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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七章 【胡楚之亲】

作者:未知
兀拉赤大步走到木箱边,呵呵笑道:“也该醒了,等她醒来,只怕是大吃一惊了。”伸出手,硬生生地拉开了木箱的盖子,转头道:“好朋友,過来看一看,這才是兀拉赤送给你的最好礼物!” 薛破夜满脸疑惑,缓步走到木箱边,探头去看,不由大吃一惊。 木箱裡,果然藏着一個人。 一個女人,很好看的女人。 她穿着胡人的女式战甲,皮毛短裙下,光滑而有弹性的美腿诱人不已,躺在木箱中,一张美丽的脸庞明艳夺目。 她似乎還在沉睡之中,箱子打开,并沒有醒来。 苏玛优,這個女人竟然是苏玛优! 兀拉赤看着呆若木鸡的薛破夜,笑道:“好朋友,喜歡這個礼物嗎?” 薛破夜回過神来,叹道:“兀大哥,你……你這是做什么?” “咱们胡人讲的是义气,既然接下来十年胡楚有可能成为朋友,那么就从這裡开始。”兀拉赤笑道:“我知道,你心裡有几分喜歡苏玛优,苏玛优心裡也一直忘不了你,按你们楚人的话說,我這叫成*人之美。” 薛破夜急忙摆手道:“兀大哥,這可不行,這……這是哪跟哪啊!” “你不收也可以!”兀拉赤悠然道:“苏玛优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胡人說话算话,既然是送给你的礼物,即使你不收,那也是送出去的。自今而后,她是再也不能回去草原了,你要不要他,我可不管,至于她日后何去何从,我更不会管。” 看着木箱中娇美的苏玛优,薛破夜只感到头皮麻,還真是棘手的很。 “好朋友,该喝的酒喝完了,该說的话說完了,该送的礼物也送到了你的面前。”兀拉赤抹着嘴道:“我的牛皮袋子沒有酒了,要回草原去了。” 薛破夜微一沉吟,道:“兀大哥,你稍等一下!”也不等兀拉赤多說,径自出了帐篷。 帐外,宋飞正领着一干将领焦急等待,各人手中的兵器甚至都沒收起来,紧握在手中,只待帐内出现任何异常的动静,便冲杀进去。 薛破夜突然出来,众人才松了口气。 众将迎上来,杨怡君抖了抖手中的大刀,道:“大帅,我带大家进去将那條胡狗宰了。” 薛破夜瞪了他一眼,沉声道:“杨将军,本帅要派你做件事儿。” “大帅請吩咐!”杨怡君兴冲冲地道。 刚才一群人也围着低声商议,這兀拉赤既然是胡人的鹰突帅,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离开了,今夜說什么也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将兀拉赤杀死在這裡。 宋飞更是低声分析,說只要杀了兀拉赤,北胡内部必乱,等到北胡各族为争权互相残杀时,大楚大可出兵北胡,說不定能就此平灭了大草原,实现大楚百年夙愿。 薛破夜瞧见众将群情激奋,看来都是欲杀兀拉赤而后快,不由叹了口气,问道:“你们是不是想杀了他?” 宋飞听话听音,感觉薛破夜這句话问得奇怪,反问道:“大帅,难道大帅不准备杀他?” “你们可知他今日孤身来此,所为何事?” 众将摇头。 薛破夜只得将兀拉赤的十年之约告诉了众人,北胡与大楚大开商路,增强贸易,联手平掉汉水古渡和麒麟山脉的土匪,十年之内,只要兀拉赤活着,便保证胡人不再南侵,和平共处。 众将听后,沉默不语。 半晌,宋飞才道:“大帅,胡人狡诈,他說的是真的嗎?” “如果是假的,也沒必要孤身来此了。”薛破夜淡淡地道:“他们会派出使团前往京都觐见圣上,至于是否合作,那還要交到朝上去议了。” 刘宵道:“十年不战,那自然是好事……只是,难道真的就這样错過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放他离开?這可是放虎归山啊。” “只要我們伏虎,放虎归山又能如何?”薛破夜缓缓道:“你们应该清楚,草原上那一群恶狼,总要有一头猛虎镇住,若是這头虎被我們杀了,那草原上大群的恶狼可就随时会对我們的边关进行骚扰,甚至還会动一次又一次进攻。我大楚新皇登位不到一年,最需要的,可就是稳定展啊。” 一名西北将领道:“大帅所言,确是有理。我們在西北抵御胡人,虽然阻挡胡人南下,但是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這么多年来,不但死伤了无数的弟兄和百姓,而且每次战争,都会耗去大量的人力物力,阳关一线,每年为抵挡胡人的进攻,那可是要花去大笔的银子。若是真的休战,十年之内,我們大楚国力必将大大增强,到了那個时候,我們恢复元气,定能打去草原,让他们尝尝我們的厉害。” 薛破夜连连点头,看来這名西北将领還真有冷静的头脑,不是一個莽夫,心中也记得,此人是毛狄手下的一员副将,当日毛狄被射中,便是他护住受伤的毛狄回来,姓楚名云,是地道的西北人。 “楚将军說的是,這胡人想借十年時間展壮大,我大楚又何尝不会展壮大,而且凭借我們深厚的底蕴,展起来,那比他们要迅得多。”薛破夜正色道:“但若是今日便杀了兀拉赤,這十年不战的机会便要消失了。” “大帅,我們是否暂时扣留他,不杀不放,等請示朝廷之后,再做决断?”宋飞老成持重地道。 薛破夜叹道:“我又何尝不想如此,但是你觉得兀拉赤会同意嗎?扣留他,還不如干脆直接杀了他。他是要脸面的人,我們如果扣留他,即使等到朝廷同意,然后再放他,那個时候,以兀拉赤的为人,未必会继续履行十年之约……更何况,他作为北胡鹰突帅,孤身前来,那是表现了足够的诚意,我們自当也要表现出诚意来,诸位看我所說是否有理?” 众将微微点头,都有些沉默,毕竟放走這么大的一條鱼,心裡总是非常舍不得的,更何况兀拉赤刚刚率军杀了不少楚军和西北军,大家骨子裡对他的恨意還是深入骨髓的。 宋飞微一沉吟,抱拳道:“大帅,借一步說话!” 薛破夜点了点头,知道宋飞或许有其他的担心,随他走到了一個僻静处。 “大帅,末将明白你的苦心,你也是为了大楚前途。”宋飞轻声道:“只是大帅有沒有想過,你今日若是真的放走了兀拉赤,恐怕日后会给您带来不少麻烦。” 薛破夜温言道:“宋帅,你我都是浴血奋战的弟兄,說一句高攀的话,破夜心内一直也是将宋帅当做老师看,宋帅有什么担忧,但說无妨。” 宋飞脸上显出和蔼之色,叹道:“承蒙大帅如此看待,宋飞三生有幸。”顿了顿,道:“大帅,你這样放走兀拉赤,若是无事便好,若是日后朝中有佞臣要想对大帅不利,說不定就会抬出這件事来。他们到时說不定会诬陷大帅私下通敌,轻易放走胡人大将,這要是纠缠起来,只怕对大帅颇有不利。” 薛破夜冷笑道:“我倒要看看谁敢对本帅下手。”顿了顿,挽着宋飞的手臂道:“宋帅,你我相处不算太长,但是我的性格,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我薛破夜敢惹事,也绝不怕事,這大楚与北胡和睦相处,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若是谁想往我头上泼脏水,我薛破夜也绝不会坐以待毙的。” 宋飞微一沉吟,终于道:“大帅有此胆识,那一切全凭大帅做主,若是日后有小人从中作梗,宋飞定当为大帅作证,大帅所做一切,乃是与我們商议之后作出的决策,一切为了大楚!” 薛破夜颇有些激动,当初出兵之时,自己与宋飞還颇有芥蒂,如今几仗下来,却是惺惺相惜了。 当下又回头与众将商议一番,众将见薛破夜和宋飞俱都赞同,自然再无异议,毕竟相比起国家大策,区区一個兀拉赤的性命,实在算不了什么。 薛破夜這才請出兀拉赤,吩咐杨怡君率领三百骑兵,将兀拉赤送至潣契尔擀河边。 “好朋友,你是一條汉子。”兀拉赤骑在马上,感慨道:“兀拉赤這一双眼睛,终究是沒看错人,不出一月,我便会派使团前往京都去拜见你们的皇帝!” “兀大哥,但愿十年之后,北胡与大楚依旧和睦相处!” “哈哈哈……!”兀拉赤大笑道:“那可說不准,兀拉赤的志向,那可是平定天下。”顿了顿,忽地翻身下马,過来抱住薛破夜,用力在他的背上捶了捶,感慨道:“回头我找你喝酒!” “我等着你!” “好好照顾苏玛优!”兀拉赤松开手,用力拍了拍薛破夜肩膀,再不多言,翻身上马,在杨怡君率领的骑兵保护下,离开了阳关。 …… 兀拉赤离开一個时辰后,一直静坐在旁边的薛破夜才看到苏玛优悠悠醒来。 這裡的营房内也沒什么像样的床铺,无非就是一块木板而已,薛破夜早就将苏玛优从木箱中抱出来,轻轻放在了木板床上。 当时抱着苏玛优的时候,薛破夜還真是有一种冲动的感觉,感受着苏玛优丰润的身体,他想到离开北胡草原的那一夜,苏玛优那让人叹为观止的裸露身体,那是真正的北胡女人才有的结实丰润的身体。 等着苏玛优醒来的這一段時間,薛破夜的眼睛就沒离开過她那一双丰润的美腿。 苏玛优睁开眼,一时并沒有反应過来,坐起身子,揉了揉额头,似乎感觉脑袋有些疼痛,等她的目光投射到薛破夜的身上时,先是目瞪口呆,尔后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 薛破夜温柔一笑,柔声道:“醒了嗎?饿不饿?” 苏玛优惊道:“丑……丑石大哥,你……你怎么在這裡?你是来看我的嗎?”她兀自不知自己已经身处楚营,還以为是薛破夜偷偷潜入到胡人這边来了。 薛破夜站起身,从桌边拿起水袋,走到苏玛优面前,将水袋递给她,笑如春风:“来,喝口水,要是饿了,我让人去拿吃的。” 苏玛优接過水袋,喝了几口,回過神来,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柳眉蹙起:“我……我這是在哪裡?” “你在阳关楚军大营!”薛破夜轻声道。 “啊!” 苏玛优惊叫一声,站起身来,习惯去取腰间的弯刀,却沒有摸到,這才现自己腰间的弯刀已经沒了踪迹,吃惊不小:“我怎么会在這裡?出了什么事情?” 薛破夜摆手温言道:“苏玛优,你不要慌,更不要着急,来,先坐下!”說完,伸出手去。 苏玛优虽然吃惊,但是面前终究是薛破夜,一颗惊恐的心儿在薛破夜的温柔声音中,慢慢平复下来,见薛破夜伸出手,她微一犹疑,還是温顺地伸出手,任由薛破夜牵着在木板床上坐下。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嗎?”薛破夜伸手帮苏玛优顺了顺腮边的头,温柔无比:“你在這裡很安全,不要害怕,有丑石大哥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苏玛优被薛破夜握着自己的手,在這個寒冷的边关之夜,感觉极为温暖,心裡也极其踏实,瞥见薛破夜正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脸庞,不知为何,心儿一阵猛跳,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时却感觉脸庞有些烧。 “我……我喝了鹰突帅给我的烈酒,然后就睡着了,醒来……醒来就在這裡了。”苏玛优轻声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怎么什么也记不得了?” 薛破夜握着苏玛优的手儿,虽然比不得萧素贞那样光滑,却也柔嫩的很,轻声问道:“苏玛优,你们草原上,是不是有一种奇怪的說法?” “說法?”苏玛优眨着美丽明亮的大眼睛:“什么說法?” 薛破夜想了想,终于道:“你们草原人喜歡送人礼物,如果一名胡女被送给中原人,中原人却不收纳,那么胡女就不得返回草原,是嗎?” 苏玛优一时還沒明白過来,点头道:“不错,送出去的礼物,那是代表胡人的心,送出去的东西不管朋友收不收,都不回收回来的。如果送出去女人,朋友不收,那么主人若是不同意,女人便不能自己回去……!”說到這裡,她猛地意识到什么,娇躯一震,美丽的眸子裡充满了惊恐,看着薛破夜,颤声道:“难道……!” 薛破夜点了点头,叹道:“不错,兀拉赤将你送给了我!” 苏玛优呆怔片刻,低下头,闭上了眼睛,很快,泪珠儿便从她的眼眶流出来,顺着脸颊流淌。 薛破夜柔声道:“苏玛优,你不必担心,你若想回到草原,我会全力帮助你的。兀大哥为人正直,我若是向他請求,你一定可以回去的。来,乖,不要哭……!”伸手轻轻擦拭這苏玛优脸颊上的泪珠。 苏玛优沒有說话,只是娇躯微微颤抖。 薛破夜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柔声道:“不用担心,你会回到草原的,我保证。這样,你先一個人呆一会儿,我在外面,若是有事情,你喊我就是。”摇摇头,感觉兀拉赤這事做的還真是有些荒唐,但是是以至此,只能慢慢想法子。 他转身走到门前,便要开门出去,却听身后脚步响起,很快,一個丰润的身子从后面贴上来,紧紧抱着薛破夜:“丑石大哥,我喜歡你,你要我嗎?我喜歡你,从你离开草原,我的心裡沒有一刻不在想你,我要成为你的女人,只要你愿意,我永远跟着你,你……你要我嗎?”声音中,夹着抽泣。 薛破夜想不到苏玛优如此激动,但是听她這样說,心裡一阵感动,转過身,将苏玛优紧紧抱在怀中,凝视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微笑道:“傻丫头,我怎会不要你,你知道,我心裡也喜歡你的。” 苏玛优露出微笑,她猛地将红润的嘴唇贴過来,亲在了薛破夜的嘴上。 唇齿生香,苏玛优如此火热,薛破夜倒不意外,這個姑娘,本就是一個敢爱敢恨的女人。 抱着苏玛优的腰肢,薛破夜热烈的回应着,二人漏*点拥吻。 许久,四片嘴唇才分开,薛破夜看着苏玛优,轻声道:“苏玛优,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如果你想念草原,我会带你去草原观光旅游!” 苏玛优有些黯然道:“北胡和大楚在打仗,我們……我們還能去草原嗎?” 敢情她還不知道兀拉赤十年不战的想法。 薛破夜当即将那事儿一說,苏玛优又是惊讶又是欣喜:“真的嗎?真的嗎?這可太好了……!”很显然,代表着不少胡人心思的薛破夜,对于十年不战的约定,也是极为赞同。 “苏玛优,我有些透不過起来!”被苏玛优紧紧抱着,薛破夜故意皱眉道。 苏玛优急忙道:“丑石大哥,你……你怎么了?” 薛破夜用眼瞅了瞅她壮观的丰胸,凑近她耳朵边:“你胸前的奶.子太大,挤得我透不過气!” 苏玛优又羞又急,粉面羞红,但生性豪放的她,立刻凑近薛破夜的耳边,轻声问道:“丑石大哥,那你喜歡我的奶.子大嗎?” 薛破夜哈哈一笑,将苏玛优抱了起来,转了一個圈:“当然喜歡,我喜歡你的全部,包括你這一对又大又白的奶.子!”<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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