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這次是雅马哈 作者:未知 李杜必须承认,汉斯這家伙是交际高手,他不应该干仓储拍卖,而是应该去做公关。 在小酒吧裡,他各种豪迈、各种拍马屁,将缸盖老大一行人哄得高高兴兴。 缸盖老大不太說话,那個绰号公鸡的车手倒是個话唠,而且很好面子,在汉斯的吹捧和酒精刺激下,他几乎将对方奉为知己,恨不得斩鸡头烧黄纸来结拜为异性兄弟。 双方喝到高兴了,汉斯露出狐狸尾巴:“我很清楚,伙计们,你们是菲尼克斯的街道王子,你们都有很深厚的关系網,這让我很佩服。” “我不是在奉承你们,我是很认真的在說這件事,当然,我知道你们的人脉是在赛车圈裡,而不是各行各业都有深厚的关系。” 他這是很低级的激将法,可是美国街头上混的這些家伙,一旦喝了酒就沒脑子,就這样的激将法他们都有人上套。 公鸡不满的說道:“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說,伙计,我必须告诉你,我們人脉非常深厚,遍及各個圈子,不止是赛车圈!” 汉斯点头表示赞同,但是露出了很明显的‘不以为然’的表情。 公鸡、鲁尼等人顿时很不满了,连寡言少语的缸盖老大也皱起眉头:“福老大,你不信我們的话?” 汉斯道:“我相信你们,可是我知道,你们也不是上帝,你们不可能任何圈子都有关系。好吧,我可以举個例子,我們仓储拍卖行业,你们有很厚的关系嗎?我的意思是,比如說你们能搞到其他捡宝人搞不到的信息嗎?” “当然!” 公鸡掏出手机打了两個电话,第二個电话他问了几句,然后开了免提: “……你们怎么突然关心起這個了?是的,最近有一個棒家伙可能出炉,就在下周,仙人掌仓储公司要拍卖一批仓库,裡面有点有意思的东西。” “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一台雅马哈,你觉得有沒有意思?此外還有一套架子鼓,dw的全套架子鼓,有意思嗎?” 一听這话,李杜和汉斯顿时兴奋的对视一眼,這個消息可是太有意思了! 挂了电话,汉斯继续口灿莲花恭维缸盖老大一行人,他频频劝酒,将氛围搞得越来越热烈。 這顿酒当然是他来請客,不過這小酒吧花费不高,坐了好几個小时才花了四百来块钱。 分开之后,李杜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福老大,你真是高手。” 汉斯耸耸肩道:“這只是小手段,下次碰到合适机会,让你瞧瞧福老大的真实手段。对了,你喝了不少酒啊,看你情况還不错?” 李杜学他耸耸肩:“我千杯不醉。” 他已经发现了,一旦使用小虫导致筋疲力尽,那他不管吃饭還是喝酒,饭菜和酒都会变为能量被身体吸收,這种情况下他吃不饱、喝不醉。 消息中的仙人掌仓储公司位于亚利桑那州的首府菲尼克斯市,是一家拥有450间仓库的大型仓储公司,每個周几乎都有仓库要进行拍卖。 二月中旬,在拍卖会开始前两天,福老大开着皮卡车带着他和阿喵飞奔向了菲尼克斯市。 之间不過相聚两百公裡,可就气候而言,旗杆市和菲尼克斯之间却好像隔着一個季节。 现在的旗杆市還有些春寒料峭,但沙漠之中的菲尼克斯却已经热浪滚滚。 李杜以前属于书呆子,专心学习,来到美国只局限于旗杆市,還沒到過這座首府城市,所以对温度预料不足。 他穿着一件皮夹克和羊毛衫来的,刚下车就被气温逼得连连脱衣。 “你要跳脱衣舞嗎伙计?”一個皮肤晒得发红的白人大汉笑道,笑容中不无恶意,不是调侃那么简单。 汉斯是這裡的常客,他摇摇头道:“這裡的人就和该死的天气一样,野蛮、火爆、沒有踏马的素质。所以我們的美利坚妈妈竟然最后愿意接受亚利桑那州加入她的怀抱,那可真是仁慈。” 亚利桑那州是本土48個州裡最后一個加入美国的,這個州的矿产资源一度让山姆大叔垂涎欲滴。 开着车直奔仙人掌仓储公司,路上汉斯介绍道:“菲尼克斯有很多运动俱乐部,比如nba的太阳队、美职棒的响尾蛇队、曲棍球联盟的土狼队等等。” “所以在這個城市参加拍卖会,我会经常收获一些有价值的体育用品。” “另外你想不到的是,這個居民素质很差的城市還有繁华的高楼和一流的博物馆,如果我們還能收获到什么古董文物,那你别吃惊——我們肯定在做梦,哈哈,要捡到古董文物可是超级小概率的事件!” 李杜抚摸着阿喵柔顺的短毛微笑道:“是嗎?我觉得未必。” 不愧是一家大型仓储公司,仙人掌這次要拍卖的是十一個仓库。 和之前的两個仓库公司不一样,仙人掌管理更严格,捡宝人不允许提前进入,防止使用什么手段作弊。 汉斯让他去假装一名想来租赁仓库的亚洲商人,這样两人很容易的混了进去。 让李杜郁闷的是,這十一個仓库分开不在一起,最远的两個隔着一公裡半,绝不可能一两次就将仓库看完。 他期望自己早点找到雅马哈摩托车,结果第一天拼了命的看了五個仓库,却连摩托车轮胎都沒看到。 不過他看到了一台小型沙滩车,這個沒什么利润,车子沒有被挡住,从门口就能看到它的踪影,這個仓库注定会拍出高价。 李杜想要捡漏,而不是去拿钱砸仓库,所以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筋疲力尽,今天沒有收获。 汉斯带他去吃饭,选了一家看起来脏兮兮的墨西哥餐厅。 结果他们刚进门,忽然有人挡住了两人的路,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壮汉推了汉斯一把,大笑道:“哈,瞧,是谁来了?這不是福克斯小妞嗎?” 汉斯厌烦的皱起眉头:“疯牛卢卡斯,你還沒死嗎?” 壮汉哈哈大笑,道:“当然,否则你岂不是见了亡灵?我很意外,你竟然也活着,而且還敢来這裡。” 汉斯冷笑道:“我为什么不敢来?這裡是饭店对嗎?我請我的伙计吃饭喝酒,不来這裡来哪裡?” “請你的伙计喝酒?就這個瘦皮猴嗎?哦,原来猴子也能喝酒呀,是不是這就是猴子酒?”壮汉一本正经的问道,旁边响起夸张的笑声。 李杜面无表情的說道:“猴子酒可是烈酒,像你這样的娘们,喝一口就能醉。” “那我想试试,你拿出来,我来一口怎么样?”壮汉挑衅的看着他。 李杜道:“你现在還沒有资格见到它,不如這样,我們比比酒量,如果你能赢我,我就拿出猴子酒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