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振南镖局 作者:大叔好疯狂 玄幻魔法 书迷正在閱讀:、、、、、、、、 淮河以南的深秋也是很冷的,特别是到了夜裡,若不喝上两口老酒暖暖身子,那是要害病的。 振南镖局生了火,十几個人围在火堆前,除了负责放哨添柴的都已睡熟過去。此时振南镖局三名师弟围在火堆前一边烤手一边闲聊打发時間…… “六子,要不要来一口?”其中一人晃了晃手中酒壶。 只见六子摇头道:“师姐說不让俺喝酒,還說谁要是给俺酒喝,回去就要打杀了他。” “瞧你那点出息,师姐又不在,喝两口怕什么!” 六子還是摇头道:“不行,我沒师姐聪明,肯定会被师姐诈出来的!到时,你们肯定推脱說是我主动要喝的!” 狗蛋听了六子的话,笑骂道:“你到底是不是带把的?能不能像個男人样,整天师姐师姐的,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六子不服气的說道:“带不带把你沒见過?再說我就听师姐的咋啦?听师姐话就不是男人啦?” “三哥你說六子咋就這么倔,上次我带他去郡城春花楼這小子到了门口說什么也不进去,還跟我說回去后要告诉师姐。”狗蛋越說越气,朝着六子屁股上就是一脚。 “這小子脑子裡只有师姐,甭跟他废话了,咱哥俩喝。——六子你不喝,就去捡柴。”三哥灌了老酒說道。 六子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脚印子,提刀便走向林子,口中還嘟囔着“俺就听师姐的,到啥时候都听师姐的……”。 林子裡六子已经捡了一大捆干柴,正打算往回走,却猛地回头,却见身后黑漆漆的啥也沒有。奇了怪明明听到身后有声音的,六子摇了摇头抱紧干柴继续向营地走去。沒走两步又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六子這回学聪明了沒有马上回头,而是作势前冲,猛地冲出两步才瞬间转身。這一回头不要紧,可吓了六子一大跳,只见黑漆漆的林子中,好些個黑影时隐时现跟在他身后…… 师姐說這世上沒有鬼怪,六子深信不疑,可這一刻六子有些不信了,只见六子一把扔了干柴转身就跑,口中大呼小叫的嚷道:“鬼啊!……” 睡得正香的大师兄猛地跳将起来,手中横刀出鞘盯着六子所在的方向,喊道:“亮青子挡风!” 六子跑的飞快,耳中悉悉索索的声音却越来越近,只恨爹娘少给了他生了两條腿,沒法跑的更快。 惊魂未定的六子可算冲出密林,而在六子身后十几道黑影如跗骨之蛆也跃出林子,正紧咬着六子不放。 大师兄镇定的吼道:“振南镖局,我武唯扬!——朋友,過来tiao子扫,片子咬!” 振南镖局在淮河以南那是黑白都叫的响的,不然大师兄也不会這么强硬吼出那句话——老子厉害,若過来枪扫了你们,刀砍了你们。 大师兄走镖也有十多年,偶有不开眼的愣头青,也都被那句话吓跑了,可今天不同,那群黑衣人连黑话都沒一句,直愣愣的扑了過来…… 大师兄见事不好,立马提醒师兄弟:“硬点子,抡圆了上。” 振南镖局的师兄弟纷纷抽出刀守在马车前,拉开架势准备大干一场…… 走镖的有几個沒砍過人和被砍過的,常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這点心裡准备振南镖局师兄弟還是有的。既然对面是硬点子,那就手底下见真章,搞得定自然好,搞不定也只能怪技不如人,沒啥好說的。至于逃跑那是不可能的,振南镖局的名号可是实打实玩命打出来的,丢了命也不能丢了名。 马车裡小厮缩成一团,哭嚎着:“這下完了!俺還沒讨老婆,還未给俺老娘留下……” “嚎個屁!给我滚過来,瞪大眼睛好戏就要上演了。”大掌柜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就那么掀开帘子看。 两拨人眼瞅着就要打了起来,却见林中又跃出两道身影…… 說时迟那时快,两道身影在人群中穿插游走,片刻功夫黑衣人便倒了一地。 “留活口。”其中一人提醒道。 另一人娇呲道:“還用你說。” 本打算拼命的振南镖局师兄弟傻了眼,這二人也太過生猛,数個呼吸间便放倒了十几個大汉。只见大师兄急忙抱拳道:“不知二位高姓大名?振南镖局日后定当登门拜谢。” 华服郎君来到马车前,微笑着說道:“拜谢就省了,先把這些人捆了再說。” 火光照亮了华服郎君,大掌柜才跳下马车,小跑着来到华服郎君身前,躬身道:“见過大公子。” 华服郎君点了点头,笑道:“让大掌柜受惊了!” 美如仙子的小娘子来到华服郎君身旁,望着满地哀嚎的黑衣人,笑着說道:“這就是抢你家商队的人?不怎么样嘛!” 只见华服郎君苦笑道:“若是贼人的身手都跟你一样,這天下早就不姓陈了!” 小娘子冷哼一声:“刑讯拷问的事我不在行,你自己搞定。” “這种粗活,哪能脏了山山的手,自然是我来。”华服郎君笑道。 只见小娘子這才笑道:“還算你崔明道懂事。” 今儿一大早,崔明道往北而行出新平县,就是防着被人看穿了身份。二人下了官道绕了一圈又跟上了自家商队,便等着贼人来抢,沒想到這头一夜贼人便来了。 崔明道将贼人分开,逐個拷问。崔明道可不是善男信女,别看平时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下起手来连振南镖局的人都感觉后背发凉,直冒冷汗。 這伙贼人都是些二三品的武者,若說对付振南镖局那是沒什么問題的,但是面对崔明道就不够看了。特别是崔明道那些拷问的招数,也不知是跟谁学的,坏得很。 面对软骨头很好办,只需握住对方的手,真气暴力点破坏对方的经脉,便会让人痛不欲生,该招的不该招的就都招了。 面对硬骨头也好办,也是握住对方的手,真气如牛毛一样在对方经脉内乱传,就好像挠痒痒一般,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用不了多久,在硬的嘴也能撬开一丝缝隙。 崔明道拿出手帕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拷问了一圈,算是弄明白了這伙贼人来之哪裡。可令崔明道头痛的确是,這伙人只是供出了那大当家的,但是大当家的到底是谁,背后還有谁却一问三不知。 崔明道坐在火堆前阴沉着脸,這伙人肯定和霍家脱不开关系,可是捉贼捉赃,抓奸抓双,不抓到大当家的,你就无法治霍家的罪。而那大当家的也是個老狐狸,竟然不在這伙人中,估计此时正不知道躲在哪偷瞄呢。 慕品山来到崔明道身旁,也不坐而是看着对方半响才說道:“多大個事,竟然把崔家大公子难为成這样!你们崔家做事的方法得改改,這要搁铸剑山,早解决了!” 崔明道仰头看着那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脸颊,求教道:“若是铸剑山会怎么做?” “那還不简单,打砸了霍家,剑架在老头子和大公子的脖子上,问上一句——說還是不說?” 崔明道追问道:“那然后呢?” 慕品山笑了:“然后?哪裡還有然后,若不說就砍了。” “沒有人证,沒有物证,你们這不是草菅人命嗎!”崔明道叹道。 慕品山說道:“我就问你,若沒有霍家参与,這伙人是如何知道那大掌柜是你崔家人的?” 崔明道想了想說道:“大掌柜是俺家马夫,這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只会与马說话,基本不跟人打交道!就连俺家都沒多少人知道還有這么一号人!外人就更不可能知晓了。” “那不就结了,咱们现在就去抓了霍家大公子,把你那些损招挨個在他身上来一遍,我就不信他不招。”慕品山狠狠的說。 慕品山的话是真有些說动崔明道了,只见崔明道扔了手中干柴,起身道:“就這么干了,大不了把屎盆子扣到病书生脑袋上,反正他名声也不怎么好。” 這二人說干便干,崔明道与自家马夫打了声招呼,便沿着官道狂奔而去,看那意思今晚就要败坏了病书生的名声。 花开两支各表一枝,此时霸王祠内,狐媚女子再次扭着水蛇腰来到李太平三人面前,娇笑道:“小郎君糕点可還好吃?” 李太平拍了拍肚子,笑道:“好吃得不得了!” 见到李太平的样子,狐媚女子笑得花枝乱颤,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太平挠了挠头,狐疑的看着狐媚女子:“你莫不是害了病?要不要我给你請個大夫看看?” “小郎君真会說笑,奴家哪裡有什么病,奴家只是饿了,想把小郎君整根吞到肚子裡而已!”玉莲笑的更加肆无忌惮。 李太平有些不信的說道:“整根?你当真!” 听了自己儿媳的话,老妪气的浑身发抖:“大郎啊!你快瞧瞧!瞧瞧!喝点马尿就原形毕露,廉耻都不要了!作孽啊,老身今天便一名换一命,非打杀了這不要脸的!” 老妪颤颤巍巍的起了身,举起舌头拐杖踉跄着作势欲打…… 請看书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