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真话?假话?
“還是你觉得俞承稷的家业不比我差,就算是你和我离婚,我从你爸的公司撤资了,你還是可以哄诱俞承稷让他给你们汤氏注资?”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我和俞承稷是清白的朋友关系,别把人人都想成你和尤诗音那样……”
果然一提到尤诗音,商子齐的脸色瞬间一黑。
說起尤诗音,我和她還有商子齐从高中开始就是一個学校。
一开始,我每天還和商子齐一起上下学的时候,尤诗音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沓裡,因为那個时候围在商子齐身边的莺莺燕燕实在是太多,我根本注意不到尤诗音的存在。
真正知道尤诗音,是在商子齐十八岁的生日宴上,那一年,商子齐突然对我态度大变,他当众砸碎了我的钢琴羞辱我,還将尤诗音带到众人面前亲吻她,承认她女友的身份。
那一晚的我有多狼狈,尤诗音就有多么的春风得意。
只不過后来,他们俩谈了不到三個月,就被商老爷子发现,将商子齐送去了国外读书,尤诗音還特别有勇气的一個人跑到英国千裡寻夫,而后便有了商子齐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找我签订假婚契约的那一幕。
我一直都觉得尤诗音這個女人真厉害,明明一個小三,還硬把自己活成了明媒正娶的正夫人的感觉。
商子齐讽刺我和俞承稷关系不正当,怎么不想想看他和尤诗音的关系又多么的不清不楚呢?
商子齐看着我嘴角讽刺的笑意,沒有說话,半响站了起来。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甚至都沒有碰過诗音……”
话毕,他转身就走了。
留下我一個人呆愣在原地,半响失声笑了出来。
真是可笑无比,沒有碰過尤诗音?那他這七年把尤诗音留在身边干嗎?留着大晚上盖棉被纯聊天?還是要演戏给谁看嗎……
………演戏,我忽然浑身一震。
按理讲,商子齐和尤诗音在一起也已经七年了,不照我,去年才和他突破了,最后一层防线,他们不可能沒有孩子的啊。
一种猜想渐渐在我脑海中形成。
可我又觉得不可思议,于是直接给否掉了。
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肯定是气糊涂了,才会产生這样可怕的想法。
接下来的好几天,我都沒有见到商子齐。
我想,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等,再不济等到我爸和琼姨回国,他们肯定要来找我的。
等到那個时候,商子齐总不可能還要继续囚禁我吧?
我只要一逃回家,這婚就肯定能离。
然而,這個计划并不现实,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打算玩到什么时候才回国。
等到商子齐再次出现的时候,却是因为上姥爷子苏醒了,朝着要见我。
一想起是我害的他心脏病发作,我就有点不想去,万一他看到我更生气了怎么办?
可我還是有些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商子齐就是捏住我的七寸,看准了我会心软。
于是乘机更跟我做交易,让我在爷爷看面前收回要离婚的话,作为條件,他可以放我自由。
我想了想,如果沒有自由,更谈不上离婚,于是一咬牙就答应了。
其余的,等到我爸回国,我再在和他们商量后再决定。
毕竟现在对比之前,最起码爷爷已经知道了我和商子齐是假婚关系,我掌握了一定的主动权,离和商子齐离婚的一天就更近了一步。
等到时候等我向我爸和琼姨当面說明了,他们一定会支持我,大不了去法院陪商子齐打上一两年的官司,我就不信這婚我還离不了了。
上了车后,商子齐终于将我的手机還给了我,那上面有好几通李思思和商子暖的未接电话。
李思思大概就是看到了娱乐新闻上我的俞承稷的照片特意打来问我情况的。
等我再打回去的时候,我才从她口中得知事情已经摆平了。
其实李思思也是個二线小明星,我一直觉得她演戏很有灵气,只因为她老公林逸的严格阻拦很多有吻戏和床戏感情戏复杂的剧本她都不能接,于是才一直混的半温不火。
李思思告诉我,据她以往的经验看,一定是有人给背后给我危机公关了,這件事才会那么容易翻篇。
我看了看身旁的人,不用想就知道是他做的公关了。
来到医院的时候,商老爷子半靠在床上,眼眶深陷,整個人都瘦了不少,貌似是在特意等着我。
我不禁有些鼻子发酸,走過去握住了他的手。
肚子裡懊恼和愧疚的话转来转去,只剩下了一句。
“对不起,爷爷……”
爷爷慈爱的看着我。
“傻孩子,你有什么好道歉的,该道歉的是我這個不孝的孙子,你要是不說,我還不知道這小子竟然瞒了我這么久……”
商子齐闻言,走上前趁机拉起我的另一只手。
“爷爷,以前是我不对,這几天,自从汤宝提出离婚后,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然后我才发现,其实,這七年裡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汤宝,而且要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在乎她。”
我豁然转過头去,男人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侧颜温柔的近乎致命。
他回头朝我笑了一下,拉起我的手,看向病榻上的爷爷。
“现在我才发觉,比起之前我一直执着的事,汤宝能陪在我身边才是最最重要的,爷爷,請您再给我一次机会,這一次我一定会重新开始,一定好好对待汤宝的。”
說的跟真的一样,我有些恍惚。
欺负老人家真的好嗎?我不禁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要不是我太了解他這人惯会甜言蜜语,换做别的小姑娘早就一头栽进去了。
哦,忘了,我也曾一头栽进這個坑,现在都還沒彻底爬出来。
“好,好啊……爷爷早就知道汤宝是個贤良的性子,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喜歡她的。”闻言,爷爷深陷的眼裡噙满了泪水。
他重重的握了握我們的手。
医院走廊裡,心裡因为骗爷爷而产生了愧疚,我纠结再三還是忍不住问商子齐。
“你說,爷爷会信我們嗎?”
毕竟我前几天還闹着要离婚,今天忽然就改了口,任谁都会觉得有猫腻的。
商子齐迈步走在我之前。
“会的,像他這种半边身子都进了黄土的人,那怕只有百分之几的可能性,他也会原意去相信。”
“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我停下脚步好奇的回头,看见他轻轻勾唇。
“我刚刚說的也都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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