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冲动的惩罚 作者:高楼大厦 欧应宽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沒多久,下班的時間就到了。 陪她做手术的那些护士们,早早的来到了应宽怀的办公室门前,其中一個年龄比较大的护士說道:“应大夫,为了今天晚上让你請吃饭,我连孩子放学都沒有去接。” 苏茜奇怪的看這应宽怀,想要问個清楚的样子。 “她们帮我手术,我請她们吃饭感谢。”应宽怀站起身来脱下了自己的医生白褂对几名护士說道:“稍等,我立刻就来。” “我也去!”苏茜笑着說道。 应宽怀看了她一眼:“你爷爷那边……?” 苏茜笑了笑:“我爷爷說你不是普通人。所以只要跟他打個招呼就可以。” 应宽怀暗暗佩服一個普通人类,居然只跟低调的自己接触了一次,就能断定自己不是普通人,苏振邦果然是统领大集团的领路人。 “几位美女要去哪裡?正好小弟今天有時間,不如我們一起如何?”许成龙阴魂不散的再次出现在了门口,脸上带着绅士的笑容說道。 几個护士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纷纷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应宽怀,希望他可以很干脆的拒绝对方。 应宽怀看着這個屡次给他捣乱,今天更是拿别人性命作调虎离山之计的许成龙說道:“好啊,今天我們就一起吧。” 几個护士眼睛裡面纷纷投射出失望的眼神。 “那好!我先在楼下等你们。”许成龙高兴得向楼下走去。 护士看到许成龙远去之后纷纷的抱怨說道:“应大夫……或许你不清楚這個人,其实……” 应宽怀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說,声音有些低沉的說道:“這個纨绔子弟,今天差点害死一條人命,而且弄得最后让我给病人出住院费,我不从他身上扒层皮下来,对得起他嗎?” 几個护士听应宽怀這么一說,纷纷有一种对应宽怀无比的信心,结伴向楼下走去。 前几天被许成龙纠缠過的小丽护士身边,站着一個英武挺拔的年轻男子对应宽怀等人喊道:“几位,几位是出去玩嗎?不知道我們可不可以加入?” “小丽,你的男朋友居然来接你了?肖扬?你们队裡面今天沒有案子嗎?世界上面的罪恶,還要等着你這個正义的使者噢。”一名年纪比较大的护士,打趣着身高一米八一的市刑警队刑警肖扬。 市刑警队头号热血刑警肖扬,面对這些打趣自己的护士,也只能尴尬的挠了挠头:“几位大姐,你们還是饶了我吧。” 显然,护士们并沒有放過肖扬的打算,一個距离应宽怀很近的年轻护士对不是很了解情况的应宽怀說道:“肖扬进入警队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是送礼想要进。而他是被骗进去的……” 肖扬听到自己的老底要被揭出来,连忙說道:“各位美女!今天我买单!我买单還不行嗎?” 一名护士笑着說道:“平时你买還行,今天是不行,已经有人准备买单了,你就下一次再买单吧。” 应宽怀笑着点了点头:“不如一起吃顿饭,再唱一下KTV如何?” 肖扬连忙点头說道:“好啊!好啊!” 众人笑着来到了楼下。 许成龙早就开着与他的收入完全不相符的宝马等在了门口,看到应宽怀等人出来,连忙下车来到苏茜面前說道:“苏小姐,請上车。应大夫的‘拖拉机’,实在不适合你這么漂亮的美人来乘坐。” 苏茜笑了笑說道:“我比较喜歡打的。” 一辆這几天都是同一号码接送苏茜的红色出租车,停在了苏茜的面前。 车前面坐着两個身穿黑衣,眼戴墨镜的彪形大汉,任谁一看都会觉得,如果坐這辆车不被车主打劫,那么這辆出租车将会是全市,乃至全省,最安全的出租汽车。 毕竟上面坐這两個彪形大汉,谁還敢抢劫這辆车? 许成龙還想要說什么,被开车的谢龙摘下墨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许成龙硬是沒有敢說什么话。 不一会工夫,应宽怀驱车来到了几位护士面前說道:“那么我去开我的拖拉机,不知道几位又沒有兴趣乘坐我的拖拉机?” 四名护士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尴尬的许成龙說道:“愿意!当然愿意!” 许成龙阴沉着脸回到了自己的车裡,跟着走在最前面的应宽怀。 肖扬坐的出租车上只有她跟他的女朋友小丽。 “肖扬,你怎么突然来接我下班,還要参加我們什么的聚会?”小丽的直觉告诉自己,這個天天二十四小时嘴上挂着维护正义的肖扬,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做這种事情,直接用最认真的眼神看着她的男朋友,以防他撒谎骗人。 肖扬感受到自己女朋友那犀利的眼神,小声地在小丽耳边說道:“你不知道,我這是在监视应宽怀跟想办法靠近他。” 肖扬看到小丽的眼神充满了疑惑继续說道:“這几天黑社会火拼的很厉害,死了几十條人命。虽然上头一直压着,可是我调查過了,起因就是应宽怀在红灯区的诊所。现在他居然活着,而且被霸占的诊所也回到了他的手中,我相信他就是幕后黑手!” “你胡說!应大夫今天刚刚自己掏钱,救治了一名重伤的患者。而且他是少数不收红包的医生!”目睹今天一切的小丽,大声地教育着自己的男朋友。 “哎!你不知道的,现在越是坏人才越是把自己装扮得像好人……”肖扬继续给自己的女朋友做着政治思想工作。 一只微小的尸虫快速的离开了他们的车厢,回到了应宽怀的嘴巴裡面,将自己录制的一切传输给了应宽怀。 “原来是這么回事。”应宽怀面带微笑的自言自语,身后的一名护士听到之后连忙问到:“什么事情阿应大夫?” 应宽怀笑了笑說道:“沒什么,不過我对那位肖扬被骗入警队的事情非常感兴趣,不知道你可以說一下嗎?” 护士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情啊,沒問題。不過你可不要告诉他是我說的阿。” “沒問題。”应宽怀爽快地說道。 护士开始了简单的叙述。 原来,肖扬出生于一個警察世家,父母祖辈都是干警察的,从下就被灌输做警察就是执行正义,多年的志愿也是警察。当他发现,警察其实并不如想象的时候,也依然沒有放弃用一己之力维持正义的想法。 应宽怀听到护士的介绍不由得一笑說道:“這年头這样的人也不多了,希望他可以身体健康,這样可以多打击罪犯保护我們市民的安全。” “对了!应大夫,我們今天去那裡吃?”一名护士在车后兴奋得问道。 应宽怀看了看后车镜裡面的许成龙,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說道:“既然今天有冤大头,那么我們何不让狠狠地宰他一笔?” “原来应大夫,也有使坏的时候。”一名护士笑着說道。 “這也算是替天行道嘛,反正他来的钱都不干净。”应宽怀微笑的回答着护士。 几辆车前后紧跟的穿梭在城市之间,最后停在了新滨海市最高级的五星级大饭店,也是层次远比红灯区高级很多的销魂窝——新布达拉宫的门口。 许成龙看到应宽怀把车往這裡一停,不由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小声地說道:“你還真够狠的。” 新布达拉宫,是新滨海是少数几個在红灯区之外,自我开展的高级销魂窝。也是红灯区那些老大们,明知道有人抢生意,也不敢来找麻烦的地方。 這裡女人的价格,绝对不是红灯区那种只需要付出一点点金钱就可以任你玩弄的。同样,這裡的消费,哪怕是进去只呼吸一下裡面的空气,也同样要付出一定的金钱才可以。 许成龙只来過一次,就再也沒有過要想来這种地方的念头。 可是今天他已经把牛皮都吹出去了,如果就這么退缩了,他以后在苏茜的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许成龙暗暗的给自己打着气:“妈的!最多就是再卖個人肾而已!”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向应宽怀走了過去,同时眼睛裡面放出两道杀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应宽怀。 “請!”应宽怀嘴上說着,自己却第一個走向了大厅门口,同时对身边的几個护士說道:“這可是我們市最豪华的地方,今天大家一定要尽兴阿!” 全市?全省估计也是這裡最贵!许成龙再次狠狠地看了一眼应宽怀,努力的提起精神走了进去。 新巴达拉宫不愧是最高消费的地方,虽然四周的装饰還沒奢侈到用金子来装饰,不過用金碧辉煌,而又不是高贵典雅的装饰来形容這裡,那倒是丝毫不为過。 几人一直来到了顶楼的旋转餐厅,這個号称可以俯视整個市区的最昂贵的餐厅。 “第一次来,還真不知道该吃的点什么。”应宽還手裡面拿着菜单,嘴裡面年年有的說道:“估计点最贵的,应该沒有什么错吧?” 苏茜笑着拿過了菜单說道:“虽然在這裡点最贵得不会被人笑话,不過也太有失水准了,還是我来吧。” 许成龙听到苏茜的话,悬着心总算落定了。 “给我来個红烧麒麟面、金蟾玉鲍、五彩炒驼峰、莲子膳粥、罐煨山鸡丝燕窝……”苏茜熟练的点着菜单上面的各色菜。 许成龙听了半天,唯一知道的就是苏茜对這些菜非常熟悉,至于這桌菜到底多少钱,他丝毫不知道。 根据他的估计,一共也就是十来個菜,按照上次的费用计算,最多也就是十万块钱的东西。 应宽怀听着苏茜点的东西,差点沒笑出声来。這些东西全部都是满汉全席裡面的菜肴,而且還都不是普通的菜,全部都是一品菜肴。 至于二品、三品以及五品之类的,根本就是一道都沒有点。 估计许成龙就是带着金卡,也要活活刷爆他那张卡不行。 众人一顿风卷残云之后,许成龙一看账单,只感觉到眼前一黑,刚才沒有感觉到旋转的旋转餐厅,让他彻底明白了這裡为什么叫作旋转餐厅。 普通人看到這张菜单,估计连天地都能感觉到在旋转,何况是餐厅這么简单。 “先生,一共是五十万六千元。”服务小姐非常彬彬有礼的說道。 许成龙真怀疑自己刚才吃得都是金條,但是又知道這家餐厅背后的关系极硬,也不敢对服务小姐发丝毫的脾气,只能把所有的怨恨都集中在了应宽怀的身上。 应宽怀对刚刚付完帐的徐成龙說道:“许大夫,现在才晚上九点,天色還早。不如我們……” 许成龙连忙掏出一张纸巾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說道:“不好意思,我今天還有点事情,不如我們改天好了。” “大家都還沒有尽兴呢,”应宽怀笑着說道:“你不会是心疼钱了吧?实在不行,小弟倒是可以帮忙代劳。” 其他的护士虽然不知道许成龙花了钞票,不過从他的神情上都知道,這次的花销能让他痛苦上好几天。 许成龙看了一眼应宽怀身旁的苏茜,又想到如果就這么退缩了,那么下次再出来,估计又要重新来一遍,索性說道:“好!今天兄弟我就舍命陪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