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老虎的郁闷 作者:高楼大厦 “你說什么?”白老大仿佛沒有听清史中正的话一般。 通常保健品這一块,在黑道上面黑容易被人忽视掉。 人们往往盯着那些风险高,却又被很多人传說为利润大的毒品、军火、赌场之类的事情。 其实在黑道上面,特别是红灯区附近的黑道上面。 保健品的利润也是相当丰厚的,只不過這种生意,沒有什么人会大批量的一次性购买,都只是零零碎碎地购买。 如此一来反而遮挡了它背后巨大的利润。 毕竟在红灯区跟女人上床,哪個男人有不带套的?万一染個什么病之类的,那可就是一個大麻烦。 而且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在床上的时候勇猛无敌?特别是那些女人见识過了种种男人之后,如果哪個男人的能力不够强。 哪怕是你给她一笔不小的数目,同样還是会遭到哪個女人鄙视的眼光。 所以基本上来红灯区的男人,如果要叫小姐,沒有不买套,不买药的。 保健品這個行当,利润虽然比毒品低了一些,可是从根本上来說,一丝风险都沒有。毕竟就算政府在怎么打击,也只能打击毒品之类的生意,而保健品這东西,政府是沒有办法打击的。 白老头正是看准了這一個行当的安全性,才渐渐开始垄断红灯区裡面這個行业的。 “我說,红灯区裡面我不做别的生意,只需要保健品這一块。”史中正丝毫不示弱的看着白老大:“我知道你是這一大片的领头人,为了跟你交换,我可以把我管辖区域的白粉生意跟赌场生意都交给你如何?” 白老头摇了摇头,笑着說道:“老弟,大哥老了。沒有那個什么雄心壮志了,就是想混几個小钱,我看還是不要跟老哥哥我抢這個生意了。” 史中正一摊双手:“不好意思,我也怕被警察找麻烦,只想做点相对正当的生意而已。如果您觉得出来混危险,不如收山算了。” “你說什么!找死!”白老大身后两名年轻的枪手,听到史中正的话,再也忍耐不住,拔枪指向了史中正的脑门。 站在史中正身后的应宽怀,微微调动了一下体内的能量,一丝丝的力量从身体裡面向外散发着。 普通人是完全感觉不到应宽怀的行为,可是身为在场所有老大的总瓢把子的老虎,却是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应宽怀体内钠蠢蠢欲动的能量。 “放肆!”老虎沉声的說道:“白老大!你的手下是第一天出来跟你混嗎?”对于应宽怀的不安,让老虎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到了白老大的身上。 老虎身后的四名枪手,在同一瞬间将四挺微冲,对准了白老大的两名手下。 “這裡的规定,小卒子不能擅自动手,更不能攻击其它老大。”老虎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起来說道:“你這也太過了吧?” 白老大的两名手下,看了看自己的老大,還是硬着头皮走上前了一步說道:“虎哥,你是我們這一片的总瓢把子。道上的兄弟提起你的大名,沒有不竖起大拇指的。那是因为這些年您带领我們,抵抗外部势力进入红灯区,才让我們這裡越来越繁荣昌盛。 可是自从這些個家伙来了之后,不但先后杀了两名老大,现在居然還成为其中的一份子,這实在跟您以前的行事风格不相符合。就是您要杀我,我也是這么认为。” 白老大保镖的一番话算是說道了其它老大的心坎裡面,這些年红灯区的安定繁荣,不论是黑道白道,都是依靠老虎内外张罗着,才把本来不入流的红灯区发展起来。 老虎這几天的反常动作,让這些老大也的确非常不明白,不少人同时也在猜测,老虎本人其实也老了。 老虎听到白老大保镖那段大义凛然的话,心裡面這個气啊!应宽怀的神秘,无形之中压得他喘不過气来,還要不停的猜测這個伪装成医生的妖怪,为什么沒有像他当年那样凶猛的抢地盘,到底心裡面打得什么鬼主意。 如果不是顾忌显出原形太骇人听闻,老虎早就显出原形,把這個出来多嘴的小混混给活吃了不行。 老虎沉默了半响,偷偷的放出一丝微弱的妖气向应宽怀飘去,希望冒险查出应宽怀的本体是什么,好找出对付他的方法。 妖气刚刚靠近到应宽怀身体外不到一寸的地方,忽然应宽怀的身上散发出了一指厚,只有修行之人才可以看到的功德金光。 老虎看到金光顿时一惊,心裡面不由得怀疑对方是不是一個人类,可是透過应宽怀故意流露给他的妖气,老虎又知道自己的鼻子绝对不会出错。 一個妖怪,身上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功德金光,就算是普通的修道之人,功德之光也不可能有如此强盛,虽然功德金光只是对天劫以及道士的道术才有作用,不過一個妖怪身上有如此的金光,已经让老虎感觉到无比的荒唐。 金光闪现的同时,一道妖气从应宽怀的身体内猛然击出,瞬间就将老虎那道妖气吞沒的无影无踪,让吃惊中的老虎沒来得及感觉出应宽怀的妖气到底有什么特点。 吃了闷亏,還沒有查出应宽怀本体的老虎,看着周围人的眼睛,沒好气地說道:“我們既然混在道上,就要讲信誉!說让他加入就是让他加入了!如果谁有意见,可以按照江湖规矩办嘛!要么双方老大单挑,要么摆個台子打擂,或者帮会火拼,你们随便选!” 单挑,白老大自认不是年轻力壮的史中正对手。至于帮派火拼,白老大更是连想都不敢想,毒狼跟刘老大虽然說是被人偷袭完蛋,可是史中正他们表现出来的强大战斗力,让白老大丝毫不敢小看。 虽然有什么打擂台,不過白老大估计自己如果真的立刻翻脸,自己能不能活到打擂那一天還真难說。 可是让他放弃自己嘴裡面的肉,他同样死活不肯。 “赤魂,你们赤恩会,今天說要我的产业。把我逼死,难保明天不去要别人的产业……”白老大故意想要转移视线,把火也烧到其他人的身上去。 其他老大虽然知道白老大的用意,可是也觉得白老大說的的确有几分道理,纷纷有些戒备的看着史中正。 白老老大看到把這些人拉到自己這边,感觉就算火拼,自己也心裡面也有几分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