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杀妻 作者:未知 孟子涛伸手抓住了边西瞵手腕,用力一握,如果是普通人這么一下,早就哇哇大叫了,然而,边西瞵却只是闷哼一声,還知道用左手肘猛击孟子涛的腹部。 只是孟子涛毕竟不是常人,无论是力量還是反应速度,是边西瞵的无数倍,左手上前一挡,便把這一击给挡住了,随即一招擒拿手,便把边西瞵死死地控制住。 這個时候,老羊揉着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边西瞵就是一脚路了上去,嘴裡骂道:“玛得,枉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坑我!” 边西瞵胸口被踢了一脚,只是哼了一声,朝老羊看了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但那冰冷的眼神,還是把老羊吓得打了個冷颤。 老羊有些恼羞成怒,再想踢,被孟子涛拦了下来。 拿些绳子把边西瞵先捆上,孟子涛让舒泽打电话叫人過来,自己则审问边西瞵。 “边掌柜,你觉得你能跑到哪裡去呢?”孟子涛当然不清楚边西瞵为什么要跑,只是心裡隐隐有了些猜测,于是问的也模棱两可。 边西瞵又冷哼一声,根本不搭理孟子涛。 孟子涛呵呵一笑:“你现在不开口又有什么意义,照你犯的事,哪還有出来的机会,我看你還是說出来,憋在心裡也不好受,是吧。” “說的好听,不就是想满足你们的好奇欲嗎?”边西瞵冷冷一笑。 “你要這么想也可以。”孟子涛笑了笑,接着說道:“我确实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就這么讨厌你的妻子,甚至要处心积虑的把她给杀了呢?” “处心积虑,嘿嘿!”边西瞵冷笑了几声,接着說道:“你们根本体会不到,整天有人在你耳边唠叨,会有多少烦!横挑鼻子竖挑眼,這不满意那不对的,我做的好,她說某某人做的比你好,更别說我做差了,感觉是做的越多错的越多,這种生活是人受的嗎!” “沒想到還真猜对了!”孟子涛暗自摇了摇头,抬起头来,看到一边的老羊的表情,心裡一动。 舒泽嗤笑一声:“你难道不能离婚嗎?” 边西瞵对着舒泽看了看,撇了撇嘴,都不屑和他說话。 孟子涛說:“是因为财产不好分?” “我還不至于那么肤浅。”边西瞵說。 舒泽說:“那你总要有理由吧,难不成你老婆给你戴帽子了?” “住嘴!”边西瞵怒斥道:“不了解,就别胡說八道!” “看,急了吧!”舒泽笑了起来。 边西瞵怒目而视,估计要不是绑着,他得给舒泽来上一拳。 “老实一点!”孟子涛斥了一句,接着說道:“边西瞵,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想想你的家人,如果你不把事情的原因讲出来,他们会把你当作是什么人。” 边西瞵听了這番话,整個人沉默了下来,半响,他开口道:“她一直怀疑我在外面有人,但我沒有,为了這事,我們争吵了无数次,但她就是不信,到最后甚至一直人调查我。在儿子身上花钱舍不得,做這事她到舍得的很,而且她還在我身上安装窃听器,這种日子我实在特么受不了了!” 舒泽說道:“還是那句话,既然這样,你为什么不和她离婚呢?” 边西瞵冷冷地看着舒泽:“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想和她离,我巴不得和她离,但离的了嗎?每次我說要离,她哪回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還威胁我說要跳楼、自杀!既然她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她好喽!” 看着边西瞵残忍中带着快感的神色,孟子涛知道這個人的心理已经产生了問題,不能以常人来判断了,谴责什么的话,也无需再說。 “那天,是不是我不去,你也会安排那么一出戏?”孟子涛问道。 边西瞵点了点头。 孟子涛說:“那么雕像呢?在什么地方。” 边西瞵看着孟子涛,露出一個诡异的笑容:“你很想要嗎?” “你說出来最好,不說那也无伤大雅。”孟子涛淡淡地說道,现在毕竟不是古代,找不到打开石门的手段,诸如使用切割机之类,也不是太难,只是他和同事们担心,裡面有机关,暴力打开会产生問題,但如果实在找不到打开的钥匙,那也只能這么办了。 边西瞵呵呵一笑:“既然你觉得无所谓,那我也省得浪费口舌。” 孟子涛也笑了笑,边西瞵這個样子只是想要引起他的愤怒,但這怎么可能,既然他已经开始修炼,怎么可能不修性,一般人不太可能挑起他的愤怒。 见孟子涛一幅不在意的样子,边西瞵反倒奇怪了,而且有一种挥拳打到棉花上的憋屈感,很是不爽。 孟子涛可不管他怎么想,于是对旁边的老羊问道:“老羊,你有什么要问的?” 老羊对着边西瞵說:“你为什么要骗我?” “沒有什么为什么,只不過因为你是比较合适的人选。”边西瞵回道。 老羊咬了咬牙,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孟子涛突然发问道:“老羊,你的老婆现在到哪去了?” 老羊闻言浑身打了個激灵,說话都有些不利索了:“這……她都已经走了這么久了,我哪会知道她到底去哪了。” 孟子涛呵呵一笑道:“真的嗎?不会是你說谎的吧。” 老羊镇定了下来,怒道:“你這么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孟子涛盯着老羊的眼睛說:“我看你一個人過也挺不容易的,回头我帮你查查,你老婆到底去了哪裡,让你们面对面聊聊,說不定能撮合到一起呢?” “不用!這是我們之间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老羊說道。 孟子涛看出老羊眼中的一丝慌乱,笑道:“助人为乐是咱们国家的优良传统,今天你也帮了我們這么大的忙,我总要尽一点心意吧。這事就這么這定了,你把你老婆的信息给我,我让人帮忙调查。” “我說不要就不要!”老羊冷着脸說:“還有,你這些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孟子涛說道:“說起来,刚才我還奇怪,怎么裡面的墙壁上,怎么溅了一些血液在上面。” 老羊有些慌了:“那是我不小心留下来的,难道不行嗎?” 孟子涛呵呵笑道:“不知道你听沒听說過,其实血迹在几年内都是可以采集进行DNA提取,提取出来的DNA是完整可用的,即便有所降解,也是部分的,可以进行比对鉴定。” “滚,你们都给我滚,我這裡不欢迎你们!”老羊歇尸底裡地吼道。 孟子涛拿出自己的证件:“现在可不是你說了算你,你被捕了!” 老羊转身便跑,然而,孟子涛正等着他,当即就扑了上去,老羊又沒有边西瞵的身手,一下子便被控制住了。 “好了,现在說說看,你又是怎么回事?”孟子涛问道,說实在的,他都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遇到杀妻案,還同时遇到了俩,這机率,他真想现在去买彩票。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老羊抱头痛哭:“我很爱她,哪怕知道她在我坐牢的时候,和小白脸在一起,只要她能够回心转意,我也会原谅她!” 說到這,他的表情突然阴沉下来:“但就像倚天屠龙记裡說的,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我老婆也很美,但她就是一個魔鬼!我盗卖文物的钱大部分被她挥霍得一干二净,本来我不想杀她,可是沒有法,她要挟我,我只好让她下地狱去了! 孟子涛說:“你都进了监狱,她怎么要挟你? 老羊冷冷地說:“那是我被放出来以后,她要我给她一大笔钱,不然就把我還藏着文物的事情,跟警察說。她想和小白脸远走高飞,以为我不知道,這個毫无廉耻的婊.子,我只好把她埋藏在地砖下面,让她這辈子都守在我的身边! 舒泽听了這番话,浑身好似有一股寒冷的气流吹過,原本還有些暖和的房间,突然间就变得阴森森的,甚至有一种老羊的老婆想要从地下钻出来的感觉。 “玛得,你俩還真够意思的,都喜歡杀老婆玩!”舒泽愤怒地骂了起来。 這個时候,警察到了,舒泽连忙過去开门,接着就待在门口不愿意进来了。 孟子涛把事情說了一遍,警察也都非常惊讶,把边西瞵带走,老羊留下来指认尸体的埋藏地。 边西瞵是在京城犯的事,所以被押到了京城,接下来的审讯,就不需要孟子涛参与了,這方面孟子涛也并不擅长。 饭店裡,舒泽刚坐下来,就又嚷嚷起来:“晦气,真是晦气!怎么今天居然遇到這么狗屁倒灶的事情!” 孟子涛笑道:“行了,都說了一路了,你不觉得烦啊,再說了,你又沒有见到尸体,有什么晦气的。” “你别說了!”舒泽摆摆手:“我一想到先前在那屋子裡待了好一会,心裡就有些发毛,你說会不会有什么怨气沾到身上啊?” 孟子涛笑道:“别疑神疑鬼的,即使有怨气,她现在都已经大仇得报了,怨气化成功德,你接下来一段時間,肯定好运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