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七千万咱卖不? 作者:北堂墨 升级改版成功,請书友们多多支持,发现BUG也請及时告知,我們好及时更正,如果需要文字章節也請告知,我們尽量给予热门书籍文字,当然因为书籍较多,完全工作量太大,沒有的請多多谅解 吴宝将画卷丢在了桌上,整個人往沙发上靠了靠,拉過棉被,暖暖和和将自己包裹了起来:“這幅画不可能是真的,唐伯虎又不是神经病,咋会自個骂自個呢?”說完他還取笑潘小强:“你說你這個能凭着小瓷片知道年代的高手咋会在這么明显的地方打眼失算?我真的很不理解啊!” 石大壮打声酒嗝,接着倒了一杯:“破老头,敢反驳强子,我再喝一杯你的红酒。[]” 一提這瓶波尔多吴宝就来气,将棉被裹到脖子处,扯着嗓子喊道:“你丫的就是流氓,我跟你說今天就算把我這瓶红酒喝光,這幅画也是假的。” 潘小强连忙扯住了吴宝:“老吴,你先别动火,這幅画你再看看,唐伯虎略有些疯癫的人也不是干不出這样的事情。” 吴宝還是摇着脑袋,表示潘小强說的想法太玄乎,不敢相信。 左让看不看,右让看還是不看,潘小强气得受不了,将画卷小心翼翼的放好,重重的拍了拍桌子,愤而起身,指着沙发上的老头喝道:“吴宝!你知道你的做法是有多荒谬么?你這是伤害华夏的古玩。让真正的宝贝得不到保护,我要控诉,你這样的人不配当华夏古董协会的副会长,你只配去景德镇扫地!” 吴宝眼珠子提溜乱转,說实话他对于潘小强刚才的小宇宙爆发還是有些胆寒的,被喷的时候甚至将头完全缩进了被子裡面。 等到一顿乱喷完毕,他才将脑袋伸了出来,弱弱的說道:“让我再看這幅画卷也行,给個理由先。” “要啥理由,我强子兄弟說這個是真的就是真的。”石大壮插了一嘴。 吴宝紧闭着眼睛說啥也不看。 “那好,你不看是吧。”潘小强抢過石大壮手裡的红酒一口气全部喝完:“你听我說理由,如果這幅是赝品,那么为什么配画的小诗和唐伯虎的笔法如出一辙,而且画法也能肯定是他的风格!” “這有什么?肯定是有人临摹出了唐伯虎這家伙的笔迹,然后写了首骂唐伯虎的诗呗?”吴宝還是沒有把眼睛睁开,這番小孩子气着实让潘小强忍俊不禁。 “对啊!”潘小强笑了笑:“那么這幅画的鉴定就不能从那首诗裡头破题了,得从這幅画的本身来看啊。” 一语惊醒了梦中人,吴宝迅速把眼睛睁开,瞄了瞄潘小强:“你這句话好像還隐藏着哲学道理——第一印象欺骗了我的眼睛?” 潘小强点点头:“对,就是這個意思。”說到這他也有些微微红脸,毕竟自己也被欺骗了,要不是靠着异能,他很有可能都把這幅国宝级别的画给毁掉了。 轻轻扯過画卷,吴宝顺着潘小强的思维粗看了一圈,立马抱起画卷,右手对着桌上一扫,将昨天晚上花了一晚上時間整理出来的新瓷器图纸给当做垃圾一样的扫了下去,然后将画卷小心翼翼的展开。 “那個胖小子,你别喝了,在那個抽屉裡面把我老花镜、放大镜、手电筒都拿出来。”吴宝指了指电视柜对石大壮說道。 戴上老花镜,吴宝满心激动的检查着画卷,先是用手电筒调至强光往画卷上面一扫,接着用放大镜仔细的盯着那個范围。 就這個动作持续了五分钟,像尊雕塑似的,吴宝开口点评道:“這幅画起码不是现代人画的,宣纸的年代不会错,而且也不是打印上去的。” 潘小强冷眼旁观,并不是很开心,仅仅是点点头表示听见了,反正他已经知道了结果。而边上的石大壮心思也不在這裡,安安心心的喝着红酒,费脑筋的事情他都不怎么愿意干。 又看了至少有半個钟头,吴宝的眼睛都恨不得长到這幅《百雀图》上头:“绝对是真迹,绝对是真迹,一副两三米长的画卷能够足足画上一百只孔雀,這对于画工要求就比较高,但是這幅画主要体现功力的地方還不是這些孔雀上头。” “那在哪?”潘小强能够判断哪件古玩是真的,哪件是假的,但是真要說出個道道只怕沒這個能耐。 吴宝指着這副国画的边角說道:“你看這背景,山崖方面的取景,以及那些似乎能够流动的白云,沒有了這些点缀的烘托,還真不能见得這些孔雀的栩栩如生。” 两只手指夹着老花镜,吴宝用尤其缓慢的语速点道:“笔补造化无天功,在国画的世界裡,作者就是上帝,所以不能认为自然界裡面东西是什么样就画什么样的,得靠着笔法来修补這些残缺的东西,营造极高的艺术价值。” 還别說,這位老顽童說到真正有料的东西时還真是一板一眼,听得潘小强都似懂非懂,石大壮就更是像听天书无异。不過吴宝的下一句话两人都听懂了。 “唐伯虎不光是国画世界裡的上帝,他应该是、应该是。”吴宝可能找不到什么更好的修饰词,直接說道:“他应该是无始大帝!” 這句话沒有将两位年轻人给雷死,尤其是石大壮,一偏胖脑袋,对潘小强說道:“這個老家伙最近玄幻小說可沒少看啊。” 潘小强点头赞同。 “对了,這次找你老吴不光是看画這么简单,你還要帮我們出具一张鉴定证书,這样我們就能够拿去拍卖了。”潘小强客客气气的說道。 吴宝斜着眼睛看向潘小强:“你打算卖掉它?” 潘小强指了指身边的石大壮:“這幅画是他的,他们家又沒有热爱收藏的人,不卖掉它干什么?留下来生崽?” “哈哈,這样啊。”吴宝抱着画卷一個劲的傻笑。弄的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這是要闹哪样? 吴宝连棉被都不要了,一骨碌站起来說道:“這幅画我要了!我出七千万!” 潘小强有些狐疑,跟计算器一样精细的說道:“老吴,唐伯虎的《松溪幽栖》立轴绢本,去年在保利拍卖场卖出了2645万,這幅国画的价值更高,要說起来应该是三倍的价格,除去拍卖场扣掉的税,差不多也就是七千万。” “老头子开价公道吧。”吴宝還是一副傻笑。石大壮倒是麻溜的跑出去给他爸打电话,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潘小强笑了笑:“老吴,我不是說這個,我是想說你哪来的七千万?你是不是贪污,那我們的画洗钱呢!” “潘小强,你侮辱了我的人格,同时也侮辱了我的智商,告诉你,我儿子叫吴浩然,号称是华尔街神童,一年下来能赚上亿,七千万算什么。”吴宝還气鼓鼓的剜了潘小强一眼。 潘小强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這老小子天天就是睡觉、研究古玩,還听人說在通州自己开了個窑厂,不为赚钱就为自個烧着玩呢?原来是有個有钱儿子啊! 一屁股坐到了吴宝的身边,潘小强拍了拍老小子的肩膀,笑了笑:“人家都是我爸是李刚,你也差不多,我儿子是吴浩然,哈哈。” “你管呢,我有個有钱儿子,有能耐你生一個去。”吴宝這么大的老头還這么爱耍小性子,挺让潘小强头疼的。 “得了,我替大壮做回主,七千万卖你了。”潘小强拍板。 吴宝顿时兴致高昂,活蹦乱跳的拿過电话让他儿子给转账。“我儿子說了,让那個小胖子去CBD商务区,找天水金融公司的财务总监拿支票。”說完就趴在桌子上爱不释手的研究《百雀图》。 潘小强点点头,這個老头子還是信得過的,這时石大壮灰头土脸的走了进来:“我爸骂我了” “咋了?” “我问我爸這幅画七千万卖不卖?”石大壮很委屈。 潘小强很好奇:“你爸咋說的?” “我爸一声大喝:你個兔崽子是不是疯了!七千万都不卖,难道要一亿嗎?”石大壮說着說着把自己都說乐了。 “走吧,带你拿七千万去。”潘小强拉开房门,对吴宝道别:“老吴,我先走了啊。” 吴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看都不看潘小强:“出去把门带上。” “唉,也不知道刚才谁一把就认定它是赝品的。” 吴宝拿起放大镜就甩了過去:“臭小子你到底走不走。”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