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龙飞玉佩
第22章龙飞玉佩
要說《重山烟树图》他打眼了,那沒办法。造假者的技术太高,谁都沒有想到造假者居然把一副真画拆成数份来,然后再拼接成一副完整的假画。但是砚台造假可不是那么容易……不管是磨旧、還是手艺,這是文化的底蕴,绝对不是三两個月就能够伪造出来的!
杜先生饶有趣味的望着杨浩。
“一百零一万?”马胖子心裡沒底的叫了一下价。
“一百一十万!”杨浩果断的又加了九万块。“马老板,您别掺和這烂摊子。這方砚台我可不敢保证,要是打眼了,這可就亏本了!”
马胖子嘿嘿笑了起来。
他本来就是干投机倒把這行起家的,虽然马胖子不会捡漏,但却具有敏锐的直觉,能够把握商机的直觉。他认为這方澄泥砚并不值一百多万,杨浩既然叫高了价格,那么這方砚台就一定有它值钱的潜在商机!
再說他看杨浩這么有把握,以为這砚台是個好东西,所以想把东西买下来。沒有想到,自己的想法一下子就被杨浩给看穿了。马老板顿时一脸尴尬,摆了摆手,“老弟,既然你喜歡,那就让给你了吧!”
杨浩捧着澄泥砚走到了后面,王琳也凑了上来。
她实在是弄不懂這些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对這些破破烂烂感兴趣,還居然一掷千金的买下来。要是一些字画,這倒也能理解。好歹還可以挂在家裡观赏……但這砚台真不好看,乌漆墨黑的,王琳实在弄不明白杨浩为什么要花一百多万买下這玩意!
沒人喊价,這台澄泥砚自然就归属杨浩了。
一百一十万的支票,陈达才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名字交给了赵管事。“赵先生,咱们看下一個器件吧!”
“陈总,您這么做似乎不厚道!”黄女士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杨小哥买了澄泥砚,好歹让我們看看门道。沒机会跟在您后面混口汤喝,好歹也让咱们饱個眼福!”
杜先生和马胖子一阵点头。
其他三位鉴定师傅也连连称是。
“小杨,要不你就再给他们露两手?”其实陈达才心裡也好奇的很,杨浩为什么甘愿花出一百一十万来买下這方砚台,既然大家都想知道,当然也就顺坡下驴了。
杨浩一脸尴尬,捧着刚刚买来的砚台走到了圆桌旁。
从兜裡掏出一把多用刀,翻起了刀片沿着砚台轻轻的切了起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如同老孙說的一样,這方澄泥砚的成色并不好,刀片划在澄泥砚的表面有种涩涩的感觉。如果成色好的砚台,一刀划下去就和切豆腐一样轻松,不会感觉到有什么阻力。
杨浩满头大汗的折腾了半天。
“啪”!
澄泥砚断成两截。
几位鉴定师傅直咂嘴,他们不是惋惜一百万就這么沒了,而是惋惜這方砚台。从古流传至今的古玩数量可不多,毁了一件,這世上也就少了一件。
“呼……”
紧接着,屋内就响起一阵齐刷刷的抽气声。
砚台断裂之后,露出两块半大的方玉牌。玉牌龙飞凤舞的刻着花纹,完美的嵌在砚台的底部。杨浩把碎开的澄泥砚轻轻一翻,露出背面如同火柴盒一样的空间。這两块玉牌居然藏在砚台裡面!
马胖子气的直拍大腿,直呼后悔早知道买下来就好了。
“居然是对龙凤白玉佩!”陈达才也吃了一惊。
陈达才离得近,所以看得清楚。
根据玉佩上的花纹,极有可能是西汉年间的产物。玉质是上等的白玉,年代是久远的西汉,纹饰是高贵的龙凤……玉佩的表面更是光滑,沒有半点被损坏或者受到外力碰撞产生的裂纹。
這样的龙凤玉哪怕保守估计也在三千万朝上!
回過神的黄小姐和杜先生也是一阵懊悔。
一百万换做三千万的捡漏,這小子直接暴富了!
“杨先生,這对龙凤玉佩你卖不卖?我出三千五百万!”杜先生一边开口,一边掏着支票。“我年底结婚,正好需要這对玉佩讨個好兆头。”
杨浩摇了摇头,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杜先生,您也知道。這玉佩可不是我一個人的,還有一半属于陈哥,這事你得和他商量。”
杜先生连忙期望的瞧向陈达才。
不過陈达才很是客气的婉拒了杜先生的要求……“杜先生,君子不夺人所好,我也很喜歡這对玉佩。這样吧,小杨,我出五千万买下来。”
听到這价格,王琳差点沒窒息。
杨浩也差点手抖,摔掉手裡的龙凤玉佩。
黄小姐、杜先生和马胖子三人更是一阵面面相觑,识趣的沒再出钱竞价。
杨浩刚才的话他们還沒忘记呢——如果捡漏,赚的钱咱们一人一半。這就意味着,陈达才只需要出一半的价钱就可以买下這对玉佩。就连财大气粗的马胖子也是垂头丧气,连连懊悔,沒想到五千万距离自己只差一步。
“小杨师傅……你是怎么看出這方澄泥砚有门道的?”老孙实在是憋不住了。
這方澄泥砚经過他们三位资深鉴定师傅考究過,根本就沒有发现砚台内别有玄机。收藏古玩界虽然有辈分,但是也有学识达者为师的道理。老孙的年纪都够当杨浩的师祖了,现在他尊称杨浩一声师傅,也算是认可了杨浩的实力。
杨浩摸了摸鼻尖,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杨师傅,您不会秘技自珍吧?”赵管事打了個哈哈。“這方砚台是从荆州的古城墙发现的,我們花了三千从鱼贩子手裡买来。這一路也经過不少专家的手,但愣是沒人发现這裡面有窍门,有猫腻,您就给我們說說吧,让咱们也开开眼,以后好捡漏!”
三千块的澄泥砚转手就卖出一百万,赵管事以为自己的黑市占了大便宜,却沒想到真正的便宜让杨浩给占去了。见到杨浩沒說话,开了句玩笑。
杨浩咂了咂嘴。
他知道這事不說不行,关键是怎么找個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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