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十七章 强行碰瓷(下) 作者:未知 打完电话,孟子涛驾着车往市裡出发,正要开出村子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好像前方有麻烦,于是他连忙放慢了车速。 正在這個时候,前面的路口冲出来一個人,往地上一滚,要不是孟子涛有直觉提醒,還以刚才的车速开過去,肯定要碰上了。 孟子涛知道這是遇上碰瓷的了,不過在這個地方碰瓷,肯定是盯上自己了,但自己在這边又沒有跟谁有仇,怎么会有人专门针对自己呢? 這個时候,孟子涛想到刚才有些鬼鬼祟祟的方宗,不会是他吧? 不管是不是方宗,孟子涛觉得先把眼前這個麻烦解决了再說,他先倒车,但沒想到车子一发动,躺在地上的那家伙,就爬了起来,直接朝孟子涛的车扑了上去,這分明就是想要强行碰瓷啊! 孟子涛冷笑,看来今天想要简单解决怕是不行了,于是他直接熄火停车,碰瓷的就用头朝车头一撞,然后装作惨叫一声,随即倒在了地上。 孟子涛拔下钥匙下了车,对着碰瓷的說:“识相的给我老老实实滚起来,别逼我动手。” “哎哟!你撞了人,居然這么嚣张,别以为你们有钱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啊!”碰瓷的扶着额头,一边装模作样地呻.吟着,一边愤怒地控诉着孟子涛的不是。 孟子涛哂然一笑:“碰瓷能不能换点新花样,你不知道我的车的装着摄像头嗎?你刚才的样子都被拍了下来,還想让我赔钱?既然你不起来,那我也只能报警了。” 說完,他拿出手机,做出准备报警的样子。 碰瓷的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朝孟子涛手上的手机抓去,嘴上骂骂咧咧,阻扰孟子涛打电话。 這個时候,从旁边冒出来了三個人,身材都比较魁梧,其中一個還一脸凶相,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三头,怎么回事?”一脸凶相的那人对着碰瓷的开口问道。 碰瓷的立马說道:“皓哥,這龟儿子开车撞了我,居然不想赔钱!” “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孟子涛脸色一变。 “撞人還有理啦!”碰瓷的有了同伙,更加嚣张了,左手握拳朝车引擎盖砸了两拳:“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信不信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行了,少說两句。”皓哥看了看碰瓷的头上一片红肿,问道:“你头上就是给车撞的?” “就是這個龟儿子撞的!”碰瓷的指着孟子涛,张口就是污言秽语。 孟子涛脸上一寒,上去就是两個巴掌,他本来還不怎么想暴力解决,看来不暴力是不行了。 碰瓷的被孟子涛打的眼冒金星,半响說不出话来。 皓哥三個反应過来的时候,孟子涛耳光都打完了,皓哥脸色一变:“小子,撞了人還打人,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啊!” 孟子涛冷笑道:“行了,别啰裡啰嗦的了,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找我麻烦的?” 這时,碰瓷的总算反应過来,他眼睛通红,朝着孟子涛就挥起一拳,這一拳在孟子涛眼中,就跟蜗牛爬一样,只是稍稍用了点力就握住了,而后就是一脚踹到了碰瓷的肚子上,那家伙惨叫了一声,就被踹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痛的說不出话来。 “小子!你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喽!”见此情形,皓哥等人都怒了,其中一個跑去查看碰瓷的情况。 孟子涛不客气地說道:“你们又是什么东西,值得让我放在眼裡。再說一声,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哈哈!”皓哥怒极而笑:“敬酒不吃吃罚酒,你……” 皓哥刚到嘴边的话被逼了回去,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 孟子涛拿着枪,对准皓哥的眉心,面无表情地說道:“我怎么了,說說看呢。”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都愣住了,他们万万沒想到,孟子涛居然有手枪,全都感觉到事情可能失控了。 孟子涛說道:“回答我刚才說的問題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皓哥說话還很硬气。 孟子涛直接给了他一记耳光:“把你刚才說的一句话還给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這记耳光直接激起了皓哥骨子裡的凶性,眼中寒光一闪,猛得伸走就想要夺下孟子涛手裡的枪。 以孟子涛的身手,当然不可能被皓哥抓住,但他突然又有了一個想法,故意让皓哥抓住了枪。 “玛卖批,你们還不来帮我!”皓哥见夺不下孟子涛手裡和枪,立马对着旁边正呆愣着的同伴骂了起来。 除了被孟子涛踹懵了的碰瓷的,剩下两個都稍稍愣了愣,接着就一拥而上。 “呯!” 突然一声枪声响起,把那两個都吓了一大跳,紧接着,皓哥才感觉到自己有腿被枪击中了,痛苦地哀嚎起来。 直到這個时候,孟子涛才加了几分力,又对着皓哥脸上一记勾拳,把人打倒在地,而又是三两下,把另外两個人也都解决了。 “說,他手裡到底有几條人命!”孟子涛這么问并不是无的放矢,他刚刚就感觉到了皓哥身上带着一股血腥味,手上肯定有凶案,這也正是刚才他故意让皓哥抓住手枪的原因。 哪怕孟子涛的直觉错了,那也沒关系,是皓哥自己要夺枪,不小心走火也是正常的嘛。 被孟子涛用枪指着的那位脸色一白,偷偷向皓哥看去,不過孟子涛注意着,见他這個样子越发相信皓哥有問題了,于是他踢了此人穴位,痛苦立刻就让這人翻滚起来。 “想不想跟他一样?”孟子涛用枪指着另外一個人。 看到同伴如此痛苦,此人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色,闭上了眼睛,大叫道:“我只知道他杀過一個人。,” 皓哥脸色一白,表情狰狞,此时他狠不得起身砍死這家伙,但孟子涛早就防备着他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别想动小心思了。 既然已经說了,那就沒有退路了,于是那人把皓哥杀人的事情讲了出来,其实,事情也很简单,之前皓哥去一家小卖店买东西,因为沒有准备零钱,又不想破开大钞,就跟小卖店老板說,下次再付,结果老板那天心情不好,沒有同意,于是两個人争了几句。 皓哥因此怀恨在心,去年一個夏天的晚上,他走過一座小桥时,正好遇到了那個小卖店老板,当时他喝了不少酒,见周围沒人,恶向胆边生,就把小卖店老板推到河裡去了,小卖店老板不会游泳,生生给淹死了。 那人之所以知道這事,是因为皓哥事后在他家躲了两天,得知事情被定性为不小心失足落水,他才离开。 得知是這么回事,孟子涛对皓哥這人的凶残有了些了解,不過他认为皓哥手裡可能不止這么一起凶杀案,于是又问其他人,但他们都表示不知情。 孟子涛看了皓哥一眼,這家伙估计是认命了,手捂着伤口一声不吭,脸色灰白。不過,孟子涛并不会掉以轻心,另外的凶案,他也有信心让对方主动交代。 除了皓哥犯的事,孟子涛也问到了到底是谁找他的麻烦,沒想到居然不是他刚才猜测的方宗,而是方福鑫叫他们来的。 這個答案令孟子涛感到很奇怪,自己刚刚才让人调查方福鑫一家,方福鑫那边就马上昨到消息,然后对自己展开报复?這显然不可能啊! 那么,就只有方福鑫和自己先前有仇這個原因了。 “嘿,本来就想找你,居然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想到這,孟子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先前自己开枪应该传的很远,方福鑫会不会跑掉了。這個事情可不能不防,然而,他现在只有一個人,而這边還有四個人要他看着,其中還有一個杀人犯,处理起来可不能随便。 好在刚才的枪声也确实吸引到了一些人的注意,孟子涛都看到了李伦乔父子俩的身影,于是他连忙把父子俩叫過来,简单說了一下,让他们一個去准备绳子,一個去通知村长。 得知皓哥還是杀人犯,父子俩都有些不可思议,连忙照着做了。 好在现在有手机,因此村长等人马上就赶到了,孟子涛也可以脱身去找方福鑫,但他還是晚了一步,到那裡已经人去楼空,方福鑫开着他的车从村路的另外一头跑了。 而且不巧的是,村裡沒人记得方福鑫的车牌的全号码,只知道车的品牌和颜色,因为方福鑫每回都开不一样的车回来,大家不会无聊到一直记他的车牌。当然,這也更意味着方福鑫這人有鬼。 孟子涛通知同事,让他们尽快调取沿路的监控,查找方福鑫现在的位置,至于能不能尽快找到,就看运气了。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他们分成了两队,一队把皓哥等人押回去,另一队過来找孟子涛,孟子涛让他们查找方福鑫家,看看有沒有什么线索,结果還真找到了几件玉器和青铜器,无一例外都是出土文物。 這么一来,警方马上就發佈了对方氏父子的通缉令。 孟子涛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好好的,方福鑫干嘛要跳出来找他麻烦呢? ………… 第二天,孟子涛前往鉴宝节目的录制现场,当他到达的时候,這裡已经挤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古玩收藏爱好者,其中以蜀都周边的居多,毕竟不是上星节目,受众也有限。 节目錄制有两個区域,一個是等候区,一個是鉴定区,收藏爱好者都在等候区。這些人都随身带着自己珍藏的宝贝,他们有的人手裡小心翼翼地捧着装有宝贝的盒子,有的抱着鼓鼓囊囊的包,有的则随意拿着,只因东西太大。 這些收藏爱好者都时不时地看着站在一旁的美女主持人钱思玲,因为只有通過了她的采访,跨過她身边的大门,才可以走进鉴定大厅与鉴定专家面对面的交流,从而得到自己激动或者伤心的结论。 正因为是单独一件藏品进行鉴定,又要考虑播放效果,无疑会浪费不少時間,一天下来最多也就鉴定几十件藏品,最后能够上电视的藏品更是寥寥无几。 所以,电视台给每個前来的收藏爱好者都进行了编号,然后电脑随机抽取编号,也算是保证了公平,并且连续两天录制节目,就是为了不让收藏爱好者多跑。 這样一来,运气好的人,一次就能进入鉴定区,运气差的人,可能要来好几趟。至于次次都沒有抽中的人到不会有,因为程序已经设定好了,五個星期抽不中,就必定轮到一次,否则某些人非得哭死不可。 孟子涛直接走进鉴定区,他一眼就看到坐在观众席的李伟,李伟看到他還兴奋地挥了挥手。 孟子涛朝他笑了笑,随即跟着工作人员走到专家席,跟先到的各位专家寒暄了几句。 到了现在,虽然孟子涛的年纪会让一些专家心裡不舒服,但鉴于他的名气和身份,也沒有人敢小看他了。 “328号准备进入鉴宝区。” 在等候区,一位持宝人听到自己的号码,连忙兴奋地拿着东西来到钱思玲前面。 钱思玲看着眼前這位白发苍苍的持宝人,心裡還是稍稍有些紧张,因为节目新办,肯定還有一些地方不太合格,比如說现在钱思玲想到持宝人万一有心脏病,听到鉴定结果一兴奋发了病怎么办。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能够控制的,只能整理好心情,面带笑容地问道:“請问大爷贵姓啊?” “我姓周,来自山城。” “原来是一位来自山城的藏友,請问您今天拿来的藏品是什么?可不可以给电视机前的观众展示一下?” “当然可以,我今天带来的是一件北宋时期的青釉执壶。”老人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对着摄像头举了一下。 钱思玲看了一眼执壶,不過沒有看出它的真假来,她又笑着问道:“周大爷,不知您這件藏品是什么来历啊?” “這东西是祖传下来的,至于传了多少代我也不太清楚……” “又是祖传的,我家怎么就沒有祖传下来什么宝贝呢?”钱思玲心裡嘀咕了一句,又问了几個問題,便让老人进入了鉴定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