儿她们一行人却在娱乐城中苦苦等待…… 今天一早,沈醉墨回到了炎黄魂,就要申請加入隐杀组。沈俊杰想要阻拦的时候,却发现了自己已经不再是沈醉墨的对手了。 今天一早,小凡独自一人来到了海边的岩石上,用简单的钓鱼工具钓鱼。 看着那遥远的海平面,来到這座岛上已经将近两個月的時間了,可却连一艘船的影子都沒有。 等待是那么的漫长,等待是那么的心急。 在确定了自己身上不再有生命危险之后,小凡可是归心似箭。 他想要回去和心爱的她们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两個月的時間,她们都着急了吧,沒有自己的消息,该是多担心啊? 特别是醉墨那個笨蛋,不知道会不会又去做出点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现在的小凡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了古代诗人的那种思乡的情义,而一篇篇古今赞赏的诗篇就是這么而来的。 当然,小凡不是文人墨客,在這個时候无法写出一篇倾诉出此情此景的诗句来。 回去,還是有机会的。但是,要多久呢? 两個月或许還可以等,那如果是两年都沒有船经過,沒有人发现他们呢?甚至,二十年呢? 就算二十年之后,有船来找到自己,那個时候自己都已经四十岁出头了。回到家中物是人非,是否還有人记得当年有個人叫叶小凡呢? 又或许,她们都還记得,只不過,当再次见面的时候,她们的身边可能是牵着另外一個男人的手,又或者是开车送着自己的孩子去上学了吧。 每每想到這個画面,小凡的脸上都会浮现出苦笑。 她们那么漂亮,哪怕是二十年之后也依旧美艳动人吧。好可惜啊,她们的美丽不再是为了自己一個人而绽放。 按道理来說,小凡应该是衷心的祝福她们才对,可是为什么一想到這些,心中就那么不痛快呢?男人啊,真是個占有欲强的生物啊。 时光飞逝,一转眼,一個月又過去了。 也就是恶魔岛爆炸的三個月之后。 岛国,京都的基地之中。 要說着武藤死了之后,也算是人走茶凉,原本风风火火的基地如今就剩那么些手下留守。 当然,死在小凡等人手中的,恐怕早就超過了百人。 在沒有一個合适的领袖时,這裡是四分五裂,各自离开,要不是基础庞大,這個基地早就要废掉了。 不過,现在就算不废,恐怕也撑不了多久就会自行解散了的。 恶魔岛上的研究被曝光之后,岛国是受到了最为严厉的谴责,就算那座岛已经被夷为平地,可是小凡当初拍摄的画面也是真真实实的,纵使岛国的****一直不承认,但是那讨伐的声音是一浪盖過一浪。无奈之下的****之后发表聲明向全世界道歉。 道歉之后呢?该干嘛就干嘛? 变异人的实验還不是在M国那個干爹的帮助下重新进行起来了嗎? “池下先生,现在基地裡的人走的走,散的散。我們,是不是要向上面申請一下人力补助。” 武藤死后,基地之中就属当年在红蝴蝶的钟叔权利最大。 可是钟叔虽然跟着武藤混到了一個大佐的军衔,但实际上并不能掌控多大的权利。因为,武藤死了,一個人的死亡,那就断定着一座山的倒下。靠山一倒,谁還去管這边的死活。 回想当初基地的辉煌,数百人进进出出,整個岛国,就连特高课都要礼让三分,甚至连接了整個红蝴蝶的命脉。甚至更有掌控刺杀令等生杀大权。 红蝴蝶被叶小凡弄垮了,朱帆死了。哪怕在刺杀令的多重追杀之下,他還是活了過来。原本以为,請他来到岛国能够完全致死他,可谁知道最后整個岛国都被他弄得鸡犬不宁。 人嘛,失踪了,生死不明。如果他還活着的话,那恐怕真的是岛国最大的耻辱了吧。 “啊,今天早你们来,就是通知你们一声,从今天开始,新的执掌人就要来基地上任了,等新的执掌人過来之后,那整個基地就重新回归正常的运作。”钟叔缓缓的对着眼前這些带队的队长說道。 “新的执掌人?不是,池下先生?论资深,论辈分,還有谁能比你更加适合执掌基地?凭什么换新的执掌人過来?”這不,跟着钟叔混久的人都知道钟叔为人严格,办事稳妥,而且還不会动不动就暴怒杀人。所以,都以为上面如果要重新筹备基地的运转,那钟叔是当仁不让的人选啊。 “诶,上面的决定我們就必须要遵守,不管来的是什么人?我們都只需要听候命令就好了。”池下還是一脸平淡的說着。 池下也算是一個老狐狸了,在XG红蝴蝶内部隐藏這么多年,最后红蝴蝶灭的时候他還是能够活着回到了岛国。 如今,藤田死了,武藤也死了。可他還是好好的活着,這可不是运气好才如此的,那也是因为他的智商過人。在江湖中行走了這么多年,沒两把刷子,怎么可能活到今天呢。 “可如果对方和当初的那個藤田一样呢?” “嗯?” 藤田?听到這個名字,钟叔不由得深深的皱着眉头,对于藤田這個只会作威作福,自私自利的家伙,钟叔也是非常的厌恶的。可是人家毕竟有家底,成为大将军执掌這边也是天命所在。 后来他不小心死在了凌泽的手中,武藤也就此出现,重新掌管基地。可是那個时候表面上是武藤再管理,可是背后却是凌泽拿主意,当然,凌泽也经常和自己讨教這样的問題。 现在,不管来的人是谁,哪怕比不上凌泽,那至少也不要向当初的那個藤田那般窝囊吧。 “拿我和藤田比,他算什么东西?” 就在钟叔和手下讨论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沙哑的声音。 這個声音過后,大门被用力的拉开。一個全身被纱布包括着的男子在大家的注视下走了进来。 “你是?”钟叔疑惑的问道。 “池下先生,這位是新来的执掌人,他的名字叫……” “钟叔,好久不久啊。” “嗯?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嗯?你,你竟然沒死?” (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