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清白差点被矮冬瓜夺走 作者:鱼歌 在卓净帆的辩护之下,陆向宁从一個暴躁狂徒的形象一下子扭转成了正义使者的形象。 黎早叹为观止。 难怪陆向宁這么淡定,狗男人,原来是有底牌的。 她终于明白,之前的交手,是卓大律师对她手下留情了。 赵渊博从受害者变成了被告,前后也就五分钟。 前面嚣张了一個多小时,這才五分钟,连话都不說了。 他两眼一抹黑,嘴唇抿成一條线,想为自己争辩的底气都沒有。 最后,双方和解,赵渊博诚恳地向陆向宁夫妇道歉,陆向宁方保留起诉的权利。 至于钟浩,那得看苏葵的意思了。 从警局出来已经是深夜,這半天折腾下来,大家都疲惫不堪。 陆向宁自从车祸伤愈后就格外惜命,极少熬夜,每天十点准时上床。 要是他八点就上床,那就是要那啥了,黎早也会配合他。 所以,他们两夫妻早起早睡這一点是同步的,黎早這会儿困得不行,陆向宁也一样。 黎早打着哈欠,心裡還是很担心苏葵,一出来就给苏葵打电话。 苏葵的手机一直沒人接。 “這都几点了,人早就睡了。”陆向宁說道。 黎早冷冷地剜了他一眼,咱两的账回家再跟你算。 卓净帆接收到老陆透射過来的求助的眼神,說道:“老顾說把人送到别墅了,早已经睡下。” 黎早质问一句,“你们确定苏葵被顾峥带走是安全的?” 陆向宁和卓净帆互相看了看,依着老顾的作风,呵,他们也不确定。 這边苏葵电话一直不接,黎早就让陆向宁打顾峥的电话。 陆向宁打着哈欠,不情不愿地拨通了顾峥的电话。 顾峥倒是很快就接了起来,說话的声音也精神得很,“老陆,你们那才完事儿?卓大律师业务水平下降了嘛,我以为顶多半個小时就能搞定。” 陆向宁开的免提,卓净帆也能听到,他冷哼一声,“是啊,鄙人能力有限,希望顾总下次上警局的时候另請高明。” “咳……人都在呢?!”顾峥尴尬赔笑,赶紧转移了话题,“唉,你们不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我守了28年的清白之身差点被那個矮冬瓜给夺走。” 這边的陆向宁和卓净帆均沉默。 黎早一听,怒吼着问道:“顾峥,你把苏葵弄哪去了?!” “咳,嫂子也在啊……呵呵呵呵……我开玩笑而已……”赔笑都不顶用了,“老陆,你真特么的缺德。” 明明是老陆给他打的电话,老陆一句话沒有,他却连续得罪了两個人。 其中一個還是女人。 還是那矮冬瓜的闺蜜。 唉,好兄弟往往就是背后捅你两刀。 陆向宁悠然自得地开口道:“苏葵现在安全吧?” “安全安全,在枫林苑,张嫂在照顾她。” 陆向宁眉毛一挑,“你倒是舍得。” 枫林苑那個楼盘前年开盘的时候,顾峥的爸妈就买下了那套楼王别墅,說是给儿子将来当婚房用。 婚房准备了三年,儿媳妇却依然沒有。 被曝出来的绯闻女友倒是挺多,但沒有一個是真章。 “不舍得啊,但是离枫林苑最近,当时那状况……”顾峥及时刹车。 他說下去反倒沒事,一刹车,黎早又抓狂了,“什么状况?顾峥,你到底把苏葵怎么了?” 顾峥急忙解释,“嫂子,她真睡了,睡得跟猪一样。” 這时,她手裡的电话忽然被接通了,有人在对面說话,“喂,你好,是苏小姐的朋友嗎?” 黎早一個激灵,“嗯,是,請问苏葵现在怎么样了?在哪?” 接电话的人正是顾峥派去的张嫂,张嫂睡意朦胧,显然是被吵醒的,“苏小姐现在在枫林苑,我家大少爷的别墅裡。她喝醉了,大少爷让我過来照看她。” 這与顾峥的說法倒是一致,黎早姑且相信他一回,“那就麻烦您了,她明天醒了让她马上给我回個电话。” “好的。” “那沒事了,您也睡吧,很抱歉吵醒你了。” “沒关系。” 挂了电话,黎早暗暗松了一口气。 只要苏葵是安全的,那么,一切等明天再說也不迟。 “能回家了嗎?”陆向宁问道。 他双手抱胸,语气有些不耐烦,姿态摆得高高的,端着。 黎早打了個哈欠,眼角都沁出泪花来了,“卓律师,谢谢,早点回家休息吧。” 陆向宁:“……” 问你话呢你跟谁說话? 卓净帆:“分内之事不必言谢。” 他看了一眼不肯放低姿态的阿宁,补充說道:“你们俩也早点回家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說。” 陆向宁眉毛一挑,谢谢好兄弟。 黎早浅浅点头,眼神却看都不看陆向宁,径直朝他的车走去。 陆向宁忙不迭地跟上去,“我开我开。” 车子慢慢驶出。 卓净帆看着远去的车尾摇头叹气,也不知道阿宁什么时候才能不這么装逼。 第二天,陆向宁早早就醒了,生物钟使然。 他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走到次卧门边,想看看黎早還在不在。 一推,开不了。 她锁门了。 防谁啊這是?!家裡又沒贼! 不一会儿,黎早也醒了。 因为担心苏葵,一晚上也沒睡踏实。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打电话。 所幸,苏葵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枣枣……” 是苏葵本人。 黎早兴奋了一下,“苏葵,你沒事吧?” 苏葵鼻音很重,她漫不经心地說道:“沒事啊,我跟你說,钟浩這人靠谱。” “嗯?” “他說带我去睡觉,還真是睡觉,单纯的睡觉。” “钟浩?你确定昨晚带你走的人是钟浩?” “除了他還有谁?” “……”黎早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說,毕竟她是那么的讨厌顾峥,而钟浩又是她的初恋,她怕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钟浩要害她的真相。 “我问你哦,”苏葵的声音变得娇羞而又兴奋,“第一次应该很痛吧?” 黎早懵了一下,随后耳朵一热,沒来由地红了脸,敷衍道:“嗯。” “我完全沒感觉,說明他沒有对我不规矩,对不对?” “咳……是吧。” 也不是非得有突破才是冒犯,男人很贼,這裡摸摸那裡蹭蹭的,都是套路,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苏葵說明,羞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