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夫妻恩爱人设 作者:鱼歌 黎早反问:“我已经麻溜走人了,還想要我怎么样?现在不是我不同意离婚,是你的阿宁不同意。” “什么?”赵子初愣住。 难怪,调查她的行踪,不在润园的豪宅,而是在這种鱼龙混杂的安置房小区。 她开始還以为黎早是走亲访友,可是现在看她的穿着打扮,确实像是住在這裡的。 這下,她明白自己這一遭是多此一举了,弄不好還会弄巧成拙。 黎早就坐在她的对面,近距离面对面地看着她,一点都沒有错過她脸上的精彩表情。 从惊愕到痛心,然后是肉眼可见的懊悔,再迅速地转换成了淡笑,虚假的笑容晕漾在脸上,不過就是一瞬间。 黎早立刻警醒,這人怕不是来搅混水的吧?! 为什么要搅混水? 怕陆向宁变心? 還是,沒有安全感? 赵子初明白過来后伸手去拿那张支票。 倒不是她怕黎早真把钱取走,而是,不能落個把柄在黎早手裡。 黎早眼疾手快,立刻抽走支票,牢牢捏在了自己的手裡。 “還给我!”赵子初下意识地露出了狰狞的怒色。 黎早将手臂往外举,就是不让她勾到,冷哼一下,“這不是给我的嗎?我沒說不要啊。” 赵子初急了,站起来,身体向前扑着就要去抢,“黎早,你见钱眼开也得看什么情况,這是我的钱,你這是明抢。” 小白花变黑心莲,看得黎早都想笑。 這钱她才不稀罕,但看到赵子初狗急跳墙地露出真面目,可太有意思了。 不知道陆向宁有沒有见過她這一面?! 黎早起身,后退,专挑对方的漏错处理论,“赵小姐,你說陆向宁因为愧疚而开不了口跟我提离婚是吧?可他对我說的是,你们俩之间清清白白,绝对沒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他還跟我再三保证他沒有出轨。他沒有承认出轨,你却承认自己是小三?” 赵子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啊?什么?你也才知道?……啧啧啧,這個男人可真渣啊,对你是一套說法,对我又是另外一套說法,他這是两头骗啊。可是不管怎么样,我是他老婆,而你……傻姑娘啊,你被他骗了啊……” 两两对峙,谁都不甘示弱,黎早早就看不惯這朵小白花,多少有点故意,可赵子初是真的被激怒了,說话也是连酸带讽的,“黎早,你少在那裡诋毁阿宁,我和阿宁自小认识,我們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你這個外人可以挑拨的。” “是么,你說他不是這种两头骗的人,那你是承认自己在撒谎?” “你……”赵子初语塞,显然,论事实她并不占理。 “陆向宁知道你這种两面三刀的属性嗎?你们自小认识,二十多年的感情,那他肯定是知道的,呵,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配王八。” 赵子初嘴上占不了上风,立刻朝外面大喊一声,“你们都是死人嗎?” 两個保镖夺门而入。 黎早喟叹一口气,女人之间的战争,非要扯上男人,不讲武德! “我和陆向宁還沒离婚,我现在還是他太太,你们敢动我?” 刚才被他们“請”来的时候黎早就试過了,一般的言语根本威胁不到他们,所以只能搬出陆向宁。 保镖果然被吓住了。 “把她手裡的支票拿回来。”赵子初下令。 黎早一下就把支票往自己领口塞,挺着胸膛示意,“不怕剁手就来拿。” 保镖A:“你去……” 保镖B直接后退一步,你去。 黎早慢慢地往门口移,保镖们只是与她对峙,倒沒有把路拦死,也沒有动手。 打個工而已,沒必要把自己搞残。 在赵子初的声声咒骂中,黎早安然无恙地走出了咖啡厅。 想了想,她拍了支票的照片,给陆向宁发了過去。 其实在离婚這件事上,她其实闹得挺大的,让陆向宁和整個陆家都下不来台,但尽管如此,陆向宁也沒有痛快地答应离婚,這在她看来,离婚对于陆向宁而言也不好受。 比起听赵子初說的,她更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她和陆向宁做了五年的夫妻,就算最后要分道扬镳,她也不希望他上当受骗。 当然,倘若他就是爱赵子初這個人,自愿被蒙蔽,那她也无话可說。 陆氏集团,总裁办。 今天的江城被雾霾笼罩,直到下午四点才散开一点,阳光从缝隙中斜斜地照透进来,把陆向宁的身影一再地拉长。 虽然陆氏的股价沒受影响,但他的眉头依然不展。 助理何兵进来汇报,“陆总,董事长在公关部,我全程都插不上话。” 陆向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董事长对這次危机公关很满意,我在边上听了一阵,公关部打算在火灾影响结束之前,继续利用你们夫妻恩爱這一点来给您立好丈夫的人设,這是最省钱省力還效果好的方法。” 陆向宁闭了闭眼,重重地咬了咬后槽牙。 夫妻恩爱?呵,他倒是想! 公关部居然故意把赵子初往“陆太太”上带,還营销了這一出,黎早本来就心裡有刺,這下更不好了! 他现在回去解释哄人,倒像是他要利用她一样。 何兵提议,“陆总,要不订一份礼物哄哄太太?” 最近他们夫妻关系紧张,陆总脾气很大,他们這些做下属的也不好過。 陆向宁先是不屑地笑了一下,边笑边摇头,然后又停顿沉思,最后犹豫了半天才松口,“有用?” 何兵眼睛一亮,“总比什么都不做有用吧?” “送什么好?” “珠宝钻石肯定错不了。” “那就选一款钻石项链吧,你马上去,下班之前给我。” “沒問題。” 這时,门突然被重重地敲开了,陆擎沉着脸进来,直奔重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照片裡的女人是谁,虽然我們和赵家的关系有所缓和,但你现在毕竟是已婚身份,你们俩现在就在一起,不合适吧?” 陆向宁立刻解释,“沒有的事。” 陆擎哼笑一下,一脸知子莫若父的表情,“呵,我還不知道你?以前是我們做长辈的对不起你们,但你好歹考虑一下目前的状况,這起事故明显有人动手脚,幸亏危机公关处理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