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回:侠女夜离洪家庄
說着,就随着庄兵上了门楼,站在门楼上红秀女向外一看,见果真如此,见官兵大营静悄悄的,一点消息也沒有,好象大营裡沒有人一样,也见不着人走动。守南门的小头目道:“头领,我看着有点不得劲,好象有些反常。”红秀女道:“如何有些反常?”小头目道:“头领,往常,官兵晚上都沒有這样,今晚上突然這样,就象突然改变了一样。”
红秀女见說,心裡就恰似越有了底,便对小头目道:“辛苦你们了,庄上的安危,都在你们身上了,你们還要多加注意,越是這样越要多加提防官兵耍什么企图,也越不能大意。”小头目道:“是,头领,我明白了,請你放心,我一定会严加细心观察的,决不能大意让官兵钻了孔子有机可乘。”
红秀女道:“那就多托付你们都多费心了。”說完,红秀女就又从围墙门楼上下来,觉着如果现在率领一支奇兵杀出去,一定会给官兵一個重创,但转念一想,她做的梦又禁不住涌上了心头,她心道:“這一切的预兆,不都是象在梦中双边王老英雄說的那样嗎?岂不是梦会是真的嗎?会是真的双边王杨林来送枪给我嗎?要相信吧,却又感到是個梦,梦是让人难以置信的。要不信吧?但眼前不都是和双边王說的一样嗎?而且双边王還又据悉的把隋唐的十條好汉的名字都說了出来,那十條好汉的名字我平时可不是都全知道的,又怎么会在梦裡都梦出来呢?我平时所知道的,只知道李元霸,于文成都,秦琼,罗成,再出此之外我都不知道了,且那十條好汉的排序我也都不知道,又怎么会随便的梦出十條好汉的排序来呢?且现在梦裡的情景又象念历历在目清晰的记在心裡。”想到這些,這就让她更感到更希奇了,为了弄明白那十條好汉是不是都和梦裡所梦到的名字一直,红秀女就问守门的庄兵道:“你们都谁知道隋唐的十條好汉都叫什么名字?”
其中一個五十余岁的守门庄兵道:“头领,我知道,我還能给他们排上号来呢。”红秀女一听兴奋道:“這就更好了,那你快說說,他们都叫什么名字?看看你說得对不对,我听听你說的排序对不对。”
那個庄兵道:“头领,那我就說了?那第一條好汉他叫李元霸,第二條好汉是于文成都,第三條是裴元庆,第四條好汉是熊阔海,第五條是武云召,第六條是武云召的弟弟武天锡,第七條就是人常說的秦琼,第八條就是人们大多数都知道的罗成,第九條就是双边王杨林,第十條是罗成的父亲老罗艺,這十人被称为隋唐十條好汉,可還有的人說,罗成比秦琼厉害,罗成十二岁就打登州,威名赫赫,他应该排在第七,但罗成和秦琼又是亲戚,所以七八也都不在乎就给他们這样排了,又因为罗成死的早,年岁轻轻就战死了,沒有秦琼以后那么出名,所以有的說秦琼排在第七,头领,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红秀女兴奋道:“够了,這就足够了,你知道這些已经让我今天晚上受教不浅了,你說的一点都不错,而且比我已经知道的還多,還详细,請你把城门大开,我要出去,你们千万不要声张,谁也不要告诉,不出三個时辰我就回来了。”庄兵道:“头领,你這样自己出去多危险,如果官兵真的耍什么诡计的话,那可怎么办?請头领要三思啊。”
红秀女道:“我出去不是去劫营的,今天晚上叫我战我也不能战,你们都放心吧,都照着我說的做就行了。”庄兵见說,只好道:“头领,你還沒带枪,這能行嗎?”红秀女道:“我现在手中有剑,請你们放心吧。”庄兵见說,就轻轻开了庄门,红秀女就骑马出了庄门。却马一出庄门,就直驮着红秀女向南飞驰而去,红秀女在马上坐着就感应马象飞起来一般,从来沒有感应那马象今日這样快過,于是就心裡越疑惑,疑今夜自己所做之梦說不定就是真的了。
却马向前飞驰了一会,突然马又自己慢了下来,又向前行的象沒有声音,這时红秀女就听前面有几個官兵道:“怎么今天晚上這样希奇,你看看月亮,明确是那么的明亮,可再你看看地上,向外看象什么也看不到一样,就象沒有月亮那么黑,黑咕咙咚的,真是让人希奇,从来沒有這样過。”
另一個道:“是啊,你也感应這样了?我還认为光我這样呢,认为我的眼出了偏差呢,先我就什么也看不见我不敢說,沒想到你们也這样。”
又一個道:“今天晚上真是希奇了,显着看看天不黑嗎,却什么也看不到,就连去大便還要摸着去,你說,要是這时反贼袭過来,那我們什么也看不到,可就惨了,我們不就都完了嗎?”
另一個道:“我們看不到,反贼也看不到,這你担忧什么?岂非反贼的眼還能比咱们的眼好使嗎?這样我看着照旧最安全清静了。”
又一個道:“也是,越是這样,就越更不用担忧了,保证比能看到时還安全清静。”
几個官兵正這样說着,那马就驮着红秀女从他们眼前已往了,那几個官兵好象真的都沒有一個人能看到一样。继而,那马就驮着红秀女进了官兵大营。红秀女一看,官兵大营内,有的官兵岗哨也正在說话,都說今天晚上希奇,突然什么也看不到了,却就能看到月亮。尚有的官兵从大帐内出来去大便,好象瞎子一样用手探索着向外走,還嘴裡骂咧咧的道:“他妈的,今天晚上真是希奇,明显着天不黑嗎,却什么也看不到,好象眼突然欠好使了一般,真他妈的希奇了,怪事了。”就骂骂咧咧的探索着去大便去了。
红秀女见状,這下心裡就更相信自己所做的梦了,于是,就随着马忽快忽慢的一边向前走,一边视察着官兵大营,寻找未来以后的破敌之策。這样马驮着红秀女,不停的从官兵的岗哨跟前穿過,官兵岗哨就象都看不到一样,一直到马驮着红秀女穿過官兵大营,便连忙马又突然自己加度,象飞一样向南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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