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回:倒霉将军遭火焚
老二范一豹道:“大哥且莫這样认为,大哥虽然心粗,但是并不糊涂,只要有我和三弟在,我們三人共同商议着决定,還是一样的,再說還有村裡的族长,我們共同的商议决定,只要大哥不糊涂肯听,這也是一样的,大哥和三弟勇猛,這一点我是不如的,我自己承认我就是投机取巧還行,上阵杀敌不如大哥和三弟,請大哥且莫推辞,当前的重担非是小弟不愿意挑起来,实在是小弟自己承认不行,当务之急,如此重担大哥不挑何人能挑起来。”
范一虎见說,道:“既然是這样,那我就当了,我就当這领了,从今以后,咱们上阵见着官兵,共同拼杀,决不后退,永远与村裡的百姓共存亡,只要有我們在就有他们在,他们若是都不在了,那我們除非都死净了。”范一虎這话說得最然不太吉利,但這是实话,也是他的满腔真情热血的显照,和与全村百姓的肝胆相照,他的话說的虽然不多,但說的三個姓的族长都流泪,村裡的男女老少都跟着哭,這一支猛庄抗击明军屠村的队伍,就是在這样的情况下,悲悲壮壮的形成了。
但既是是這样的一支队伍,一支仅有六百人的队伍,一個村庄,也沒有和洪家庄那样修上庄子围墙,能和官兵相持相抗衡嗎?
当下,那一千三百多明军,在這個牙将明将的率领下,向猛庄奔来,要来血洗猛庄。
這個偏将在故事中并沒有留下姓名来,只传說他率领一千三百人马,是個无名之辈,他的本领和品性与沈士总沒有什么两样,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在他的心裡,他认为三個村夫能有什么本领,三個村夫也只配打打打败他的将校,和去杀将校率领的官兵,因此,他就根本沒有把猛庄三杰放在心上,根本就沒拿這猛庄的三杰当回事,而是十分高傲的,认为他来到之后,不论怎么样,只要一出手,就会不费吹灰之力的把三杰给杀了。
但他那孤傲的心也沒想想,這三杰能一下子杀死他五百官兵,能打败他手下的两個将校,也必不是三個平常的村夫,但這些他那孤傲的心又那裡能去想呢?自然是引着他的這一千三百要来送死的人马,迫不及待的象一窝正在疯的蜂子一样扑向猛庄。
来到猛庄庄外,這個偏将先命令让队伍停下来,那样子让人看上去他十分瞻仰自己的智慧似的,看上去又十分得意而高傲的对他的几個部下的校官道:“就是這样的一個村子嗎?裡面的三個人就能杀了我們的那么多人嗎?那都是你们只管去屠村去了,沒有防备被這三個人各個击破了罢了,如果你们這八百人都一起上的话,就是八百头猪,他们也杀的不能那么痛快,到那时說不定早反過来把他们给杀了,我不信,那三個人又不是骑马的,你们都一起上,要杀這样三個人又有什么难的?必然不在话下,当然,這也怨不得你们了,你们提前也并不知道這個村裡還有這么三個人嘛,今日看本将军来如何收拾這三個人给你们看看。”
他的手下的一個校官道:“将军,被你這样一說,也是啊,常言道好狗還加不住一群狼呢,更何况我們又不是猪都是人,将军看事就是高明。”那個无名将的牙军道:“要不我怎么是個牙将你们都是小校呢?這就是从根本上的不同。”
又一個小校道:“如果那三個人不出来怎么办?我們再进去找?這样不是又分散了嘛?”牙将道:“不怕他,我有办法引着他们出来。”那個小校道:“你有什么办法能引着他们出来?”牙将道:“排一百人再进村去杀他们,只要那三個人一出现,来杀我們的這一百人,這一百人就赶快向外跑,只要他们来追,這就好办了,我就立刻将他们围起来,我不信這么多人杀他们三個,会杀不死他们,只要這三人一死,這個村就更不在话下了。”
那個小校道:“這個办法好,那就這样办。”牙将道:“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听你的口话就象你比我的官大似的,好象我在提建议你在采纳。”那個小校道:“将军,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牙将道:“那你是什么意思?”那個小校道:“我,我是赞成你的办法好。”牙将道:“你赞成我的办法好?還不就也是這個意思?赞成只有上级赞成下级,還有下级赞成上级的意思嗎?下级对上级那只有服从听从,沒有赞成好不好的意思,你明白了嗎?”小校道:“明白了明白了。”
牙将道:“你明白就好,那你赶快带着一百人给我冲进村去,放心,别怕,不是让你去送死的,去吧。”小校脸上立刻面有难色道:“這一百人能行嗎?不会是太少了些吧?”牙将道:“不少了,又不是让你们去杀這三個人,是让你们进村去把他们引出来,你不是說這三個人沒有骑马嗎?你看着不好就早跑回来是了,只要能把他们引出来就行了,他们又沒有骑马也追不上你,沒有你骑着马跑得快,你上次都能跑了?這次就跑不了啦?”小校见說就只好硬着头皮头皮麻的道:“好,那我去试试。”
牙将道:“不用试,一去就准。”
說完,牙将就给這個小校一百人马,让他率领着,便胆战心惊十分害怕的,一走一东瞧西望的向猛庄喽喽喉喉的去了。牙将见了,不由笑道:“你看看,都吓成什么样子了?是什么样的三個人?就把他们吓成這样?真是可笑,可笑极了,看我一会儿就把那三個人杀了。”說着,就看着他们谨谨慎慎的进庄,一边的校官再沒有一個敢說话的了,生怕自己說话再会把麻烦引到自己身上,下一個這样做的事情会找到自己头上。那個牙将就在那裡自己了不得了的自言自语着。眼瞅着看着他们的這一百人进了村,却只听到一点兵器响动的声音,再就沒有声音了,也沒有听到他们的喊声,那個牙将就在那裡继续好奇的等着。却等了一個时辰,也沒见到這庄裡再有响动,也不见那一百人出来,更听不到他们的声音,看上去庄裡静悄悄的,好象就沒有他那一百人进庄似的。又等了半個时辰,都到了下午,還不见那一百人出来。那個牙将就等的有些急了道:“他们都干什么去了?是不是遇上好事了?是不是庄上的人见我来了都吓跑了,丢下许多宝贝他们见了都去抢抱宝贝去了?抢了宝贝就不敢出来了?”
那几個校官见牙将在那裡還自言自语的這样认为,看看时候他们都感到不对劲,但又不敢向那個牙将說,再怕那個牙将让他们再进去看看,就都在那裡装糊涂,看着那個牙将再要怎么办。這样他们就等到了黑天,也不见那一百人出来,那個牙将就也吃不住了道:“难道他们会不声不响的都死了?不会呀,就是送一百個猪去给那三個人杀,還会有声音呢,還会叫呢,何况這又是一百個人,那裡会一点声音也沒有,分明不对嗎,难道這個村裡有若干美女沒有跑成?他们都见了美女想做女婿不想着杀了?不想着回来了?這也不对呀,以往他们遇到美女之后,都不是這样,都是奸污后就杀了,還都给那些女子挖开了肚子,還那用這么长時間,从时候上看這就更不对了,那這是怎么回事呢?”
這样他三想两想就黑天了,那些杀人奔波了一天的官兵就都叫着饿了,要吃饭,有的叫要歇歇了,实在太累了。那個牙将见了,一听到饭,也觉着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就道:“好了,好了好了,找個地方咱们先扎下营,吃了饭先休息一晚上,明天歇過来后,再去杀他们,反正他们的家都在這裡,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就是他们再跑到野外去藏起来,我們再跟着鸟找人,也仍然可以再把他们找到,反正他们是早晚都是逃不了的了。”說着,就率领這群官兵寻了一個平坦的地方,支下帐篷,埋锅做饭,饭后,又布置好了营帐岗哨,就都累的纷纷都去睡觉去了。
那些岗哨见他们都去睡觉去了,让他们在這站岗,就骂道:“妈的,都同样奔波了一天,让他们都去睡觉,让我們在這站岗,還要白天和他们一样去杀人,谁受得了,不睡白不睡,反正我們這么多人他们三個人也肯定不敢来。”說着,就都想通了似的纷纷找個地方去睡觉去了。但他们刚睡到半夜,忽然营帐起了火,他们被火烧了起来,那些因白天杀人奔波劳累的岗哨也被大火和惊喊声惊醒了,就见官兵被大火烧的硬跑,他们的营内却還都多了许多的柴草在燃烧,那些官兵就被烧得嗷嗷叫着向外乱跑乱撞,有的撞出去后又苍茫撞回来,大叫道:“外面有许多人等着杀人,谁出去就被他们杀了。”那個牙将一听就明白了,道:“他们這是要烧死我們,要烧死我們還不让我們跑,快再向另一個方向跑,难道另一個方向也会有人嗎?于是又指挥着人向另一個方向跑,却也一会儿就被杀回来,又一齐大叫道:“那個方向也有人等着杀人。”牙将一听恍然大悟道:“我那一百人肯定也中了他们的圈套了,肯定也死了,這那是三個人,分明是很多人嗎。”
這时,有的官兵猛然叫:“将军,那個方向沒有人,向那個方向跑的人都沒有回来,肯定都跑出去了。”于是牙将道:“快,就向那個方向跑。”于是,就率人向那個方向跑,晚上天又黑,虽然有大火照着,但大火的浓烟让人向外什么也看不清,這些官兵跟着将军向外逃,他们一個個却都跌进了陷坑,被坑裡面用木头削的签子都刺死了,竟连叫也不叫扑进去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死了,有的又中了铗老虎用的铁铗子,连叫不叫就被铗死了,牙将骑在马上,马也被铗子铗断了腿,牙将从马上掉了下来,跌进陷坑裡就被木签刺死了。
如此官兵快到天亮了,才拼命的逃出了一少股官兵,他们被三杰率领的村民追着,无处可逃,就都纷纷向柳升围困洪家庄的官兵大营裡逃。开始,官兵大营被双边王杨林蒙住眼睛看不到他们,因此他们尽管被追杀的狼狈不堪,但也沒有人看到去接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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