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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八章 【捷战】

作者:未知
沂州城一個被楚军突破的,是东门。 东门是楚军重点的攻击对象,经過惨烈的激战,這裡遍地都是尸体,血流成河,可是厚重的沂州城东门,此时也被虎头锤撞开,在东门处,双方的将士短兵相接,殊死相搏。 “轰隆”之声忽从后方响起。 所有人都看见,楚军的南骑兵团正气势汹汹奔袭而来,那股气势,让人胆寒。 似乎已经预料到南骑兵团要进行冲城,城内的西北骑兵团也开始迎来。 南骑兵团冲過东门,直闯入城内,立刻与西北骑兵团短兵相接,双方的骑兵便在城内开始了激烈的马战。 很显然,南骑兵团骑兵的马上战斗技巧与西北骑兵团的骑兵不可同日而语,起码差了两個档次,虽然南骑兵团的数量优势明显,可是短兵相接之中,西北骑兵以一敌二竟也能游刃有余,双方血战中,金戈撞击,马嘶阵阵,整個东门内外,处处流血,处处杀声。 东门即破,消息很快传遍开来,楚军将士更是士气大振,而守军的士气被狠狠地打击了一下,此消彼长,再加上楚军连续的狂攻,守军已经有些支撑不住,楚军更是已经有不少将士借着云梯攀上了城头,在城头与守军血战起来。 …… 薛破夜骑在马上,望着已经尽在掌中的沂州城,终于松了口气。 作为一個初次上战场的统帅,领着一帮甚至不能称为真正战士的兵马,硬是在這一场战役中一起进步,甚至即将攻破沂州城,這对薛破夜来說,实在是一個不小的战绩。 可是听着将士们临死前的惨叫,看着将士们一個又一個地倒在血泊之中,他的心充满了悲愤。 這是内战,不管是楚军,是沂州军,還是西北军,本来都是大楚的将士,都是同胞骨肉,可是在一些权势人物的政治野心下,却沦为战争的工具。 他们的血肉,只是无谓地倒在血泊之中。 “大人。”西门雷藏见薛破夜神色异常,轻声道:“沂州城破,大人应该高兴才是。” 薛破夜看了西门雷藏一眼,叹道:“西门兄,仅這沂州一战,就有无数的弟兄葬身如此,接下来我們還要挺进西北,攻打雍州,又不知将有多少弟兄埋骨西北荒丘……你让我如何能高兴起来!” 西门雷藏神色亦黯然下去,缓缓道:“一将功成万骨枯,這明月王要夺天下,却要西北无数人陪着他送死。” “经此一战,我军的战斗力会得到巨大的飞跃。日后再战,弟兄们也就不会轻易丧生了。“薛破夜微感欣慰的,便是這一战除了能够拿下沂州城,還能从根本上锻炼楚军的战斗技巧和战斗意识。 忽听前方又是一阵欢呼声起,却是沂州城的北门也被攻破了。 沂州城内,虽然西北骑兵战斗力极强,可是终究及不上楚军的人多势众,数千南骑兵团骑兵将兵力不及四分之一的西北骑兵团团围住,进行一轮又一轮冲刺搏杀,虽然南骑兵团伤亡也甚惨重,可是西北骑兵也是损失殆尽,到最后,只剩下三四百骑兵還在奋力搏杀。 杨怡君马刀上沾满了鲜血,看着被围住的西北骑兵,冷喝道:“還不降了,你们真想死個干净嗎?” 力战下来的西北骑兵依旧保持着阵型,面对着数倍的南骑兵团,沒有半丝的畏惧,甚至有人冷笑道:“楚军就只会說這些废话嗎?咱们西北勇士,宁死不降……要杀干净我們,可沒那么容易。” “好!”杨怡君神色冷漠,虽然内心深处对這帮西北骑兵有些钦佩,但是他们毕竟是敌人,是叛军,长刀挥下:“杀!” 四面的南骑兵团,再次像潮水般冲击着西北骑兵,每一次冲击,都会让筋疲力尽的西北骑兵损失不少人。 洪韦在城头,连续砍翻数名楚军士兵,這才在两名部将的护卫下,退到了塔楼处。 “将军,守不住了,末将恳請将军突围!” 洪韦摇头,声音平静:“如今楚军已经攻破沂州城,满城都是楚军,四周亦被楚军围得水泄不通,如何突围?” “将军,我等愿保护将军突围出去,将军骑快马,以将军的本事,再加上我們护在身侧,要想突围,亦有可能。”部将道。 洪韦哈哈大笑:“我洪韦统兵多年,也打過不少仗,可是抛弃部下独自突围的事儿,那是从来都不会干的。沂州城失守,我亦无颜再见窦帅和明月王,今日只能拼死力战,才算对窦帅和明月王有個交待。” “将军……!”几名部将還要再劝。 洪韦提刀站起,摇头道:“不必再說,我意已决,诸位兄弟,我等今日誓死杀敌,报效明月王!”率先冲进了人群,奋力搏杀。 部将齐声大喝,冲杀上前。 虽然激战仍在继续,但是毫无疑问,沂州城已经被攻破,成了楚军的掌中物。 城中,沂州本土将士并沒有进行太多无谓的抵抗,在军戈铁马之中,在楚军的威慑之中,成批成批地跪地投降。 进行最后抵抗的,是洪韦部下的西北军。 西北军的战斗意志让楚军深感吃惊,這些人似乎真的像钢铁一样,竟然无人主动投降,即使伤重,亦要做最后的决斗,楚军要么是直接杀死,要么捆绑起来。 战火一直烧到凌晨,沂州城内依旧還在进行着一些零星的战斗,但是四门皆破,沂州城已经被楚军完全掌控。 城中的百姓全部都缩在家中,胆战心惊。 楚军攻城前,自然也是得到了命令,决不可伤害城中的百姓,所以全军上下都谨遵這一军令。 战火完全熄灭下来时,薛破夜的羽林卫和一群骑兵的簇拥下,缓缓进了城。 踏着遍地的尸体,闻着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薛破夜感觉心头极其低压抑,他现在也完全明白战争带来的毁灭性后果。 人死了,城破了。 大批的沂州军放下了武器,被楚军聚集在一起,许多沂州军将士就地眯着眼,也管不得接下来究竟要面对怎样的命运,先好好休息再說,如今城破,命运已经掌握在别人的手裡,那一直疲倦紧张的心,此时却松了下来。 死就死,都他妈见鬼去。 留守沂州城的西北军共计一万四千人,经過两场大战和无数次侵扰的小战,伤亡大半,如今也不過剩下三四千人依旧负隅顽抗,面对這几十倍蜂拥进程的楚军,他们就算再有本事,那也只能是被屠戮的命运。 薛破夜在众人簇拥下,行走在城中,就见前面楚军推搡着一帮俘虏過来。 当先一人,薛破夜一瞧他官服,就知道是沂州府尹侯彰,在他身后,亦是沂州城的不少文武官员,每一個人的脸上都堆满沮丧之情。 這一众官员被推到薛破夜身前不远,押送的楚军士兵见到大帅,急忙停了下来,齐齐行礼。 薛破夜冷视侯彰,侯彰亦抬头看着薛破夜。 “你……就是薛破夜?”侯彰有些不相信,這個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真的就是设计攻破沂州城,统领数十万楚军的大帅? “我就是!” 侯彰冷笑道:“恭喜你,沂州城被破,你可是居功至伟。” 薛破夜面无表情:“你觉得值得恭喜嗎?因为你的懦弱,因为你的阴险,投降于西北军,這一战死了多少人?看看你的脚下,那些鲜血,他们值得流出来嗎?” 侯彰嘴角抽*动,神情黯然下去,诺诺道:“我若不降……城中的百姓就会……!” 薛破夜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抵挡我军,你撑了好几日,抵挡西北军,你就撑不了一两日?你该知道,只要你撑住一两日,我就会率兵赶到救援,你還会加官进爵,至少……你对得起守住沂河的弟兄……数千弟兄死在西北军手裡,你却毫不犹豫地投降,還找出這样的理由,侯彰,你真的很无耻。看看,跟着西北军,连援军都期待不来……你真是一头蠢猪。”吩咐道:“派人将這些叛贼押送京都,交由圣上处置!” 侯彰等人被押下后,杨怡君已经飞马驰来,禀道:“大帅,沂州城已被控制,沂州军都已投降,西北军也被平定下来。” 薛破夜点头道:“那個……狮子将现在何处?” “洪韦……力战不济,已经自尽!”杨怡君叹了口气。 薛破夜抬头仰望着夜空,喃喃道:“西北军……果然忠勇!” …… …… 沂州捷报很快就以飞鸽传书的方式,迅地传到了京都。 本来京都之前已经得到消息,沂州失守,西北军挺进青州,那几日,朝堂上前竟然时忧心一片,谁都明白,一旦沂州青州被同时拿下,再想平定雍州,那可谓是难上加难了。 而沂州捷报,让整個朝堂顿时寬下心来,大臣们除了赞扬皇威浩荡,自然也将薛破夜大大的夸奖了一阵。 对于這份捷报,有高兴的,自然也有不高兴的。 慈宁宫中的太后韩敏,就极为愤怒。 她的脸色很不好,刚刚得到這個消息,她便将手中的花儿扔在地上,踩踏成了花泥。 坐在她对面的黑衣人叹了口气,轻轻道:“何必如此生气,你愤怒的样子,让我感到心碎。” 太后咬着嘴唇,瞪了黑衣人一眼,轻声道:“现在怎么办?薛破夜的军队据說马上便要挺进西北了……那可怎么办?” 黑衣人淡淡地道:“你是在担心西北的那個王爷?” “都什么时候了,你還吃這個醋。”太后媚眼含情,凝视黑衣人:“你知道,我心裡……我心裡只有你……!”她站起身,扭动着腰肢,走到黑衣人身边,坐在了黑衣人的怀裡,柔声道:“傻瓜,薛破夜若是攻克了雍州,那么我們就再也沒有机会了……只有明月王打到京都,我才能控制他,我們才能過上好日子。” 黑衣人苦笑着,声音裡充满无奈:“敏儿,明月王进京,我們就真的能過上好日子嗎?我們還是……离开這裡……我這一阵子总做恶梦,心裡总是不踏实,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生……!”他忽然抱紧太后,呼吸变得急促:“我……我怕我会失去你,敏儿,我們走……我們离开京都好不好……我会好好待你,让你幸福……!” 太后的神色冷了下来,推开黑衣人,冷冷地道:“你就会逃避,你要走,我不拦你,我不会跟你走。我最宝贵的青春,被德庆糟蹋在這笼子一样的皇宫裡……我要为我失去的青春讨回公道,我要报偿……!” “你……你就算达成所愿又如何?”黑衣人平静地道:“你终究只是一個女人!” “女人怎么了?”太后眼中闪着冷酷如刀锋般的光芒:“我這個女人,就是要将天下人都踩在我的脚下,我要他们俯称臣……我要成为他们的女王,哈哈……!” 她笑得有些疯狂,黑衣人默默地摇头。 笑声停下后,太后才再次抱住黑衣人,伸出小巧的舌头,轻轻舔着黑衣人的脖子,這让黑衣人全身颤抖。 “你帮我,你要帮我!”太后轻声道。 “怎么帮?” “朝廷的兵马顺利前进,這样下去,对我們很不利……我們要组织他们!”太后坚定地道。 黑衣人叹了口气,道:“你糊涂了嗎?几十万大军,怎么去阻止?有谁能阻止?如今朝堂上信心十足,更有刘子禅和岚芜卿坚定支持薛破夜,他们是不可能撤兵的。” “我們当然不可能下令让他们撤军。”太后舔着嘴唇,媚眼含春,說不出的诱人风骚,轻轻道:“可是我們能想法子,让他们不得不撤军。” “什么法子?” “法子我倒是有一個……可是需要你帮助。”太后柔声道:“你愿不愿意帮我?” “什么法子?” 太后春眸凝视着黑衣人,缓缓地,一字一句道:“杀了她!” 黑衣人身躯一震:“谁?” “刘子禅!”太后春眸陡显杀机:“杀了刘子禅,国君一死,朝堂动乱,北伐军也就不得不撤退了。” 黑衣人霍然站起,冷视太后沉声道:“敏儿,你……你疯了!” “疯了?”韩敏冷笑着:“驸马爷,我早就疯了,从我們一次上床开始,我就疯了,你也疯了……既然如此,为什么我們不能一直疯下去?” 這個黑衣人,竟然是长公主的丈夫,驸马爷易辰渊! 易辰渊呆呆地看着韩敏,终于长叹一口气,颓丧地坐了下去。 韩敏淡淡地道:“你以为我們上床的事情,那個女人不知道嗎?你太小看她了,說不定连我們在床上說些什么情话,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一直隐忍不,只是在等待最好的机会。一旦被她抓住机会,她会毫不留情地将我們這一对……奸夫淫妇送入万劫不复之地,嘻嘻……那個女人的手段,你比我還清楚,她的心,足够冷!” 易辰渊苦笑着:“她已经知道了?你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我若早些告诉你,你能如何?”韩敏淡淡地道:“离开我,重新回到她的怀抱?你难道觉得她還会对你有情?” 易辰渊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话。 “你和他的婚姻,就像我和德庆的婚姻,都是一场悲剧。”韩敏平静地道:“我只是叶清瑶的替代品,而你……那個老巫婆,不過是觉得她的女儿应该嫁给一個最优秀最英俊的男人,她做主,让你们成为了一对,可是你扪心自问,你心中真的喜歡過她嗎?她有喜歡過你嗎?你对她,也许仅仅只有肉欲上的喜爱……!” 韩敏口中的“老巫婆”,指的自然是已经死去的老太后。 “不要再說了。”易辰渊怒吼着:“她……她是一個好女人!” “哦!”韩敏轻蔑地笑着:“那我就是一個坏女人了?驸马爷,那你为何舍弃一個好女人,却爬上了一個坏女人的床……。” 易辰渊了疯般冲過来,抱起韩敏,将她丢在旁边的春榻上,就像一头受了刺激的猛兽,无情地撕扯着韩敏的衣裳。 韩敏冷冷地看着他,任由他疯狂地扒光自己的衣裳,然后进入自己丰满雪白的身体。 易辰渊那张俊秀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戾气,可怖的很,他在韩敏雪白的身体上疯狂地冲刺着,低声怒吼,直到将自己的精华完全喷射进韩敏的体内,這才趴在韩敏的身体上,停止了动作。 空气就像凝固一般,静得可怕。 忽然,低低的抽泣声响起,趴在韩敏丰满雪白肉体上的易辰渊竟然哭了。 韩敏坐起身,赤裸着身子,抱着易辰渊的头,将他的面孔贴在自己丰满的胸前,抚摸着他的头,柔声道:“這個世界,只有我怜惜你,只有我真正的爱你……我們才是真正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們要過好日子……!” 易辰渊就像一個孩子一样,将面孔深埋在韩敏的丰.乳之间。 许久,易辰渊才抬起头,看着韩敏,缓缓道:“我听你的,我帮你,我什么都听你的,杀了……刘子禅!”<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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