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5吴老,我就是包小鸟 作者:未知 一辆直升机轰隆隆急速飞掠過来,掀起一阵阵狂风,快速平稳的降落下来。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全场,重型直升机巨大的螺旋桨撕裂长空,掀起无尽狂风骇浪,飞沙走石,吹得现场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眼来。 曾子墨王晓歆乍见那架重型直升机,顿时变了颜色,眼睛裡带着一抹惧意。 “我马上报告组委会。” “我马上给爷爷打电话!” 几乎就在同一秒的時間,两個女孩同时向对方叫出声。 旁边的孔纬见到這架直升机的刹那,面露狂喜,面容狰狞恐怖,嘶声叫道。 “金锋,我看你怎么死!” 這架直升机,赫然是海关专属直升机。 在那直升机上,001的编号赫然在目,伴着强烈阳光的反射,001的编号刺得人眼睛生疼。 螺旋桨還在乌溜溜的转個不停,舱门却是迫不及待的打开,紧跟着下来了一個人,浑身炫白制服,白得炫目。 见到這個人那一刻,孔纬眼睛都瞪直了。 呼吸陡然加速,兴奋万状。 将金锋狠狠一推,拎着手枪快步迎上前去。 “署长,您怎么来了?” “這么点小事都把您给惊动了……” “署长您来得正好啊,快来看看這些东西……這些都是国宝级的珍品……价值连城。” “建国以来第一大案呐署长!” “保守估计至少上百亿。” 那白色制服的男子约莫四十多岁,国字脸,皮肤黑黑,双目炯炯,一脸正气。 面对孔纬爆表的激动和激颤的报告,男子丝毫不为所动。 鼻子裡随意的轻轻嗯了一声,蓦然转身過来,弯下腰去,面带微笑,轻声說道:“鲁老,您慢点。” 嘴裡笑着,双手伸出握住一個老者的双臂,恭恭敬敬的接了出来。 见到這一幕,周围的人不由得全都一愣。 正在打着电话的王晓歆咦了一声,好好的看着那位老态龙钟的老者,心裡顿时咯噔了一下。 “是他!?” “他怎么来了?” “他来干什么?” 曾子墨看见那老者也是相当意外,微微惊错,一脸迷茫。 孔纬见到這個老者却是满头雾水。 這個老者是什么人,署长竟然亲自搀扶他下机。 老态龙钟的老者看起来已经很老了。 苍白如雪的脸上黑斑点点,皱褶重重,头发早就掉光,整個人瘦骨嶙峋,一阵风都能吹倒。 身上穿着一件老式的白衬衣,下身是一條洗得发白的绿色长裤,脚下一双老式的皮鞋,擦得澄亮。 在署长和另外一個秘书的搀扶下,老者出了机舱,手裡接過秘书的手杖,冲着署长点了点头。 “小邹署长,劳烦你亲自送我過来,给你添麻烦了。” 四十多岁被叫做小邹的署长满堆微笑,在鲁老跟前满满的谦卑和恭敬。 “鲁老您太客气,您是我們民族硕果仅存的大师。能为您服务,是我一辈子最大最大的荣幸。” “飞机噪音大,辛苦您老了。” 小邹署长态度之恭谨,言语之温软,让周围的人全都变了颜色。 “您老小心身体,别晒着。” 老者淡淡笑了笑,嘴角不停的抽搐着,一只手也在抖個不停,很是憔悴。 但脸上那股子坚毅坚定的气势却是常人所难以企及,望而生畏! 刚出机舱的刹那,两個随行人员立马就位,一個人撑伞为老者遮住阳光,另一個人则打开了折叠椅子。 而在這两個人的身边,還站着一個医生一個护士,背着急救包拿着氧气袋,一眼不眨的盯着鲁老。 一個秘书,四個随行。 這样大的排场,让现场所有人露出深深的骇然。 這個老头是谁? 竟然有這么多的随行跟着照料,比起神州活化石夏老,比起老战神的排场還要大。 這個人是谁? 要知道,就算是活化石的夏鼎也不過区区两個秘书。 就算是老战神,也不過才两個秘书,一個医生呀! 這個人……這個人的排场竟然比這两位還要大。 他,他是什么人? 鲁老杵着拐杖的手不住的晃动,看了看周边的情况,回头沙哑的說道:“小吴。你說的小金,人在哪呢?” 直升机裡面,快步钻出一個古稀之年的老头来,冲着鲁老弯腰鞠躬,轻声說道:“小金昨天跟我說的就是這裡。” 戴上了老花眼镜的小吴老头四下裡张望,似乎沒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不由的惊咦出声:“嗳,小金怎么不在這裡?” “昨天說好了啊。這個小金,真是不靠谱。” “鲁老您歇着歇着,可别累坏了您。我這就给小金打电话去。” 說着就冲着身后的人說道:“孙秘书, 电话给我。给小金回拨過去。” 小吴老头身后的一個秘书轻声应是,立刻拿出了电话来。 周围的人又被吓了一跳。 這個小吴老头竟然也有随行秘书! 我的天呐! 這两個人到底什么什么人? 這么牛逼? 电话回拨過去,半响沒人接听,小吴老头很是不高兴,接连拨了两次通话失败之后,小吴老头脸色不好看了。 “小金這個人在搞什么鬼?” “真是嘴上沒毛办事不牢。约好的時間地点自己不露面,真是荒唐。” 小邹署长站在一边盯着烈日微笑說道:“吴老您别担心,只要地方是对的,那就好办。” “小金现在可能有什么急事接不了您的电话。” “您先坐着,待会再打。” “嗯嗯,坐着,坐着,现在的小年轻都喜歡玩,這么热的天气一准哪儿游泳健身去了……” “哪儿像我們当年,這么热的天還在沙漠裡抗日捡导弹碎片。” 鲁老一边吸着氧,一边哼哼唧唧的說道,声音有些沙哑吃力,嘴、手、脚都在抖個不停。 现场的人,還只有鲁老一個人敢坐着,其他人,包括吴老、小邹署长,统统站得规规矩矩,顶着剧烈的太阳,大汗淋漓。 孔纬悄悄的靠近自己的顶头上司,微笑着邀功請赏:“署长,您過去看看那些东西吧。全……” 小邹署长轻轻瞄了孔纬一眼,语气冷漠:“沒看见我正在陪鲁老嗎?” “一会再說。” 孔纬的邀功請赏的显摆顿时落空,面色有些尴尬,灿灿的笑着应是。 這时候,忽然间一個尖锐高亢的声音传来:“吴老,你是不是要找我亲哥?” “我亲哥也姓金啊。” 听到這话,吴老嗳了一声,指着地上蹲着的小鲜肉叫道:“嗳嗳嗳,這不是那谁?” “那谁……十七世祖包什么鸟来着?” “你哥呢?” “金锋人呐?死哪儿去泡妞玩抖音了?” 听见吴老认出了自己,七世祖一蹦三尺高,跟着便自歇斯底裡的凄惨哭喊出声。 “吴老,我是包家的包小鸟呀,我哥……” “我哥被抓了。” “你来得正好,快救救我亲哥啊。” “你要是再晚来一步,就只能给我亲哥收尸了。” 七世祖就跟见到了大救星一般,奋力的挣扎狂叫,冲上前去却被缉私特勤狠狠的拦住。 吴老嗯了一声,疾步走過来,狠狠的将两個特勤推开,一把抓住七世祖的手大声叫道。 “小金被抓了?人呢?” “在哪?马上带我過去。搞什么名堂?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抓小金。” “人呐?人呐?” 七世祖背着的双手翘着老高,跟青蛙一般跳到了一辆中巴车跟前,用脑袋重重的撞着车门。 “吴老赶紧救救我哥,我哥……估计要被憋死了。” 吴老吓了一跳,赶紧带着人上前开了车门,顿时尖叫起来。 “小金,你怎么会搞成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