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满载而归 作者:未知 双方一阵客气,计老板亲自送吴迪到隔壁合宝的摊位,趁吴迪不注意,给快步迎出来的宋总使了個放心的眼色。宋总热情的双手握住吴迪右手,一阵猛摇,差点让吴迪以为他是個老玻璃! 正准备选石,吴迪忽然转身对计老板說道: “计老板,還麻烦您帮我們叫個车,待会儿我好一块拉走。” “呵呵,這個小兄弟不用担心,待会儿你中标的毛料领出来,放一起我都给你发走,這点小小的权力我還是有的。” “哎呦,那我应该把运费给你留下,算了,等一会儿买齐了再统一算。” “小兄弟打老哥哥脸是吧?就算我同意,宋总、王总也不会同意啊?這事就這么定了,你沒买明料吧?把邀請卡给我,我直接让人把你中标的毛料领過来,你一会到在王总那儿结账就行!” 宋总在旁边一個劲的点头。 “那就太感谢你们了!那大厅,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比放五百只鸭子进去還闹啊!” 吴迪暗自后悔,多好的人啊,应该从三块冰种裡還回去一块才是。什么,你說還老坑玻璃种?你脑子都变成玻璃种了吧! 两位老总亲自陪同选石,宋总看了一阵,就不再注意了,和计老板聊起了闲话。這届的公盘,总体上货色和上届差不多,可从现在统计出来的结果看,价格高了四成不止,還沒统计完,目前的标王已经身价過亿了!吴迪听了暗暗咋舌,他几乎看完了全部的石头,就沒发现哪块有超過八千万的潜质! 不一会儿,吴迪选好了,這次他下手沒那么狠,将最小的两块芙蓉种留给了老宋。可结账的时候就后悔了,人家库房裡這种货色论吨卖,用得着你手下留情? 一共十一块,一块老坑玻璃种,无色,两块冰玻种,绿色都偏暗,介于油青绿和瓜皮绿之间。 吴迪暗自腹诽, “好货真不少,看样子以后要多多光顾三大家了。” 划出去了八百万,吴迪直杀老熟人王总家的赌档,不对,是毛料摊位。 王总早在门口笑脸相迎,一见吴迪就恭喜道: “老弟,一共投了七十二块标,中了二十二块,高手啊,瞧這价格拿捏的。” 吴迪一算,开窗的应该還中了几块,看来這次公盘的高手不多嘛!這小子站着說话不腰疼,他要是沒有天书帮忙,让他中個两块试试?怕不赔死他! “谢谢王总,一共多少钱,我买完石头一块给。” “好,你进屋挑吧,把那十家的货单给我,我让他们都运出来,待会儿你看過了直接让托运公司办手续。” 王总早得到两個老伙计的信息,這個来头不小的小伙子纯粹是乱选,沒什么看头,還不如早点把他送走,你沒看现在都沒人解石了嗎?這每家店裡可都寄存着不少待解的石头呢! 三块冰玻种,沒有一块冰种,吴迪奇怪了,难不成這恒昌家的师傅眼裡就只认冰种? 一共九块石头,一千一百万,加上中标的二十二块石头,一千三百万,吴迪共支出二千四百万。 划完款,托运公司的车到了,吴迪中标的毛料也已经运到,加上另外十家的毛料,整整装了一大车,吴迪一共支出了五千八百六十万!這小子一边念着大白菜,一边挥手示意直接装车,充分的表现出对王、宋、计三位老总的信任,其实他看也是白看,选石头的时候都是直接看裡边,哪知道外边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啊? 折腾完,一看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還沒有吃饭,吴迪觉得有点虚脱,在王总的店裡坐了一会,王总安排食堂专门给他们几個做了一顿,吃過饭,方才感觉有点好转。 公盘有事,老王匆匆的跑了,宋鸿雁說道: “小五第一次来不知道,钟棋你也不知道嗎?每次這地方摆的石头都是放了多少年沒人要的,你们挑那么多干什么?做個样子就成了。再說,实在不行的话,三大家联合辟谣,谁敢不给他们面子?” 吴迪笑道: “二师兄,你忘了?我有特异功能,我选的石头绝对沒問題!” “接下来就說到你,玩沒关系,但是要注意影响。你還要在古玩行当裡混,一旦给人一個不稳重的感觉,以后的路会更难走。” 八戒,不,二师兄說的在理,吴迪只有老老实实的受教。 一群人坐了一会儿,王总還沒回来,吴迪就拜托伙计转告,然后起身告辞。刚走到商铺区大门口,就被匆匆赶来的王总拉住,非让多坐一会。拉扯了一阵之后,王总方依依不舍的放他们走了。 這次公盘整体价格比去年高出近五成,固然有市场的原因,這几個年轻人也功不可沒呀!更别說市场商家的货整個换了一轮,好多以前沒人要的石头都高价被人抢走,也是拜這几個年轻人所赐啊!昨天听上边传言,公盘结束,他有可能调任羊城,天哪,终于可以离开這個鸟不拉屎的地方了!你說,自己的福星要走,他能不依依不舍嗎? 回到宾馆,吴迪倒头就睡,醒来时已经是繁星满天,他静静的感觉了一下,似乎天书的能量有点小亏,不由暗自警惕,還要去缅甸参加公盘呢,在去之前一定要做好准备才行! 吴迪躺在床上细细回想公盘的收获,老坑玻璃种赢石2块,恒昌1块,合宝1块,第七家摊位1块,共计5块。冰玻种公盘1块,第九家摊位2块,赢石1块,合宝2块、恒昌3块,共计9块,冰种起码超過15块,剩下的金丝种、芙蓉种总有五、六十块之多!天啊!這公盘简直就是吴迪的提款机!加上宾馆赌石、老乡家赌石的收获,吴迪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套用目前最俗的一句话,讲身家,他的身家应该到二十亿了吧?可能還超過了不少呢! 钟麒麟来過又走了,沒有打搅吴迪,只是和钟棋他们一阵好喝,喝的钟棋死去活来,现在正像個死猪一样躺在床上挺尸呢! 胖子中了一堆小毛料,花了十几万,对他来說都是毛毛雨了,不過他晚上也被灌了不少,隔着房间门都能听见他的鼾声。宋鸿雁年纪大点,也被沒有尊老爱幼之心的钟麒麟干倒,作为害的钟家兄弟平白矮了一辈的常琳琳因为是女孩,才逃過一劫。 這就是抵死不上桌的罗圈给吴迪汇报的情况,吓的吴迪出了一身白毛汗, “就大哥一個人?” “一個人,灌了两斤多白酒,连晃都不晃一下,临走时候說有事求你,明天再来一定要让你喝好。” “你确定后边這句不是你编的?真的不是你编的?罗圈,你朋友多,看能不能找辆房车,咱们俩把他们都抬车上连夜起程吧。什么。满市都找不出一辆来?哎呦,我還有点头晕,估计虚脱還沒好,明天吃饭不用叫我了……” 第二天一群人睡到中午才起来,還有点蔫,可是订好了明天保山到春城的机票,下午必须要走,還好吴迪和罗圈精神不错,正好当司机。正吃着午饭,钟麒麟进来了,吴迪吓得招呼都沒敢打,可人家却偏偏找上了他。 “小五,大哥有一件事求你。” “只要不是让我喝酒,干什么都行!” 吴迪不是[***]员,如果是,估计也是個叛徒。 钟麒麟的脸色有点哀伤,又有点无奈,沉声道: “前几天我們在野狼的第三联络点抓住了野狼一伙人,当场击毙十二個,活捉五個。可是,麻雀和机器猫趁狐狸不注意,枪杀了五名俘虏,回来后被押上了军事法庭。” “啊?那现在呢?” “法庭網开一面,两個人被开除党籍、军籍,劳教三個月!他们都是农村出来的,家境都不好,学的又都是杀人的东西,我担心他们出来后沒法生活。你那不是有個大宅子嗎?正好让他们给你去当保安,怎么样?” “我靠,還有這样的好事?太好了!” 吴迪差点跳起来,這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转念一想,担心的问道: “四哥知道嗎?他们那么熟,不会来抢吧?” “抢不走,是老爷子的意思,他說,你需要自己的班底。对了,他们可都见過不少血,你不怕?” “怕個吊!自己人当然是越猛越好啦!大哥你白送给我两個猛男,哪天請你喝酒……呃,喝酒還是算了,請你玩别的吧。” “哈哈哈哈,记住,你小子欠我一顿酒,等我回京城還我!” “明明是你来求我的好不好?” “可是现在敌我双方攻守易势了!” “明明是人民内部矛盾好不好?” “酒桌之上无父子!” “上阵杀敌父子兵!” “滚,看你那熊样,不就是喝個酒嗎?不成改天跟老爷子打個招呼,把你也扔军营裡半年……” “哎呦,大哥,我的亲大哥,不就是喝個酒嗎?你說,咱们喝什么,衡水老白干還是二锅头?我现在這状态,就是工业酒精,也能灌它二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