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另有玄机 作者:北堂墨 ,,,涅书,5200, 乐亦扭动着腰肢,回過身目光凶狠的盯着潘小强:"怎么?羞辱一遍還不够?"室内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潘小强右手食指和中指弯曲着,有节奏的磕着玻璃柜台,說:"我想问问乐小姐,這幅书法是不是归我們漱芳斋!" 又是冷冷的一哼,乐亦双手抱拳,对周围看热闹的众人拱了一拱,略带委屈的說道:"诸位看见了!這件事情我們乐家已经认栽了,但是他们漱芳斋得理不饶人,我們今天砸了他们的店也算是于情于理了吧。"說完乐亦的嘴角微微的撇了撇,向边上几個墨镜男示意了,只要气氛到了位,立马开砸。 不得不說铁娘子就是铁娘子,不光是手腕硬,也极其懂得利用人心,果然,众人裡面有几個爷们已经开骂了:"你们漱芳斋這是小人得志,人家虽然是個女人,好歹做事干净利索。" "对!你们究竟是不是带把的。" 沒想到乐亦的心机這么深,苦笑的潘小强伸出双手向下压了压,平静的說道:"我只是想问问乐小姐,這幅书法到底是不是归我們漱芳斋,沒有其他的意思。" "呜呜,你们漱芳斋欺人太甚了,明明靠着吃软饭点出了這副书法的漏洞,還這么咄咄逼人。"乐亦突然变成了一副柔弱女子的模样,强行挤出了几滴眼泪:"对,這幅字归你们了,怎么样?還要侮辱人是吧?弟兄们,给我砸了。" 美女要耍横,无需理由。边上几個热血的老爷们已经按捺不住,捋起袖子准备加入护美军团。 潘小强又大喝了一声:"不要急!"高分贝的声音震住了在场的人,他语气又恢复平和的說道:"乐小姐,有了你的答案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剩下的就是請大家看场好戏。" 众人心裡面都是不解,好戏?還有什么比你這個刚刚出尽风头的人挨上一顿揍好看的? 只见潘小强从柜台的抽屉裡面摸出了一块锋利的刀片,对着书法缓慢、小心翼翼的划开。 "哇塞!有玄机?"眼尖的人喊了声,這下子更沒有谁瞎动了,安安静静的注视着潘小强的每個动作。 书法已经被切割成了一块二十厘米长,十几厘米宽的纸帖,潘小强将上下两层剥落,裡面出现了一张小字帖,用小楷书写,笔力隽永,落款欧阳通。 识货的人已经喊了出来:"小欧阳的书帖!" 潘海的心裡更是一喜,這小欧阳是欧阳询的儿子,书法一脉家传,也是大家,所传作品价值轻松就能到千万级别!想不到自己這個侄子连這個都能够看破,看来自己店裡的生意红火是必然的。 老陈的眼神黯淡了一分,看来自己這份活计有危险了,不過他心裡也是很欣慰,至少古玩這個年轻人越来越少的行业出现了很大的希望。 东青的眼神中更多的是一种坚决,就算沒有家裡的事情,也是一定要跟着潘小强了,至少先要把他脑子裡面的知识全部学到手。 潘小强两指夹住了欧阳通的字帖,一副胜利者悠然的神情跟乐亦說道:"乐小姐,我之所以不让你走是要让你知道這件书法的原委,這造假的人明显是很迷欧阳家的字画,天天临摹,以至于以假乱真,等他到了极限之年,做出了這一副真中有假,假中藏真的作品,实在是令人感动。" 乐亦的脸憋得通红,她心裡不停的骂着造假的人,這么好的字藏在书法的夹层裡面干什么?上前一步,下意识就要抢潘小强手中的字帖,這件价值上千万的书帖,前一個小时還是自己的,后一個小时就归别人了,這换谁谁都想不通。 潘小强眼疾手快,将字帖放进了玻璃柜中,对乐亦說道:"乐小姐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說了:這幅字是归我們漱芳斋所有,不会是想出尔反尔吧。" 乐亦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這次沒有什么想法,转身带着墨镜男们离开了漱芳斋。 走出漱芳斋之后,乐亦拿出手机打了個电话:"人事部,给我說服潘小强加盟乐氏古玩,這是個百年难见的奇才。" "什么?不知道潘小强是谁?你们自己去潘家园打听打听。"乐亦挂上了电话,回头望了望漱芳斋的烫金招牌,咬了咬嘴唇:"潘小强啊潘小强,你可比那些几千万的古玩值钱多了。" 漱芳斋的小店裡面已经人声鼎沸,一圈人围着潘小强刚刚从书法裡面切割出的欧阳通的字帖赞叹不已,有几個老头拿着高倍数的放大镜,脑袋贴着桌面研究的不亦乐乎。 几個热情一点的向潘小强竖起了大拇指:"小伙子真是厉害,這眼力,啧啧,只怕是潘家园裡面沒有了敌手啊!" "可不是么?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潘老板能出多少工资了?這样的高手每個月沒有七八万留不住啊!"說话的是一位穿着箭纹毛衣的中年人李天,他经营着一個還算比较大的门面,由于非常想将潘小强挖至麾下,言语中挤兑着潘海付不起钱! 潘海干干的笑着,倒是潘小强大大方方的說道:"我們是亲戚,這工资的事情好說。" 李天的脸顿时刷成了猪肝色,抱着拳连声說道:"哈哈,那敢情好,那敢情好!"为了缓解尴尬,他从上衣的口袋裡面掏出一张名片递到了潘小强的面前:"兄弟,往后我們店裡面要是有些什么棘手的事情,我直接就請你出面了哈!" "当然,咱也不能让兄弟白弄,有這個!"李天两個手指揉搓着补充道。 潘小强将名片插入钱包裡面搪塞道:"這個好說,好說。" 這时潘海看看差不多了,举起双手喊道:"各位朋友,時間也差不多了,咱们還是去吃饭吧,今天好酒好菜,不醉不归。" "太好了,今天我也要喝点。"东青舔了舔嘴唇,喉头动了动,似乎闻到了酒香,小鼻子還一抖一抖的。 潘小强两手抱胸,不耐烦的說道:"女孩子家家的,喝個什么酒啊!" 东青推了潘小强肩头一把:"你這個人大男子主义還挺严重嘞!知不知道什么叫: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潘小强将脑袋埋到了衣服裡面,哎!刚刚想起来這個小妞還是個女文青,要不然人家怎么认得出来那张书法是赝品呢。 一般不从事古玩行当的人以为鉴定古玩就是靠的技术,其实這個說法太白,试想想,沒有文化底蕴能够理解這些古玩的价值么?沒有相当高的修养能够看出青花瓷、景泰蓝之类的艺术品裡头的气息么? 喜歡古玩基本上都是有品位的人。 一阵子功夫,整個漱芳斋人走的差不多了,潘小强收好书帖看见了目光呆滞的老陈,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头:"师傅,咋了,不去喝两盅?" "喝啥啊?沒心思喝!"老陈扯着自己的衣角,欲言又止的。 潘小强苦笑着說道:"师傅,你有啥话就直說。" "你能不能让我在漱芳斋再干上几個月,现在行裡工作不好找,至少要等我寻到了新工作再說吧。"老陈是個知识分子,也有知识分子的坏处,脸皮薄,說這么几句话,就感觉面红耳赤,脚不自在的乱踱步。 潘小强唉了一声,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我還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呢?不都跟您說了么?店裡头還要你照顾,我和东青都還要你指点指点,虽然我們现在运气好能看個大物件,但是說道基本功,我們两加起来也不如您啊!" 旁边的东青也忍不住点头,谦恭的說道:"老爷子,我也就是擅长看看那些书法字画,其余的基本上可以說一窍不通了。" 作为极其重感情的潘小强,卸磨杀驴的事情他可真干不出来。 "真的?"老陈有些怀疑,自己的本事跟潘小强一笔,差距太大,但是這位少东家竟然還愿意留着自己這個吃干饭的? 潘小强和东青两人夹着老陈往门外边走边說:"可不是真的咋地?想您這么负责的老先生现在哪裡看得见啊?不都是些倚老卖老的么?還有一点你放心,工资给您翻倍。" 谁见了钱不高兴,尤其老陈的老婆還患了心肌炎住着院呢!他的满头银发都在颤抖:"那就太好了,那就太好了。"這個时候他看着自己的徒弟潘小强,左看一個顺眼,右看一個沒话讲!這個徒弟沒白疼啊! 三人快要走出潘家园门口的时候,突然潘小强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個陌生的号码,划开接听键机械性的說道:"喂!你好,我是潘小强。" "好你個潘小强,還真敢将老娘拉入黑名单,不想混了是吧。"电话那头响起了桂敏的声音,這位拜金妹子发现拨打潘小强的电话老是正忙之后,换成了座机拨過来。 潘小强脸色沉了下来:"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今天晚上六点到安定门那边的星巴克来,我有事跟你谈,你放心了,這次肯定是好事。"說完桂敏就挂了电话。 潘小强将手机放到了裤兜裡面,心裡暗暗的骂道:"好你娘了個腿!见钱颜开的货色還有好事?" 知道整件事情始末的东青右手缠住了潘小强的左臂弯:"小强哥,今天晚上我陪你一起去。" 最新最快章節,請登陆,閱讀是一种享受,建议您收藏。 更多全本TXT小說請到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