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5.盗窃(4/5) 作者:未知 猎狮者的话虚虚实实,李杜才不会全信。 确实,塞西尔币比废纸還沒有价值,這种货币动辄以百万亿为单位,当地人因为文化水平低,甚至不知道自己手裡纸币有多少额度,因为上面的0太多了,他们数不清…… 但莫三比给货币系统沒有崩溃,在国内流通性還是很好的,不過,這种钱币也挺不值钱的,十万莫三比给梅蒂卡尔才能兑换几美元而已。 雷莫宁笑道:“李先生,食物券在我們這些地方很常见,不光我印刷,我附近有几個塞西尔的部落,他们也印刷這东西。” 這個李杜相信,塞西尔的货币系统已经崩溃了,有些地区军阀就自己印发货币,雷莫宁說的部落,估计就是军阀。 說起塞西尔,這真是印证非洲本土黑人能力和素质的一個国家。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塞西尔是一個矿产资源丰富、土地肥沃的非洲南部国家,在1980年独立的时候,经济实力在非洲仅次于南非。 那时候,塞西尔境内有很多白人开的农场和牧场,因此它获誉为“非洲面包篮”,在当时,来自塞西尔的粮食养活了非洲的饥民。 到了2000年,好戏来了,总统穆加贝不知道脑子被驴踢了還是怎么着,开始推行激进土地改革,强行沒收白人农场主的土地分配给自己的“黑人兄弟”。 然后,塞西尔的农业、旅游业和采矿业一落千丈,经济随后崩溃了。 在上個世纪,津元比美元還值钱,1980年独立的时候,津元与美元汇率为1:1.47。 在土改以后,由于经济崩溃,政府财政入不敷出,于是开始印钞,成了今天一张纸币动辄几百万亿的额度。 李杜看好南非能走上這條后路,非洲本土黑人的智商让他感觉很捉急啊,让他们来治理国家是很危险的事。 作为黄种人,李杜沒有白人至上的愚蠢想法,可是他得承认,白种人治理国家可能上限不高,但下限不会很低,近代史上白人国家還沒有因政府破产而国家倾覆的例子。 黑人治国的下限真是沒個底限,比如刚果金、比如塞西尔,或者說现在整個非洲,這是现代的国家嗎? 這些连雷莫宁自己都承认,他们一路聊着莫三比给、塞西尔和南非,一路在矿场内转悠着参观。 相比之下,這矿场的环境比猎狮者的地下矿场要好,地下河不光带来了水流,還带进了新鲜空气。 在地下溶洞矿场裡工作并不憋气,也不会很热很冷,温度相当适宜,這條地下河就相当于是個空调了。 還有,溶洞即使压抑,它好歹空间大,不会像猎狮者的地下鼠洞矿场那样,人们甚至在裡面站不起来! 参观结束,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工人们上岸接受搜身检查,沒問題后去领取食物放入包裡,戴上黑布蒙住眼睛,被带出矿场。 “他们每天只需要工作十二個小时,另外的時間可以休息,可以去玩。”雷莫宁說道,“這工作强度不大吧?” 对于中国人和美国人来說,对任何正儿八经的国家来說,這工作時間都太长了,可对于非洲矿工,强度确实不大。 “每天我提供三餐,每個月发放一次食物券,在我這裡好好干一年,他们领取的食物券能生存五年甚至十年。”雷莫宁继续說道。 “可能你会介意我雇佣童工干活,但在這裡,孩子们可沒有机会上学,他们能干活养活自己就是天大的好事,很多孩子只能饿死!” 先前发现钻石的少年混在人群裡准备离开,雷莫宁对他招手,道:“嘿,你過来,小子。” 少年被点名,吓得双腿哆嗦了一下,他惊慌的低着头,慢慢走過来,越是靠近,双腿抖动的越厉害。 李杜察觉到不对劲,雷莫宁文化水平比他低,可是对人心和人性的把控是他远不能及的。 所以,既然他都发现這少年不对劲,雷莫宁怎么会发现不了? 他先温和的问道:“你是哪裡人?” 少年不說话,只是低着头站在那裡,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 雷莫宁道:“别害怕,你可能认识我,我是這裡的将军,我是個善良的家伙。你为我工作,我会保护你的安全,還会给你提供食物。” 少年快速抬起头又低下头,用土语嘟囔了一句。 雷莫宁愣了愣,问道:“這是什么语言?我听不懂。” 李杜晕了,不過非洲的土语太多了,雷莫宁听不懂也正常。 一名负责矿场的卫兵走過来說道:“报告将军,他叫芭蕉虫,是個俾格米人,不会說英语和葡萄牙语。” 雷莫宁恍然点头:“俾格米人,哈,李先生,不是我雇佣童工,這是個俾格米人呀。” 李杜道:“俾格米人?這是什么部落的人?” 雷莫宁笑道:“待会给你讲讲,今天你有口福了,哈哈,哈哈。” 猎狮者也笑了起来,說道:“待会我得分一杯羹。” 李杜不明白两人在說什么,难道俾格米人都是优秀的厨师?可即使是厨师,他们作为未成年的孩子,能会什么厨艺? 雷莫宁对卫兵们点点头,几個黑哥将上了刺刀的枪对向這孩子,齐齐厉声吼道:“嘿!嘿!嘿!” 一個卫兵撕扯着少年的破烂衣服将他拎了起来,大声呵斥起来,他用的是葡萄牙语,李杜听不懂他說了什么。 少年越发恐惧,最终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使劲磕头。 卫兵继续吼叫,其他准备离开的工人都被带了過来,围在這裡一起看着少年,纷纷发出吼叫声。 李杜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随意插手這种事,起码得搞清楚情况后再做决定。 不過他大概猜到了,這少年要不是特别胆小特别害怕雷莫宁,要不就是干了违法的事,以为被察觉到而恐惧,比如,他偷了钻石。 磕头之后,少年用颤抖的手伸进裤子裡,在屁股后面一阵抠搜,随后收回手臂,打开手掌,一枚灰蒙蒙的原钻出现在他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