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松树之冠 作者:未知 “赌注是什么?”道尔顿立马兴奋问道。 李杜依然是一脸淡然:“输的人向对方提供一個靠谱的仓储信息。” 安德鲁想都沒想,不屑的笑道:“哈,小子,你想的可真美啊,你只是個菜鸟,你能有什么有价值的仓库信息?我可不一样,我随便给你一個信息,你都够吃一年!” 又是老一套的說辞,赌過绝杀球的一行人在暗地裡翻白眼。 李杜笑道:“如果我們赢了你,那說明我們的眼力和相关渠道都比你强,這样你给我們的信息,肯定沒有我們自己获取到的更好。” “也就是說,失败一方给获胜一方的消息永远不可能让获胜一方大赚,但人生的乐趣不只有喝酒和赚钱,获胜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汉斯鼓掌道:“說的不错,如果你想赢,那就肯定愿意赌!” “当然他得确定他能赢。”李先生习惯性的补了一刀。 安德鲁怒瞪双眼道:“好,算你這家伙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就赌一把,具体参加哪一场仓库拍卖消息,我会通知你。” 雷金纳德嘻嘻笑道:“我們做公证人怎么样?” “就這样。”安德鲁說完戴上墨镜就走了。 道尔顿耸耸肩道:“好吧,他還沒有给我們aa制的饭钱呢。” 李杜继续待在這裡,什么话也别說,狠狠的吃、狠狠的喝就行了。 吃饱喝足,两人离开。 开车上了街道后,汉斯立马叫道:“嘿,我說你怎么了,今天怎么這么好斗?竟然還和安德鲁赌上了,這可不是你的作风。” 李杜道:“你看到了当时的氛围,那些家伙搞這個party就是为了搞事,他们一直在挑事,我总不能认怂吧?” 汉斯吐了口唾沫道:“說得对,干他娘-的!” 李杜道:“更重要的是,我們近期不是沒有好的仓储拍卖消息嗎?那为什么不赌?不管输赢,起码我們都可以得到一個不错的仓储消息。” 听了這话汉斯思考了一下,說道:“对,安德鲁這家伙的消息渠道比我們多很多,他们十万俱乐部的家伙参加的拍卖会,肯定有值钱货。” 李杜說道:“而且我也沒說输了的要比获得的货物送给赢的一方,我只是說要提供给对方一個有价值的仓储拍卖消息而已。” “我們输了,随便给他一個消息,他输了,可得给我們一個确实有用的消息。” 汉斯问道:“为什么?” 李杜指了指他的脑袋道:“动动這裡,我們是什么?菜鸟、最底层的捡宝人,我們不怕丢人,可安德鲁要是不给我們一個靠谱的好消息,我会让他丢人,而他是丢不起人的。” 汉斯笑了起来:“嘿,小子,我发现你還有点脑子。” 李杜道:“你要是少在酒桌和女人的床上厮混,那你多少也能保存点脑子。” “别教训我,哈哈,還是省着力气去收拾安德鲁吧。” 回去之后,他们先上網看了看挂在e-bay上的一代,這個他们不卖给杂货商了,而是进行網络销售。 汉斯沒有直接定价,而是参加了網商拍卖活动,他给手机订的起始价是两万块,這也是他们预期中的最低价。 结果他们出去参加了個party,回来价格已经提升了五千块,到了两万五千五百块。 见此,两人高兴的击掌,李杜說道:“我們之前的那些货干嘛私下卖掉?也放到網上拍卖多好。” 汉斯道:“路上才夸奖你有点脑子,不是所有的货物都适合網上销售,只有大家都会感兴趣的、常规渠道买不到的东西才行。” 看過了手机报价,李杜又去搜索房源。 然后运气不错,還真让他找到了一個不错的房子,位置距离這裡不远,也就两個路口,房子所在小区名叫松树之冠,是個中档小区。 房子出租的是一间次卧,裡面家具家电齐全,一個月只要四百五十块,并且說押一付一,方方面面来看都很好。 李杜立马打电话,房子的主人名叫弗雷斯,双方约定次日上午看房。 安德鲁沒有送来仓储信息,他正好沒事,就带上汉斯去看房子。 汉斯开着车說道:“你叫上我是正确的,我对旗杆市太熟悉了,伙计,简直太熟悉了。我认识每一個家伙,所以从人品這方面我可以给你很多建议。” 车子很快开到,小区裡面环境静谧、绿化面积大,家家户户的草坪和花园都整理的井然有序。 看着裡面安宁优美的环境,李杜喃喃道:“蓝色的夜 有霜雾,天空中 明月朗照 松树的树冠 弯曲成雪的蓝,淡淡地 沒入天空,霜,星光 除了靴子的吱嘎声 兔的足迹,鹿的足迹 我們知道什么……” “你在嘟囔什么?”汉斯问道。 李杜惊讶的看着他:“你不知道?松树之冠呀,我刚才读的這首诗就是松树之冠,应该也是這個小区的名字由来之处。” 松树之冠是美国现代诗人大家加裡-斯奈德的代表作之一,他被誉为清晰的沉思的大师,诗歌风格淡泊、透明,充满禅意。 汉斯耸耸肩道:“诗歌?那是什么鬼玩意儿?我只知道流行歌。好了,十五号楼b单元,就是這裡,让我去瞧瞧谁住在這裡。” 两人敲门,一個健硕的黑人青年走了出来,看到他们黑人下意识的问道:“你们找谁?哦,中国来的李先生嗎?” 這人就是弗雷斯,李杜和他握手,察觉到他的手很有力,握住之后他想往后撤,一下子竟然沒有撤出来。 弗雷斯是個很热情的人,他拥抱着两人进屋,說道:“别客气,伙计们,来来来,随便看看,瞧瞧是不是合心意。” 趁着他离开的时候,李杜低声问道:“你认识他嗎?” 汉斯少见的露出尴尬表情:“呃,我、我、我觉得他不是很眼熟。” 弗雷斯听到了,笑道:“哦,我来旗杆市不久,才不到半年。” 汉斯耸耸肩,低声道:“你瞧,這不能怨我,半年前我還在菲尼克斯呢。” 李杜也耸耸肩,他看了看客厅又去看了看次卧,然后挺满意的,這裡面收拾的很干净,物品摆放的也整齐,很合他的心意。 经過主卧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将小虫放了进去。 按照他现在想法,他打算租下這裡,可是他并不了解弗雷斯,稳妥起见,他想放出小虫去探探底。 结果,小虫飞进主卧,他直接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