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故事 作者:未知 孟子涛虽然不太在意异能是否能够赌石,但灵气不受控制就涌入丹田他就难以接受了,总不见得以后遇到半赌毛料就退避三舍吧。 而且,古玩這行,又不是只有翡翠才算是玉石,万一自己接触了别的玉石原料,也发生這种情况怎么办? 所以,這件事情他必须要搞清楚才行。 看到孟子涛拿着一块翡翠明料走了进来,王梦晗就奇怪地问道:“孟哥,你从哪去搞了一块翡翠明料過来,我看好像還是芙蓉种吧,這么一大块,至少要十万左右吧,你难道去赌石了?” 孟子涛嘿嘿一笑道:“還真给你猜对了,這确实是我刚才赌石得来的。” “小孟,你去赌石了?” 孟子涛的话音刚落,就见王之轩浑身略带酒气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见王之轩神色有些不豫,孟子涛就想起以前程启恒好像提起過,王之轩并不喜歡赌性极大的行当,觉得這行铜臭味太重。特别是对赌石,好像有着极大的成见。 說实在的,孟子涛心裡也觉得赌石這行确实有些疯狂,不是有句老话這么說的嘛,疯子买,疯子卖,還有疯子在等待。 特别是最近這几年,翡翠行情大涨之后,這种现象尤为严重。有不少人打着一夜暴富的念头进入這一行,导致赌石這一行的乱象更为严重。 虽說赌石這行水很深,但孟子涛对它并沒有什么偏见,觉得无非是赚钱的一個工具而已。 不過,既然王之轩不喜歡赌石,而他现在也沒了踏入這一行的念头,当然得把事情往自己有利的方向解释一下,于是他就把刚才的事情稍作加工,复述了一遍。 最后,他挠着头說道:“其实,如果当时沒有朱俊达在,我還真不会买下那块毛料,好在我运气還不错,不然肯定得心疼我的那些钱。” 王之轩脸色恢复了正常,冷哼一声:“你呀就是太年轻了,你就算不答应又怎么样,你還能少块肉?” 王梦晗闻言就反驳道:“爸,您這话就不对了,别人都欺负到孟哥的头上了,這個时候哪能退缩啊!” 王之轩說道:“所以說,你们還是太年轻了,钱是自己的,损失了,他還能少根汗毛?况且,我也不是說什么时候都要退缩,但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和别人斗气,那就是不智!” 孟子涛接過话道:“王叔說的对,我刚才确实太冲动了,以后在這方面一定多注意。” 王之轩点了点头,就看向了孟子涛手中的翡翠明料,孟子涛连忙把翡翠放到桌子上,請王之轩欣赏。 等王之轩仔细观察過后,孟子涛就开口道:“您先前不是想要找一块翡翠明料雕刻观音像嗎,您看這块翡翠合不合适?” 王之轩呵呵一笑道:“這块翡翠确实很合适,就形状而言根本就不需要有多大的改变。” 說到這,他沉吟了片刻,說道:“這样吧,我给你十三万。” 孟子涛连连摆手道:“王叔,您给的太多了……” “你以为我钱太多嗎?” 王之轩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說道:“你要知道,像雕像之类的东西,想要找到一個合适的材料可不容易,在制作的過程中,一般为了艺术形象多少会去掉一些部分。像你這块翡翠明料,去除的部分比较少,這无疑就给我省钱了,真要算下来,其实我還赚了。” 见孟子涛還想再說,王之轩大手一挥,就把价格定了下来。随即就结孟子涛的银行卡转了钱。孟子涛对此也只能抱以苦笑了。 王之轩中午喝的酒有些多,沒一会,脸上就有睡意,于是孟子涛就提出了告辞。 临走之前,王之轩又提醒道:“小孟,赌石這一行,可千万要小心对待啊!” 王之轩沒有說禁止孟子涛去赌石,因为他知道,這种事情他說禁止沒用,关键還是要看孟子涛自己的意思。再說万一遇到非赌不可的时候呢? 孟子涛连连点头道:“王叔,您放心,我确实沒有研究赌石的打算。” “别怪我啰嗦,我以前的一位朋友就是前车之鉴啊……” 王之轩有些伤感的說起了他朋友的故事。 王之轩的朋友名叫宁兴学,在五年之前,就是一位千万级别的大老板,他喜歡古玩,是那种纯粹的喜歡。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和王之轩认识了,由于有共同的爱好,之后慢慢就成了好友。 变化发生在三年之前,一次,宁兴学去滇南藤充旅游,接触到了赌石。本来,他根本沒有赌石的概念,但他的朋友却跟他說,难得来一趟,不赌石那不就白来一趟了嗎? 宁兴学一想也是,就在一個小摊上随便找了块三万块钱的毛料玩玩,但沒想到却开出一块价值六百万的老坑玻璃种。 宁兴学异常兴奋,他跟自己那位朋友說,别看他有千万身家,但赚钱可真不容易,而且他做实体,最多只有百分之二三十的利润,沒想到今天一下子,就有了两百倍的利润。 宁兴学一看,翡翠赌石的钱居然這么好赚,就想在翡翠赌石這一行干下去,之后通過他朋友的介绍,买了不少毛料。 赌石有句老话,叫做十赌九输,更何况宁兴学這個光凭运气赌石的人,虽然有涨有垮,但垮的多,涨的少。沒阵子,他不但把先前赌涨的六百万给输掉了,反而還赔了两三百万左右。 宁兴学的朋友一看這架势有些不对,就劝他别赌了,回老家吧。但此时他已经深陷了进去,就是不听。他朋友知道這样下去,他肯定会把钱赔光的,觉得這事多少和自己有关,就搭上人情,让先前那些人别卖毛料给他。 然而,宁兴学就是铁了心要赌石,他朋友介绍的人那买不到毛料,就去别的地方买。但别人一看他是生人,怎么可能便宜把毛料卖给他,全当他是冤大头,卖给他的毛料,都极为垃圾。像這样的毛料,能解出什么结果,大家不难猜测。 于是,沒過几個月時間,宁兴学就把家裡所有的钱都赔光了,又卖车,卖房子,借钱,之后是更是借高利贷来赌石。期间,家人劝也不听,最终父母和他断绝关系,老婆也和他离了婚,带着孩子走了。 “最后他怎么样了?”孟子涛问道。 “据說,他因为身无分文,所以流落街头了。哎……” 王之轩叹了口气,說道:“他這人就是好面子,要是给我打個电话,怎么着,我也会帮忙啊!” 听到這裡,孟子涛算是明白,王之轩对赌石有成见,很可能就是因为這件事情。 這时,王梦晗开口說道:“算了吧!爸,不是我說,就他這個样子,就算您帮忙,他也不一定改得掉赌石的毛病。” 王之轩张了张嘴,又把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因为他确实听說過,宁兴学有几個朋友接济了他几万块钱,但最终的结果還是变成了无用的毛料。 沉默了片刻,王之轩就语重心长地对孟子涛說道:“小孟,我并不是說,让你一定不要接触這一行,只是在這之前,你一定要想好,你到底有沒有足够的控制力,能抵御金钱的诱惑。” 孟子涛一脸郑重地表示明白。說起来,如果在他沒有得到异能之前,突然有了今天這样的大涨,他還真有可能有王之轩朋友那样的表现,毕竟他是心中有着发财梦想的普通人,面对這么轻松的赚钱机会,還是很有可有会深陷其中的。 从王之轩那裡出来之后,孟子涛就直奔医院,准备把這個好消息告诉父母。 其实,他原本是准备拖延一些時間,等他从公司辞职,在古玩這行有所作为之后,再把实情向父母交待。 只是,他家现在還欠着外债,這么做就有些不合时宜了,不然传出去实在太不好听。 到了医院,孟子涛就偷偷地把事情跟父母說了一遍。 孟舒良夫妇听了震惊的无以复加,好像天方夜谭一般,再三確認還有些不信,又赶到医院外面的银行查看了银行卡上的余额,他们才算相信。 回医院的路上,孟舒良就一脸严肃的问,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由于知道父亲生平最不喜歡和赌有关的东西,孟子涛连忙把先前跟王之轩說的照搬了一遍。 听說是這么回事,孟舒良就說道:“小涛,你是大人了,我也不想多說,只是提醒你一句,和赌有关的事情,来钱确实快,但亏钱同样也快,知不知道?” 孟子涛表示自己肯定会注意的,随后說道:“爸,等你们出了院,就在家好好呆着吧,别为钱的事情烦心了。” 孟舒良摇头失笑道:“你這才多少钱啊,還要還债,将来你還要结婚生子,你觉得你這点钱经花嗎?” 孟子涛說:“我不是会赚钱嗎?” 孟舒良嗤笑一声:“你在公司一年能赚几個钱,你還以为你能经常捡漏啊!” “我就是能经常捡漏!” 孟子涛心裡嘀咕了一句,想道,這事還是等以后自己赚了大钱再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