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章 绿定传闻 作者:未知 觉得自己赚了大便宜,徐景林中午一定要請客,大家便随他去了。 徐景林带着大家来到一家看起来不是特别奢华的饭店,走进大厅,孟子涛发现這裡的装修非常精致顺眼,很有味道。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大家来到一個包间,徐景林负责点菜:“大家有什么忌口的沒有?” 大家笑着表示沒有,徐景林就开始点菜,他应该是這裡的老主顾,点菜的速度很快,沒一会,就点了一桌子菜,据說都是這裡的特色,而且他每样都吃過,因为個人的口味关系,他不說都美味到极致,但肯定不会差就是了。 沒一会,服务员先上了一些凉菜,徐景林請大家先吃,這裡的上菜速度很快。 孟子涛随便吃了几样,味道确实不错,但要說有特别惊艳的感觉也沒有。 這個时候,服务员上了一道水煮鱼,徐景林马上招呼大家品尝,說是肯定不会失望。 水煮鱼确实是一道老资格的传统蜀菜,油而不腻、辣而不燥、麻而不苦、肉质滑嫩是它的特点。 孟子涛夹起一块鱼肉仔细品尝,鱼肉一到嘴裡,一股鲜香之气弥散开来,让人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再一嚼鱼肉,嫩滑爽口,带着麻辣的汤汁,相当過瘾。一块還沒有落入肚中,便忍不住又夹第二块。 水煮鱼吃到一半,“竹笋三鲜”上桌,它是将其猪舌、猪、猪心炒香后放进三鲜汤裡,再加上软糯仁和东坡肘糯的竹笋、腐竹及香菇混搭在一起,味道极其鲜美。 之后的香辣童子鸡煸得鸡块金黄金黄的,吃起来特别干香酥脆,很适合做下酒菜。海鲜锅有鲜鲍鱼、扇贝、生蚝、海参、鲜虾、肥牛金针菇等菜,很鲜的鸡汤底料配上這些丰富的海鲜食材让汤煲得更加鲜香…… 一道道美味佳肴上桌,大家吃得酣畅淋漓,吃到后来,罗世豪都忍不住埋怨徐景林,为什么先前不把這家饭店介绍给他。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吃的差不多了,放慢了筷子的速度,转而說起古玩圏子裡的事情。 徐景林开口道:“老罗,听說下個月山城有一场拍卖会,在上面会出现一件宋代的绿定?” 罗世豪点头道:“是的,說是這么說,但我也沒见過实物,所以到底是真是假谁也搞不清楚。” 孟宏昌說道:“我觉得很可能是假的吧。” 裴老也表达了相同的观点:“只听說有紫定、黑定和白定,如果有绿定,文献上应该有记载吧。孟老师,你觉得呢?” 孟子涛說:“我也觉得不太可能,真正的绿定,我认为烧成温度应该是1200度以上,外罩铜绿釉,但這样的定窑瓷,到目前为止還沒有发现一件完整的实物,现在最多只发现一些低温釉的资料,但低温绿釉我不认为是绿定。” 绿釉瓷是古代瓷器中的名贵品种。绿釉瓷器工艺复杂,通常挂釉后经1300℃左右高温烧制而成,温度极难控制,要烧出理想翠绿色釉面瓷器,成品率极低,所以存世量非常少,因其工艺精湛,釉色美艳,是瓷中价值较高的品种。 早期孔雀绿釉瓷器,多直接在坯胎上施孔雀绿釉一次性低湿烧成,因而部分器物发色偏蓝,有“孔雀蓝”或“法蓝”之称。 在明代孔雀绿烧成熟以前,所有的绿釉都呈深暗青绿色,沒有达到亮翠的程度,成功的绿釉都是明清时期的产品,是高温釉。所以孟子涛才会那么說。 徐景林說:“孟老师說的对,所以我敢肯定,那场拍卖会上所谓的绿定,最多只是一個低温釉产品,算不得是真正的绿定。” 罗世豪笑道:“老徐,你怎么提起這事了?不会是拍卖会的主办方得罪過你吧。” 徐景林說:“得罪我到沒有,是我朋友被邀請去鉴定,认为他们所谓的绿定并不是真正的绿定,不肯在鉴定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结果被人威胁,要敢胡說八道,让他从人间消失。” 大家都有些愕然,居然敢发出這样的威胁,未免也太猖狂了吧。 罗世豪现在是嫉恶如仇,冷笑道:“嘿嘿,也只有心虚才会這么威胁吧,本来這次拍卖会我還不准备去,现在到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 徐景林忙道:“老罗,可别误会,我之所以提這個事情,是让你别去参加。要是你白跑一趟,那可是我的罪過了。” 大家也你言我语的劝了几句。 罗世豪挥挥手:“你们别說了,我心裡有数。” 徐景林一脸苦笑,自己這算不算是好心办坏事,不過再一想,光天化日之下,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既然罗世豪這個牛脾气劝不动,那就随他去吧。 “不提這事了,咱们……” 罗世豪還沒把话說完,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随即一位二十四五岁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手裡端着一盆菜肴,大家還以为她是服务员。 “小玲,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徐景林有些讶然。 “徐叔好,今天我有外景,所以带同事過来吃饭。” 說到這,女子对着旁边的孟子涛道:“妹夫,你来蜀都怎么不知道通知我一声呢?” “妹夫?”徐景林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是我妻子的同学。”孟子涛笑着解释道。 女子名叫钱思玲,是何婉奕的大学同学,她们住一個寝室的,关系很好。只是钱思玲家在蜀都,毕业后她应聘了西蜀一家地方电视台,工作時間忙,交流只靠網络和电话。 之前婚礼的时候,钱思玲也来参加了,惊讶于孟子涛的身份,還說等回头向台裡领导請示一下,做個节目或者专访什么的,当时孟子涛当然只以为是玩笑,而且后来也沒了有声响。 孟子涛接着說:“而且你的工作地点又不在蜀都,我好意思联系你啊。” 钱思玲有些意外:“婉奕难道沒有跟你說,我過年就调到蜀都电视台来了嗎?” “沒有啊,你跟她說了嗎?”孟子涛說。 “当然啦。”钱思玲哼了一声:“肯定是這個死丫头還记得当初我說要抢她对象,所以才敢告诉我。” 看到孟子涛尴尬的笑容,钱思玲扑哧一声乐了:“放心吧,我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可不会抢你。不過這丫头居然不告诉你,实在太可恶了,不行,你答应帮我做件事情!” 孟子涛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啊?” 钱思玲說:“难道你不是婉奕老公嗎?当初婚礼的时候可說好,有难同当,你不会忘记了吧。” 孟子涛有些哭笑不得:“好吧,只要你跟婉奕說一声,我就帮你。” “你到不担心我让你做坏事?”钱思玲笑道。 孟子涛笑着說:“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想要让我处理和古玩有关的事情吧?這個事情应该和你现在的工作有关。” 钱思玲见他猜中了大概,她也不再绕弯子:“聪明,我想让你参加我现在主持的一档鉴宝节目。” 孟子涛說:“這到是沒問題,但我只会在蜀都待几天,不可能一直参加的。” 钱思玲嘻嘻笑道:“只要拍两三期的內容就行了,让你這個大神一直参加,我們這個小节目可沒有那么多的预算经费。” 孟子涛說:“好吧,只要不耽误我太久就行了,另外你得跟婉奕說一声。” “知道啦,耙耳朵!” 钱思玲笑着对大家說:“诸位前辈請慢用,這桌都算我的。” 說完,她不等徐景林反应過来,便迅速走出了房间,徐景林笑道:“這個鬼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