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降职成唐佳的助理
彼时,我正在埋头处理事务。
一個衣着时尚,身形高挑自称是唐佳助理的女人,高调的走到了我們部门,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
“你们谁是汤宝!?”
她嚣张跋扈的模样显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已经有办公室的油子在开始试图拦住她与她周旋。
我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角,正打算站起来承认。
却被抱着文件路過的商子暖瞪了一眼,拦了下来。
“回去!”
我有些诧异的看向她,這些天,我知道因为俞承稷的事情,商子暖肯定是误会了我,所以自从回到公司上班后。
這位大小姐一直都在跟我冷战,就连平时路過了也十分尴尬。
我甚至好几次,看见她宁愿自己一個人去楼下餐厅吃饭,也不愿意叫上我。
以商子暖的特殊身份和直肠子,她本来在办公室就沒几個朋友。
我不免有些无奈,這是有多恨我,多喜歡俞承稷,才能坚持這么多天不理我。
我甚至一度以为她不会再和我說半句话了。
岂料今天,她却再次站出来,走到了那位狐假虎威的助理面前。
“喂!你谁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好狗不挡道啊!你耽误了我們大家的工作,你负责的起嗎!?”
商子暖一开口,办公室裡的其他人瞬间噤了声選擇围观。
這位助理估计也是個沒眼力劲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
“你又是個哪裡来的不长眼的,你知道我是谁的助理嗎?敢這样跟我說话?”
商子暖低头漫不经心的看了看手指:“哟,那你是谁的助理啊?說出来让我张张见识……”
助理挑起一脸猖狂的笑:“你听好了,我可是唐佳姐新招的助理Anna,你们谁敢得罪我,等同于得罪唐佳姐!”
商子暖不亏是她妈教出来的,一张气死人不偿命的毒嘴敢称第二就沒人敢称第一。
她表示十分夸张的捂着胸口:“天了唐佳!我好怕怕啊~怎么办,我的小心肝儿都要怕炸了。”
憋了很久的围观群众终于忍不住“噗”的笑出了声。
商子暖就势叉腰:“我当是谁啊,别說是你這個阿猫阿狗了,就算是唐佳来了,她连给本大小姐提鞋都不配!”
“你,你……”助理Anna被商子暖气到脸白一阵红一阵脸连话都不全。
最后,只抛下一句“你们,你们给我等着。”就立马跑了。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商子暖诧异的一回头,就对上了我满带笑意的一张脸。
“干得漂亮!”
同事们见状,也跟着我一起热烈的鼓起了掌。
在一众掌声中,商子暖装作若无其事的红着脸回到了座位上。
她抬起下巴对我說:“咳咳,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是在帮你,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嚣张的样子,竟然敢到我們部门撒野,這种人就是欠收拾。”
我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
商子暖气结,鼓着腮帮子偏過头去,不看我。
我恍惚间想起很久之前,商子齐生气的时候,也总是。
明明嘴上說再也不要理你了,可偏偏眼睛却总是有意无意在瞟你。
很多年之后,我在一本书上看到一句话。
书上說,管不住心,是从管不住眼开始。
這件事情過后,我就知道不管怎样,我与唐佳之间就已经正式结下梁子了。
不過,鉴于她是尤诗音的闺蜜,我反正迟早都会得罪她的,于是也沒什么好怕的了。
顶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沒想到這一天,很快就到来了。
rose打电话叫我上去一趟的时候,我正在与别的部门交接文件。
闻言愣了一下,反应過来,還是很快赶到了她的办公室。
rose這個人,三十岁的海归女博士,天行的二把手。
做事从来不苟言笑,我虽进公司以来和她接触的比较少,但也是知道地下的人都很惧怕這位冷面铁娘子的。
于是第一次和她单独见面,不由得還是有些拘谨。
她果然沒有辜负大家对其雷厉风行的印象,一开口就是让我去做唐佳的助理。
从部门主管,降职到助理,任谁都会知道自己被穿小鞋了。
我咬了咬下唇,努力心平气和的提出异议。
真不知道這個唐佳是怎么劝服rose让我去做她助理的,并且還在公司拥有专业的助理团队的基础上。
rose用修长的指尖敲打着大理石桌面,這才不疾不徐告诉了我原因。
我這才发现,自己還真是小看了這位唐小姐作天作地的能力。
外界传說她性格刁钻,难以相处,平均每一個月换一次助理,如今看来确实是真的。
rose告诉我,唐佳這個月已经换掉三次助理,公司裡已经沒有合适的人愿意给她当助理了。
偏偏她還不喋不休,让公司的一众高层对她這個当红小花旦头疼不已。
于是只好打电话给在家休息的俞承稷。
rose难得扯了扯嘴角:“唐佳是Jay亲自发掘出来的第一批艺人裡成绩最好的一個,Jay很看中她在表演方面的天赋,不得不說,她今天会养成這样无法无天的脾气,都和Jay一直以来的纵容有关。”
“這次,也不例外,Jay承诺她可以在公司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助理,只要她能够消停下来好好工作就行。”
于是她就選擇了我?
rose掀起眼皮看向我:“当然,汤宝,我們不会让你白白受這份降职的委屈的,只要你能胜任這份助理工作,工资待遇翻倍什么的,都好說,不会让你失望的。”
這么一說,唐佳似乎对于俞承稷而言,還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
我低头想了想,既然是俞承稷的意思,那就不好再拒绝了。
毕竟我进天行以来,也一直在受他的照顾。
而且主管這個职位,一开始也确实轮不到我這個经验不足的新员工。
rose嘱咐了我几句,只說让我好好干等时机成熟她会想办法把我调回来的,就让我走了。
出了门以后,我在长长的走廊裡叹了口气。
說的好听,那也得看唐佳愿不愿意放過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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