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九阴绝阵 作者:高楼大厦 山田很清楚,就算自己用钱赎回了自己的聚魂球,应宽怀同样可以利用十字架的事情,想办法挑逗教廷势力的人偷袭他们。 可是聚魂球在应宽怀的手裡始终是個麻烦,而且如果真的跟教廷人有摩擦,多一件法器自保只有好处沒有坏处。 山田估计到在神州大陆上面,教廷的人也知道要收敛一些,不可能有太大的动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应宽怀說道:“你這种赚钱的方法,比抢银行都快。” “谢谢夸奖。”应宽怀笑着站起身来說道:“咱们去银行办转帐手续吧。” 山田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真想知道裡高野山上的那帮家伙,如果知道聚魂球在一個神州大陆的修士眼裡的价值只有一百四十万美元后,是该高兴花了這么少钱就幸运的买了回来,還是吆喝着对方看不起自己裡高野的宝物,进而跟应宽怀动武。 经過研究,山田更相信裡高野山上的那些老顽固,還真有可能因为宝物被对方鄙视,而为了所谓的面子跟对方大打出手。 应宽怀出门潇洒的截了一辆出租车对站在车门外山田和夫說道:“看什么看?快点上来吧。” 山田看到应宽怀有奥迪A8不坐,居然選擇做如此普通的出租车,有些茫然的說道:“可是我們有大会配给我們的车,为什么……?” “那些接待车的司机,就算你不坐他们的车,今天他们依然有工钱拿。开出租的不容易,他们赚的都是辛苦钱。這也是一种功德,不是嗎?”应宽怀非常遵守交通规则的给自己上了安全带。 山田和夫摇了摇头,嘴裡面小声地用倭语嘀咕的說道:“敢情不是花你的钱,你当然……” 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汽车按照应宽怀所說的方向狂飙而去。 沒多长時間停车后,出租车司机回头看着山田和夫,脸上带着非常亲切,亲切到不能再亲切的笑容說道:“多谢惠顾。车费三百元。” 山田和夫拿出钱包瞪大了眼睛问道:“三百?你的计价器……,你的计价器怎么可能……?” 三百元对于山田和夫来說,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可是坐车不足五分钟的時間,被人坑三百元這种事情,他又怎么咽的下這口气。 特别是刚才正被应宽怀在精神上虐待了一通,火气還沒有地方发泄,就被对方狂宰,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的计价器显示三百元。”出租车司机指着自己的计价器說道:“我拉你就算不错了。要不是看在可以坑你這個倭人的份上,老子早就拒载了!” 汉倭两個民族的情绪,早就已经誓成水火,应款怀知道這不過是一個很小的社会缩影。 “你……”山田和夫攥紧了拳头,就看到出租车司机脸上带着挑衅的神情說道:“有种你打我一下试试。虽然现在见义勇为的人不多了,可是哥们只要跳出车去喊一声倭寇打人了。就算有上百口子人围殴你,也绝对算不上什么新闻。” 山田和夫知道对方說的不是谎话,在修炼界,不论是哪個国家的人,都有一條非必要时刻,不准动用自己的能力攻击普通人。 這裡又是最神秘的神洲大陆。虽然倭寇凡人攻击大汉国的凡人,那些修士沒有出头的意思。但是换成降魔师攻击大汉国凡人,這后果可就难說了。 山田和夫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狠狠的对出租车司机說道:“以后别让我在倭国看到你。”三百元直接扔在了车座上面,走下了出租车。 “放心吧您呢!我沒有买倭货的习惯,更别提我会去你们那裡旅游了。有多余的钱,我捐献给希望工程了。绝对不会用它喂畜牲的。”出租车司机开怀大笑的說完话,一脚油门扬长而去,气得山田和夫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活吃了那名出租车司机。 “别呆着了,快点进去把钱贡献出来吧。”应宽怀双手抄在口袋裡面,带头向银行走了进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应宽怀,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周围的接待员,他是一位大客户。 立刻有人迎上前来热情的招呼着。 “我有笔钱要转进来。大宗数目的,比帮我快点做。”应宽怀指了指身后跟着的山田和夫說道:“他会告诉你钱怎么转的。” “請随我来。”工作人员热情地說道。 山田和夫笔直的用标准的倭国礼节還了对方一個說道:“好的!” “你是大日国的人?” 山田和夫从来到大汉国,除了官方正式的场合,很少听到有人会如此称呼自己的祖国,连忙微笑着說道:“是的!” “您是我国人?”工作人员看着应宽怀說道:“您赚他的钱?” 应宽怀笑着說道:“算是吧。” 山田和夫阴沉着脸說道:“用抢我的钱更为贴切吧?” “天啊!大家让一让!這位先生要赚小鬼子的钱!大家……”工作人员還沒說完话,包括正在办理业务的人,齐刷刷的让出了自己的窗口。 每個人的眼睛裡面都放着兴奋得光芒。 山田和夫看到這一幕,差点沒气出内伤,把血给喷出来。同时暗暗的发誓,以后如果沒有官方人员陪伴的情况下,自己坚决不会以民间的身份出现在這片国土上面的公共地方。 這种敌对的情绪,丝毫不逊色于他们国家右翼势力的那帮人,甚至比他们更加的狂热。 山田和夫同时暗暗的祈祷,這种风气千万不要传染到了那些修士身上,要么自己在這裡真的要变成寸步难行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来這裡到底是要干什么。但是這块大陆的水深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就凭民间這种气氛,你们就行动起来很麻烦。”应宽怀看到自己马上就要赚到钞票,非常好心的用神念传输给对方。 山田和夫非常坚定的摇了摇头,沒有說什么话,直接到了柜台把钱全部转到了应宽怀德帐户上面。 山田和夫决绝的动作,引起了应宽怀的好奇心。如此寸步难行的情况下還要强行留在這裡,看来這次……。 二人走出银行,山田和夫伸手說道:“把东西還给我吧。” “你還少我两根降魔器锥吧?”应宽怀反向伸手說道:“先给我吧。” 山田和夫才想起自己前几天的确在谈判的时候开出過這样的條件,心裡面不由得一阵后悔。 這次他出门只随身携带了自己的降魔器,并沒有带那些备用品。 能被山田和夫长時間使用的降魔器,品质方面自然比那些备用品好上很多。特别是這么多年来,山田和夫也沒有少修炼這件降魔器。可以說是自己顺手的武器之一。一不小心之下被這么個比强盗還强盗的家伙拿走,山田和夫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给!”山田和夫一咬牙,拿出两根降魔锥递给了应宽怀,眼睛始终不敢看那两件降魔器一眼,生怕自己看了之后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跟应宽怀把命都拼上。 应宽怀接過降魔锥在手裡面轻轻的掂量了几下說道:“早听說倭国的降魔器,都是使用妖怪的骨头制作的了。今次一见,果然是骨头,可是怎么骨头裡面除了妖怪的感觉,還有人的感觉?” “這是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的骨头!”山田和夫的眼睛裡面几乎冒出了炙热的火焰說道:“快点把东西還我!” 应宽怀变戏法的拿出了聚魂球這個自己不明白的东西還给了对方。 山田和夫一把夺過聚魂球,生怕应宽怀反悔,双手紧紧的抱着聚魂球紧张的测试了一下,发现降魔器并沒有任何的损坏說道:“希望我們以后不会再有瓜葛。” 应宽怀看着山田和夫宁愿步行,也坚决不坐车,远去的背影笑着說道:“就先让你们拿回去,等我在一旁偷学会了,再拿回来也不晚。” 看着存折上面的钞票,应宽怀再次谴责起了人民币升值,让他美元兑换成为人民币的时候,着实少了不少。 “沒想到,這居然就是号称接受了教廷圣血的织田信长的骨头。怪不得裡面涌动着一股躁动不安的能量呢。這种东西炼制成为妖器实在再合适不過了。”应宽怀将物品收入芥子袋中摸着下巴思考着說道:“看来有時間我要去趟倭国。如果可以凑齐一套第六天魔王的骸骨,凭我的炼尸术,說不定可以炼制出属于我的东西。” 山田和夫回到房间,召集起了所有的人,将聚魂球放在床上,脸色凝重的說道:“這次聚魂球失而复得,完全就是属于运气。未免夜长梦多,我决定今天晚上就开始行动!” “尊者!您确定?”一名成员再次问道:“来时,显如长老可是叮嘱過時間要……” “那個应宽怀对我們已经开始有些好奇了!這几天通過接触,我知道他是一個见到便宜就赚,沒有便宜也要制造便宜,然后去抢得人。如果他知道了我們要做什么,难保他不会趁机威胁我們一把,以获取他自己的利益。”山田和夫现在說起应宽怀的名字,身上都会起一层自己已经几十年不曾起過得鸡皮疙瘩。 被应宽怀揍過得两人,胸口的骨头虽然暂时接上了,可是阵痛却从来沒有停止過。 “沒错,那個家伙实在太厉害了。我从来沒有见過,不动用任何特殊力量,可以做到速度這么快,而且力量這么大的家伙。”一名伤者对天生体术超人的应宽怀做出了正确的评价。 “那我們为什么不对应宽怀……” “你觉得成功的机率多大?”山田和夫沒好气地說道:“完成那件事情,我們說不定就有机会对应宽怀……” 存折上面的钞票,已经可以解决两三件仪器的数量,虽然距离全部购买下来還有非常遥远的道路,但是也足够应宽怀高兴一阵子的了。 “主人,你为什么不直接干掉那帮倭人?然后抢走他们的降魔器。我不相信你打不過他们。”猪苍生问出了自己的問題。 应宽怀笑着走进了被大火烧過,但是不是很严重,但是被一個叫做文革时期大肆破坏過得圆明园說道:“那個叫做山田的家伙也有两把刷子,全部干掉他们。对于還沒有恢复的我来說,必须再次受点伤。而且這样做還会引起,其它人的注意。 枪打出头鸟。如果這时候我先冒出来,那么我铁定是第一個完蛋的。实力不够前,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隐藏自己的实力。 至于那些倭寇,他们掀起的风浪有限。再說,他们這次来,很可能也是被别人利用的。” “主人,你为什么要我跟着你?其实,妖怪酒吧裡面很多妖怪的实力都比我强很多的。”猪苍生跟应宽怀渐渐的熟悉了起来,也敢问出自己的問題。 “那是因为,你比他们都特殊。而我需要特殊的你。”应宽怀看着周围的游客,眼前一亮說道:“现在不准提问,我有正经事要做。” 一堆慌乱的石头地裡,应宽怀意外的发现了一個阵法。 虽然由很多石头在周围打掩护,让人很难认出那是一個阵法。 妖怪跟修真者通常都不会闲得出来观光旅游,更不可能在這种地方摆阵,而且摆的阵法居然就九阴绝脉阵。 這种阵法是吸收天地阴气的一种阵法,平时很少可以用到。原因有两個,第一個是這個阵法摆放之后,必须在一個地方摆放正好九天,而且第九天的晚上,天空中必须完全沒有月亮。第二個原因,就是這個阵法属于一個邪阵。使用這個阵法的阵眼必定是一個人,一個身负九阴绝脉的人。 九阴绝脉的人,绝对活不過二十岁,而且从面向上来看是绝对看不出的。只有亲自切脉才能知道這种脉。 九阴绝脉阵就是利用身负九阴绝脉的人,加上九阴绝脉吸收的阴气,来提高摆阵人的功力。 由于九阴绝脉天下罕有,而且对于阴性妖怪的灵效方面。不比一個气功高手服用了一整棵百年人参的效果差多少。 除了這些,九阴绝脉摆放的位置也需要的比较奇特,他不能摆放在极阴之地,反而要摆放在一個至阳之地。 天下最具阳刚之气的地方自然是紫禁城皇宫,可是那裡的文化遗产,让凡人都找了一批有异能的人在那裡看管。 相反,残破不堪的圆明园這個同样有至阳之地的地方,反而只有几個普通人看管。 “居然真的有人這么好运气,居然找到了九阴绝脉的人。我倒要看看,這是谁。”应宽怀笑呵呵的看了看九阴绝脉阵,通過对裡面气息的分析,他知道這個阵法到了今夜就是最后一天,到时候九阴绝脉阵就会启动,届时這裡将会是阴气最盛的地方。 “或许可以一次补回来。”应宽怀打量了一下阵法,转身匆忙的离开了当地,坐车回到了房间。 连续在房间内施展了几個禁制,应宽怀拿出了刚刚得到的两根骨头降魔锥,以及那柄昆仑飞剑。 淡淡的绿色尸火从应宽怀的手裡面窜了出来,三件物品受到尸火的淬炼,顿时散发出一阵轻烟。 黑色的尸气从应宽怀的身体裡面渐渐冒了出来,将三件物品包围在其中,一点点地向裡面侵蚀着,融合着。 三件物品对应宽怀来說实在多了一点,一件物品反而使最好的。 应宽怀的绿色尸火,不停的将三件物品凑在一起,以期将這三件物品完全融合在一起。 灵剑、圣骨、怨气、降魔灵力,相互不停的排斥充斥着。应宽怀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功力,還是无法将它们完全融合在一起。 无奈之下之后采取保守炼制,将三件物品强行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柄造型独特的剑。 灵剑力、圣骨力、降魔灵力,三种力量分别占据了宝剑身体的三分之一位置,算是勉强融合在了一起。 至于怨气,责备应宽怀的身体完全吸收到了体内,成为了不错的补品。 “今天的事情会变得很好玩……”应宽怀看着天空中漂浮的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