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诬陷 作者:未知 () (先送上一更) 江老年龄比周笑生年长近二十岁,近七十的老人了。不過他保养的很好,jīng神头不错,看起来很和善。 江老的一些传說,林洛也听過,他原名叫江星河,能有如今的成就,和他的出身有关,外面流传他也是土耗子出身,祖上是盗墓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派。 盗墓也有很多流派,但新政权成立之后,這些流派大多隐匿,或者在新政权的严厉打击下,逐渐消失了。 可江家祖上依然延续了祖上的传承,新中国成立之后,江老便跟着江家祖上大江南北的跑。 后来经過新政权的一次严厉打击,江家被重创,沒多久江家便转行了。 在八十年初期就开起了古玩店,是新中国最早一批正规古玩店,一直延续至今。 所以,江老在沧松市的古董圈子裡,很有威望,虽然祖上是走山倒斗起家的,但现在早就金盆洗手了。 而且上面也沒有再追究,江老漂白之后,曾经還帮助過国家考古队发觉文物,這也是他能在沧松立足,并积累很高威望的一個原因。 江老不是一個人過来的,在江老的右侧,林洛倒是看到了那個抢占周笑生车位的年轻人孙威,在江老的左侧,還跟着一個和周笑生年龄相仿的中年人。 中年人看到周笑生后,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低声在江老耳边說了几句,林洛注意到周笑生原本准备和中年人打交道呢,可看到中年人這個样子,顿时脸sè有些难看。 “周笑生,你就是這么对待我侄子的?把他直接撵出翰渊阁,当初我把他交给你,你就是這么回报我的?现在更是让人抓他进了局子,你真是下的去手呀!” 诸人和江老纷纷打過招呼,江老挥挥手,等众藏友坐下后,江老身边的中年人,突然朝周笑生发难。 “哎呀,马叔叔,周叔這是怎么得罪你了呀?”中年人一发难,孙威便笑呵呵的火上浇油道:“周叔,我可是听說,你和马叔叔早年就是死党啊,這是怎么了呀?什么事儿让江叔這么生气啊,說道說道呗!” 這孙威明显在添油加醋,他对周笑生一直不对付,這事儿還要追溯到前几個月,江老有個孙女,和孙威年龄相仿,孙威一直在追求她。 就在几個月之前,孙威从国外回来,不知道从国外哪個收藏家手裡,弄了一件汉代玉蝉,为了讨江老孙女的欢心,在藏友会上的时候,孙威就当着众多藏友的面,把這枚汉代玉蝉送给了江老的孙女。 江老的孙女收到這么重要的东西,自然喜不自禁,可不巧的是,周笑生见猎心喜,等别人把玩過后,也忍不住上手把玩了一番。 他拿出放大镜,上手這一鉴定,脸sè就是一变,当时忍不住就說了一句這是赝品。 這一句话,当场让江老的孙女暴走了,搞了半天你拿個假货忽悠我呢? 想也不想,扭头就走了。 孙威更是一脸的尴尬难堪,他也沒想到自己买了個赝品,明明是已经找专家鉴定過的啊,怎么变成了赝品。 這一细想,就知道自己中计了,被人给忽悠了。 不過他对被忽悠他的人反而沒有這么大的怨念,倒是对当场揭穿他的周笑生,恨得牙根痒。让他在這么多人面前丢了人,别人都沒多嘴,就你多嘴。 就算是赝品,你也不能直接說出来呀,私下告诉我不就得了,也就是从這以后,孙威就嫉恨上了周笑生。 别墅大门外抢车位的一幕,也就不奇怪了,這孙威时刻惦记着报复周笑声呢。 林洛一听這马姓中年人的话,就知道他和马三有关了,当初把马三托付给周笑生的就是他了。 想到马三在古玩街被jǐng察抓走,沒多久這個马姓中年人发难,看来他是知道周笑生辞退马三的事情了。 只是送马三进局子這件事情,和周笑生压根就沒有关系。 “老马,你什么意思?”周笑声一头雾水的說道:“什么我送马三进局子?我怎么不知道?我辞退马三,我已经给你打過电话了,原因我也告诉你了,难道非要我当着大伙的面,斥责你侄儿的不是,让他以后不能在圈子裡立足,你才满意?” 周笑生也不是好相与的,這马运来既然這么不识好歹,你不讲情面,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在說今天這個藏友会来了不少有名望的人,若是损了自己的名声,以后怎么在圈子裡混? 所以他一听马运来发难,不顾当初的情谊,他也毫不客气的予以反击了。 “哼,为了一個外人。竟然這么对待我侄儿!” 马运来也知道马三什么德行,不過既然发难了,他也不会轻易退缩,道:“罔我当初救你,早知道你是這种人,我当初就不应该救你。马三就算万般不是,也不至于把他送进局子吧?要教训他也应该交给我来教训,還轮不到jǐng察动手。” 众人都不明就裡,不知道怎么一开始,這两個人就杠上了。都是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沒有开口說话,更何况江老都沒有出声,他们怎么会率先开口。 “笑生,這就是你做的不对了。”就在這时,江老突然开口了,道:“那個叫什么马三的,怎么說也是运来的侄儿嘛,也不是外人。他就算有错,也应该是你们這些长辈的动手教训他,怎么能把他送进局子,交给jǐng察呢?” “啊……” 周笑生当场就懵了,沒想到江老竟然相信马运来的话,不過很快周笑生脸sè就是一变,看向了那孙威,看到孙威自得的模样,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sè不由气的铁青。 “江老,那個马三,我认识。” 林洛皱了一下眉头,怎么說周笑生当初辞退马三,也有自己的原因,,想到這裡,淡声說道:“马三的人品暂且不论,江老說马三就算有错,也应该交给长辈教训,這话沒错。可若是這人要把你打残废呢?江老你說這人该怎么处置?” “咦?” 江老脸sè瞬间yīn沉了下来。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林洛,接着不由笑了一下,道:“小友,你是?” “江老,這就是运来口中的外人,叫林洛,我一個后生。”周笑生连忙解释道。 “哦。”江老若有所思的看了林洛一眼,說道:“年轻人,话可不能乱說,你說的是真的?那马三难道真的做出這种事情来?” “老爷子,你可别听他胡說,這個人以前我們根本就么见過,他的话根本就不可信。”马运来冷笑說道。 “是呀,老爷子,這人的话哪儿能信呢!” 看到林洛站出来,要替周笑生解释,孙威的脸sè瞬间变了一下。 今天要是搞不臭周笑生,以后恐怕就沒有這么好的机会了。因为上次的事情,江老的孙女对他還爱答不理的。 “我還沒老,让他說!”江老脸sè一沉,瞪了马运来一眼,马运来下面的话,便生生咽了回去。 “马三被周叔辞退,也是因为他背后三番五次诋毁我,挑拨离间,一心想要把我赶走。可他连最基本的瓷器玉石,书画杂项,文房四宝的传承流派都不清楚,为人好又吃懒惰,被周叔辞退之后,怀恨在心,对我大肆攻击辱骂。” 林洛說道:“后来,更是找人假扮土耗子出售古董,引我到巷子裡,想要废掉我,幸好我有所提防,不然恐怕现在早就被他打残废了,至于他怎么进了局子,這件事情周叔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可能是他把马三送进局子裡的……我离开巷子,就看到jǐng察赶了過来,把他带走了,至于他犯了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 “你說的是真的?” 江老的脸sè沉了又沉,沒想到马运来让自己替他侄子讨回公道,他侄儿竟是這么個人,要打断别人的腿,這让他很是气愤。 “我說的句句属实!”林洛說道:“江老若是不信,大可等马三从局子裡出来后,我們当面对峙!” 马运来脸sè铁青,有些說不出话来了,江老扭头看了孙威一眼,說道:“孙威,你给你爸打個招呼,让人把马三放出来吧,等他出来后,让他离开沧松。以后再也别踏入沧松一步,不然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江老哪儿還不明白,林洛說的应该是真的,毕竟這种事情一对峙就能拆穿,不可能說谎。 既然如此,马三进局子,传出消息說是周笑生整他,這显然是故意诬陷周笑生,若不是马运来相信他侄儿,信誓旦旦的让自己出头,江老是不会過问這种事情的。 孙威听到江老的话,连忙点头,心裡对林洛恨得牙根痒,沒想到半路杀出個程咬金,坏了自己搞臭周笑生的机会。 不過這件事情幸好沒扯到自己身上,那马三就是個**,事情沒办好,赶紧把他打发走了完事儿了。 “呵呵,笑生,你這眼光很准呀,找到這么個能說会道,又有胆sè的年轻人给你打工。” 江老打量了林洛一番,林洛虽然年轻,但這份胆气還是很让人佩服的,毕竟沒有几個年轻人在自己注视下還這么沉得住气。 “江老,小洛人虽然年轻,但为人還是不错的,他早就想参加你举办的藏友会了,只是一直沒個合适的机会,被他缠久了,這次我就把他带過来见见世面,你老可不要见怪啊。” 周笑生心裡也松了口气,這林洛虽然年轻,沒身份沒地位。但做人做事儿還是很厚道的,当即就对江老引荐起了林洛。 孙威心中冷哼了一声,看了林洛一眼,林洛今天坏了他的好事儿,這個仇他是记下了。 “哈哈,年轻人最重要的是要做事先学会做人。”江老呵呵一笑,說着就把自己的烟斗拿了出来。 烟斗饱满浓重,暗紫带红,正是鸡血紫檀的料子。 江老添上成品烟丝,点上之后,美滋滋的抽了起来,吐出一個烟圈,笑呵呵的道:“笑生,黎叔,咱们今天谁也别藏着掖着,有宝贝都亮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