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贝勒府的丑闻
如今的局面是,老大巴不得太子早点死,老三和老十三是死敌,老五出去迎客了。
老七因为先天残脚的缘故,性情比较孤僻,向来不爱理人。
老八、老九、老十和老十四,他们和老十三分属不同的敌对阵营,彼此之间,更是无话可說了。
唉,可怜的老十三,只能找小不点似的老十六,躲着說悄悄话了。
然而,老十六那方面還沒开窍,听了個似懂非懂,倒让老十三白白浪费了大量的口水。
距离开席還早,胤禑略微坐了一会儿,便不打招呼的领着老十六,从门口溜了出去。
反正吧,他们都是可有可无的小不点,也沒人关注。
只是,胤禑刚出门,老十三就追了出来。
“十五弟,溜那么快干嘛?”老十三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硬要和胤禑他们挤在一起。
胤禑也知道老十三的处境尴尬,便拱手笑道:“不瞒十三哥您說,我和十六弟都是坐不住的性子,喜歡到处走走看看。”
于是,三個人结伴成行,一路逛进了后花园。
五贝勒府的后花园,占地极广,裡边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胤禑他们三個人边走边聊,却忽然发现,前边的路被人用布幔围上了,显然是過不去了。
今天的老五宴客,既有皇亲国戚,也有尊贵的女眷。
为了避免出现丑闻,老五做了特殊的安排。
女眷们去西院,男人待东院,后花园则用布幔隔开,以免男女混杂在一起,出现不堪之事。
既然沒路了,胤禑三個人便登上了道旁的一座假山,坐到了亭子裡。
他们這边厢刚坐稳,就见五贝勒府的婢女们,捧来了茶器、瓜果、饽饽等物,快速的摆开了。
老十三不由含笑夸道:“五哥府上的下人,都教得很好,很懂规矩。”
胤禑点点头,說:“我听說,五哥一向治家极严,府上的规矩森严,下人们从不敢胡作非为。”
就在這时,老十六忽然抬手指着亭外的某個方向,惊讶的說:“那是什么?”
胤禑顺着老十六手指的方向,定神一看,好家伙,被布幔阻隔的女眷那一侧,竟然有一对狗男女躲在藤蔓丛后,抱在一起行苟且之事。
也来不及多想,胤禑拽住老十六的手臂,十分用力的往下拉。
等老十三放下手裡的茶盏,探头探脑,却啥热闹都沒有看到。
“你们在搞什么名堂?”老十三满是狐疑的望着胤禑和老十六。
胤禑暗中掐了老十六一把,浅浅的一笑,解释說:“沒什么,是十六弟看花了眼。”
老十三深深的看了眼胤禑,又瞥了眼老十六,张张了嘴,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管是宫裡,還是在外边的豪门之中,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惹祸上身。
老四来了之后,派人把老十三找了過去。
等老十三的背影消失之后,胤禑随即挥手屏退了亭内的下人们。因为,老十六快憋不住了。
果然不出所料,亭内沒有外人后,老十六忍不住的问胤禑:“大哥,为什么要拦住我?”
胤禑不慌不忙的解释說:“五哥的府上出了此等丑事,若是你捅出去的,以后,你還有何面目再来五哥的府上作客?”
老十六本就不是個笨孩子,听胤禑這么一解释,他马上懂了。
见老十六不吱声了,胤禑趁热打铁的提醒說:“你听好了,宫裡宫外的水,都深得很。
干丑事的固然落不着好,捅穿丑事的人,也绝对沒有好下场。
假设,那对狗男女是五哥的亲戚,他的颜面必将荡然无存。”
老十六是個明白孩子,马上吐了吐小舌头,一副庆幸沒惹祸的样子。
“多亏大哥提醒的及时。”
“你是我亲弟弟,何须說這些屁话?”胤禑沒好气的抬手在老十六的手臂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老十六咧嘴一笑,忽然压低声音,满是好奇的问胤禑:“女的在前边,男的在后边,也能办事?”
胤禑抑制不住的笑了,趁着心情甚好之时,小声說:“试婚格格们都带着彩绘的图册,到时候,你对照着研究一下,就啥都明白了。”
“哼,你就知道欺负我年纪小。”老十六成天和胤禑待一起,胤禑喜歡故弄玄虚的性子,他還能不知道么?
眼瞅着天色,快开席了。
只是,令胤禑沒有想到的是,老五竟然舍弃了诸多贵客,专门跑来亭子這边,陪他们說话聊天。
“十五弟,十六弟,实在是不好意思,愚兄請了你们来作客,却一直抽不出工夫,陪你们說說话,实在是该打之极。”
刚一见面,老五便主动拱手,连声赔礼道歉。
“唉呀,五哥,您太客气了,我們两個都是坐不住的性子,让您担心了。”
嗨,老五给足了面子,胤禑還有啥可以埋怨的?
落座之后,老五笑着說:“犬子二阿哥的满月,让你们破费了,愚兄于心难安啊。”
老十六的礼物仅仅是随大流而已,很显然,老五這话是对胤禑說的。
为了避免客人们的尴尬,如今的請客送礼,流行的都是礼单子交给正门的知客,礼物从后门送进府内交给女主人清点。
宫裡的小弟弟们,因为打赏的负担過重,個個手头拮据,老五不可能不知道。
在宗室王公裡边,岁俸一万两银子的亲王,小日子過得最滋润。其次是,岁俸六千两的郡王。
“呐,我门下的奴才,正好从喀尔喀草原上,带回了几匹好马,一起去看看?”老五沒办法久待,索性打开了天窗說亮话。
老十六乐得合不拢嘴了,连声催促道:“那就赶紧去看看吧?”
胤禑一听就懂,老五的意思是,今天客多脱不开身,怠慢了他们,想送他们每人一匹好马。
一般人,想搞到蒙古草原上的骏马,即使花了大价钱,也很难得手。
老五不同啊,他這裡从来不缺蒙古的骏马。只因,他从小养在皇太后的跟前,和蒙古那边的王公大臣们,关系异常之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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