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章 猛爷的消息 作者:未知 孟子涛摇头一笑,他之前赌石赚的更多都沒有遇到這种事情,觉得這個郝煦還真有意思。 每個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郝煦既然敢指使人来找自己麻烦,孟子涛当然也不会客气,送他进监狱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按法律来判,郝煦哪怕进去了,也不会关多久,孟子涛可不想這么便宜他,于是问道:“說說看,你和郝煦是怎么认识的?” 灿哥老实交待道:“相信您应该能看得出来,我是做什么的……” 孟子涛打断他的话:“說话别藏着掖着,不然别怪我动手。” 灿哥刚才见孟子涛动手的时候,表情都沒有变化,就知道孟子涛是個狠人,自己如果沒有能力反抗,還是老实交待比较好。 于是,他又說道:“我是帮倒斗的处理货的。” 孟子涛看了看他:“真的?” 灿哥举着手发誓道:“千真万确,倒斗我以前确实做過一次,但做過之后觉得這行危险不說,還很辛苦,又处于行业最低端,赚大钱很难轮的到我,所以我就改行处理那些倒斗的东西了。” 孟子涛冷笑道:“有句话叫做沒有买卖就沒有杀害,沒有你们這些人,倒斗会這么猖獗?” “都是为了生活。”灿哥讪讪一笑,心裡嘀咕道:“這话有本事你跟老话說去,让老外不要买出土文物,你看他们愿不愿意?說到底不就是欺软怕硬嗎?” 孟子涛不知道灿哥此时心裡的想法,哪怕知道了,心裡也不会在意,只会直接给他一巴掌。 “你接着說,你和郝煦之间的关系。” “其实就是那么回事,他以前就是‘支锅’,手裡的货差不多都是我来处理的,我和他也算是认识多年的老相识了。后来他虽然不做了,有时還会一起喝個酒什么的,有些不方便的事情,他也会找我来处理。” 在盗墓链條中级别最高的称为“掌眼”,“掌眼”之下有众多具体负责盗墓的“支锅”,“支锅”下面是精通盗墓技术的“腿子”,“腿子”而下是出力干活的“下苦”。 简单来說,“支锅”就是盗墓的出资者和组织者的角色,在未挖出文物之前,他要负责提供盗墓者的所有开支,包括吃饭、抽烟、喝酒及购买设备的费用。通俗地讲,“支锅”是每一次盗墓活动的负责人,类似于建筑工程的包工头。 “他为什么不干了?” “赚足了钱,金盆洗手了。”說到這裡,灿哥犹豫了半响,說道:“不過,事情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有一次我跟他喝酒,他喝的差不多的时候,說過两句,說是最后一次倒斗的时候,他那個团伙因为分配闹分歧,于是就火拼,最后他技高一筹活到了最后。当然,他就只說了一两句,其他都是我猜的。” “哦,‘支锅’不是不用去现场盗墓嗎?” “這事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那座古董比较重要吧,要不然也不至于搞到内讧。不過還是那句话,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 话是這么說,孟子涛觉得這种可能性极大,前文說過,盗墓的多是死于内讧,所以才需要有亲缘关系。 有人觉得盗墓得手后必须先把人拉上去才能再拉东西不就行了,其实這种方法是无效的,地面的人如果想独吞,完全可以先把盗洞封上,等下边的人死了再挖开取东西。 言归正传,孟子涛问道:“既然你对郝煦這么了解,那知不知道他手裡還有沒有货?” “那是肯定的。”灿哥马上說道:“這家伙喜歡利益最大化,有什么好东西都喜歡藏着,等到了一定的時間,觉得价钱差不多了,再把东西给卖了。我听說,他手裡還有一套汉代的玉制编钟。” “据他介绍,那套编钟有一组十三枚击奏工具为一件玉锤,由一人双手把握,分别掌奏上下两层钮钟,主奏旋律。架的装饰,以人、兽为支柱,凤、鸟、几何形等多种题材,采用了圆雕、浮雕、阴刻等多种技法。整架编钟,宏观巍峨庄重,微观精美华丽。可惜的是,我跟他說了几次,他都不给我看,說是想要当作传家宝。” 孟子涛听到這裡,顿时就上了心,心道,自己运气還真好,居然有宝贝“哭着喊着”送上门。 接下来,孟子涛又问了一些郝煦的事情,灿哥基本是有问必答。 “好了,来說說你的事情吧。”孟子涛說道。 灿哥苦笑,想要自己平安,也只能破财消灾了:“我手裡有一件春秋时期的错金嵌绿松石貘尊,不比先前拍卖的那件战国时期的差,我愿意送给您。并且,我手裡的文物都可以无偿捐献给国家,還請朋友能够高高手!” 貘以梦为生,是一种上古神兽,力量强大。《山海经》中记载,食梦的貘可以带走噩梦,還人安宁之眠,且此物性情温顺,好寂静,独居。因此也称作“寂貘”“梦貘”。它是美好、吉祥的化身,所到之处生机盎然。并且能为人类吃掉恶梦及世界的尘埃,留下美好和洁净的传說生物。 因此在古代,貘尊也是一种动物尊中的一种,但比较罕见,特别是做工精湛的,往往能够在市场上拍出高价。就像灿哥說的那件战国青铜错金嵌绿松石貘尊,被拍出1200万美元的天价,成为目前成交价最高的我国青铜器。 孟子涛笑道:“看来灿哥诚意十足啊。” “哪裡,我其实一直都有为国家文物事业尽份力的想法,只是苦于一直沒有机会,還請您能够帮帮忙啊!”灿哥脸上带着笑容,心裡郁闷的要死,同时也恨死了郝煦,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遭受這么巨大的损失。 孟子涛可不会对灿哥有什么同情心,挥挥手道:“你的事情自有人解决,我问你,你在這行做了這么多年,知不知道猛爷這個人?” “你說的是哪個猛爷?”灿哥问道。 “原本一直在京城的那個,你认不认识?”孟子涛說。 “哦,就是那個东西只卖给老外的吧?” “对,就是他。” “怎么会不会认识,当初這老家伙還坑過我,让我损失了好几十万。” 灿哥有些忿忿地說:“不過,這家伙是個老鬼,除非他自己出面,或者抓到了机会,不然很难找到他。” 孟子涛听到這裡,心裡就分外不爽,当初要不是因为有人通风报信,早就把人给抓到了,现在人海茫茫,又去哪裡找呢? 這时,灿哥满脸堆笑地說道:“如果我能帮你们找到猛爷,算不算是立了功?” “算!”孟子涛說道:“不過,你不是說很难找到他嗎?难道是骗我的!” 灿哥连忙摆摆手道:“当然不是骗您的,只不過,我知道猛爷的一個秘密。” “什么秘密?”孟子涛见灿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沒好气地說:“有话快說,有屁快放,再耽误我時間,别想再有立功的机会!” 灿哥连忙說道:“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知道猛爷有個姘头,而且還给他生了一個儿子,是他唯一的儿子。” 孟子涛有些不信:“既然是他唯一的儿子,凭他的狡猾谨慎,怎么可能不把他们保护好?” 灿哥說:“您听我說,他的姘头和儿子现在都在香江,是我去香江旅游的时候,偶然碰到的,当时我和朋友在包间裡吃饭,从门缝裡看到了他们一家三口,之后我又確認了一下,确实沒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