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王之轩的往事 作者:未知 新書求支持,如果觉得喜歡,請點擊左侧的書架,谢谢! 孟子涛嘿嘿一笑,岔過话问道:“对了,你怎么出来啦?” “裡面又沒我的事了,我還呆着干嘛。” 程启恒有些可惜地說道:“不過那件水洗实在太可惜了,要不是先前答应了张叔,我還真想反悔来着。” 因为喜歡收藏文玩,他对刚才那件水洗一直念念不忘。 孟子涛其实也有收入囊中的念头,但不提别的,那件水洗最起码也值两万块钱,可不是他现在能够消费的起的。 程启恒接着說道:“对了,提醒你一句,刚才王叔那句话可是真心实意的,你可别辜负他一番好意。” 孟子涛有些讶然道:“什么意思?” 程启恒笑道:“還能什么意思,王叔对你刮目相看呗,可惜他不会再收弟子了,不然你就能拜他为师。” “啊!王掌柜对我刮目相看?” 孟子涛闻言有些目瞪口呆,他虽然听出了王之轩刚才那番话中,有考验他的想法,心裡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却并沒有往這层意思想過。现在乍然听到程启恒這么說,让他不禁有些晕晕乎乎。 程启恒笑道:“想不明白吧,說实在的,我也想不明白怎么王叔会看上你。” 孟子涛闻言瞪了他一眼:“论家世我确实比不上你,不過在古玩方面,难不成我比你差多少?” 程启恒笑道:“那還用說,要不咱们什么时候比一比。” 如果沒有异能,孟子涛肯定不敢答应,现在嘛,他马上就說道:“說吧,你想怎么比?” 程启恒微微一怔,对他来說,孟子涛這人性格不错,待人礼貌,又是喜歡文玩的年轻人,挺对他脾气。 只不過,孟子涛骨子裡有些自卑,因为家境的原因,他们之间的交流就有一些問題,做不成交心的朋友。這让他多少有些遗憾。 如果以前的话,以孟子涛的性格,碰上這种打赌的话题,他肯定会婉拒,沒想到今天他居然答应了,這让程启恒不禁有些讶然。 但這种改变,却正好合程启恒的意,他马上就展颜一笑道:“這样吧,咱们下個星期天早上六点在王叔這裡碰個头,每人只准用一千块钱在摊位上买东西,到早上十点,看谁买到的东西贵,谁就算赢,怎么样?” 孟子涛点头道:“沒問題,到时咱们电话联系!” “行,那就這么說定了!”程启恒哈哈一笑。 孟子涛想到一個問題,就问道:“对了程哥,你刚才說王掌柜不会再招收弟子,這是怎么回事?” 他认识王之轩也已经好几年了,期间還真沒听說過這件事情,一时觉得很是好奇。 程启恒郑重地說道:“告诉你也可以,不過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說,知不知道?” “放心,我肯定不会跟别人提起的。” 以孟子涛不想多事的性格,听程启恒這么說,他都生出不想多问的念头。但既然說到這了,他也不好回绝。况且,他心裡对此事也非常好奇,于是连忙也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接下来,程启恒就把事情的原委讲述了一番。 原来,十二年前,王之轩收過一個徒弟,也是唯一一個徒弟,名叫姜思远。 這姜思远非常聪明,而且本人对古玩也有非常高的天赋,短短两三年的時間,就把王之轩一身的本领学了個七七八八。王之轩对此非常得意,心裡也非常喜爱這個徒弟。 要說姜思远有這样的本事,又有王之轩的人脉,不說大富大贵,至少一生吃穿不愁還是非常容易的。 只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姜思远居然用這身本领,做起了歪门邪道,他纠集了几個人,做起了盗墓的行当,而且做的還有声有色。 這事一开始王之轩并不知情,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那时姜思远领导的這個盗墓团伙,已经被警察一举破获。 由于這件事情多少有些不太体面,而且王之轩的人脉广,大家多少给他一些面子。到了现在,王之轩又成了陵市古玩协会的副会长,大家当然更不会多嘴,孟子涛当然也就无从得知了。 程启恒說道:“得知這件事情后,王叔他痛心疾首,一方面他气姜思远太不争气;另一方面,他气自己沒把姜思远教育好,从那后就发誓這辈子再也不收徒弟。” 得知原来是這么回事,孟子涛讶然之余,說道:“這其实和王掌柜沒多大关系吧?” “谁說不是呢,不過王叔這人认死理,怎么劝他他都不听。” 程启恒摊了摊手,接着說道:“我觉得吧,可能王叔多少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顾虑。” “這到也是!”孟子涛点了点头,对于重感情的人来說,如果再遇到一次這种事情,肯定接受不了。 只不過這事多少让孟子涛觉得有些遗憾,本来他還有拜王之轩为师的可能,這样一来,就沒办法了。 但马上他心中一笑,觉得這也沒什么,如果王之轩真能教导自己,他们只不過是缺了一個师徒的名分而已,這事其实也无伤大雅。 由于孟子涛急着去医院,沒聊几句,他就和程启恒告辞了。 捡了漏的孟子涛无疑是非常兴奋的,他一边哼着轻快的小曲,一边不往医院赶去。 途中,他又想到刚才程启恒惊讶的表情,觉得从這事当中,自己应该吸取点教训。 這并不是說他刚才答应错了,既然他有能力,底气变足,性格有些改变那是再正常不過。他只是觉得,自己的改变应该更显自然平和一些,不要太過突兀,不然的话,难保不让有心人发现他的秘密。 “嗯!今后只要和异能有关的事情,都应该小心处理,像我這样的家庭可是经不起折腾的……” 走进父亲的病房,正好病房裡只有父母在,孟子涛就把捡漏的事情跟他们說了一遍。 “多少?三万?!”孟舒良夫妇听到這個数字,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是的!”孟子涛脸上尽是笑容。 過了片刻,孟舒良回過神来,一脸严肃地說道:“小涛,你老实告诉我,這钱到底是哪来的?” 孟子涛闻言一怔,而后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爸,您不会觉得我這钱来路不正吧?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做這种事情啊!如果您觉得不信,您可以打电话问王掌柜。” “把电话给我!”孟舒良把手一伸,其实他心裡還是相信儿子的,但关键在现在這個节骨眼上,他真担心儿子为了自己误入歧途,如果這样的话,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孟子涛有些无奈,为了让父亲安心,他拨通了王之轩的电话,就交给了父亲。 過了片刻,孟舒良从王之轩那裡得知了实情,顿时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等到丈夫把手机還给儿子,徐苹忍不住问道:“老孟,儿子确实捡漏了?” 孟舒良笑着点头称是,紧接着就对儿子說道:“捡漏是好事,不過我可告诫你,别老是想着捡漏,不然說不定就会像你钱叔儿子那样,這事你可要记在心裡!” 徐苹闻言沒好气地說道:“說什么晦气话,小涛能捡漏,那是靠他的本事,就老钱那儿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網,捡了一次漏已经算烧了高香了,居然還想着天天捡,那不是做春秋大梦嗎?” 孟子涛听了這话就笑了起来。父母說的那人名叫钱德祥,和他一样,踏入古玩這行,也是冲着捡漏发财去的。不過也不知道是运气好還是运气坏,古玩市场沒去几次,居然就捡了個漏,三百块赚了五万。 本来捡漏這种事情就是可遇不可求,想要捡大漏,靠的运气,最重要還是靠眼力。 但捡了一次漏的钱德祥可不這么认为,觉得捡漏实在太简单了,什么眼力完全不重要。 于是,从那以后,他隔三岔五就去古玩市场“淘宝”,而且一发不可收拾,不過几個月,就收了满满一屋子他认为的宝贝。 几個月前,孟子涛去看了,那哪是什么宝贝,根本就是一堆赝品,而且许多都是癔造品,就是凭作伪者想象出来的东西,又用化学手段做了伪,根本一文都不值。 于是,孟子涛好心就劝了几句,沒想到钱德祥居然說孟子涛一派胡言,還說孟子涛是嫉妒他。 有道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钱德祥這么想,孟子涛也懒得再說。 時間到了一個月前,钱德祥手裡的钱,包括捡漏的五万块都花了個精光,此时他才想到要把手上的东西鉴定了出售。 于是,钱德祥花了几千块,找了一位江南省的一位知名专家到他家鉴定。然而专家给出的结果却是,所有的东西都是一文不值的赝品。 听到這個结果,钱德祥顿时惊呆了,一個尽的问专家是不是搞错了。看在钱的面子上,专家给他一一做了解释。 换作其他人,這個结果虽然难以接受,但也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子裡吞。到了钱德祥這裡,沉默了片刻之后,却把专家直接给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