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4救人 作者:未知 原本想着凭借自己的本事拿东西,最终的结果,還是得靠自己。 什么事,都得靠自己。 周大公子的决绝,也彻底断了自己的最后的希望。 還有四十天。 只有四十天了! “金总,现在咱们去哪?” “回天都城還是?” 金锋脸若寒冰,跳上货车,随手一指,淡淡說道:“北上。” “一直走!” 原本金锋還想着跟周皓达成协议,在剩下的四十天時間裡帮着开了山流沙,拿裡面的一件东西做报酬去星洲,但现实周皓的态度让自己绝這個念头。 周大公子的态度很是反常,金锋对山流沙大墓再不报幻想。 一路向北进入草原,在红山的时候停了下来。 往西去草原深处,寻找铁木真和西夏王国的遗址,時間,已然来不及。 直直北上,进入沙漠,寻找古楼兰遗址。 或者东北而上,去盛京,找寻溥仪曾经的遗迹。 四十天時間,金锋有把握再弄到一两件重宝,以添胜算。 自己的心目中,還差三件珍宝才能稳赢李圣尊。 其中一件,就包括了金锋最担心的青铜器。 吉美博物馆裡的那一尊象尊,在神州,是找不到任何对手的。 如果李圣尊能把他借到手,自己這一项连翻身的机会都沒有。 除此之外,金锋還差一個人的亲笔手书。 還有另外一件东西,也是金锋最怕的。 這件东西同样也是在鬼子那裡,也不知道李圣尊能不能搞過来。 這三件东西,都是金锋最怕的。 走到现在這一步了,金锋,已经无路可退。 人算,不如天算。 走一步,看一步吧。 红山文化是神州最了不得的文明之一。在這裡出土了最早的龙的形象,也明确了神州血脉龙的传人称呼。 早年间,镇国之宝的玉猪龙被一個叫张凤祥的农民挖到,是国内首次发现的“中华第一玉雕龙”。 這件玉雕龙无足、无爪、无角、无鳞、无鳍,碧绿色,高26厘米,重一千克,身体呈英文字母裡c的形状,它代表了早期中国龙的形象。 同样也是在這裡,诞生了新中国的第一盗墓贼。 這個盗墓贼叫做姚玉忠,被称为关外第一高手,号称沒有盗不了的墓。 曾经夸下海口說,就算是祖龙皇帝的皇陵,只要跟他時間一样能猖出来。 這個人的本事照吴佰铭的来說,也就跟吴佰铭差不多。 红山文化的地理位置也早就了本地的地缘环境,加上风水堪舆的传承有序。 前人们学的风水教后人怎么葬人,后人们也学的同样的风水术,对前人们所葬人的地方和方法也就一目了然。 最关键的一点,那就点穴。 這种绝活,一般人真不会。 就连金锋手下的弓凌峰都不会。 吴佰铭,勉强能点几下,那都是相对一般龙穴来說。遇见大墓大陵,那就抓瞎,只有采用最原始最老土的法子打杆子下去看土。 红山文化這裡待了两天,金家军一帮子人找了两天之后,继续一路向东北挺进。 茫茫大草原一望无际,正是初夏时节,黄沙荡荡,一路飞驰在草原上,风驰电掣的感觉也让金锋暂时忘却了忧愁。 跑着跑着就忘记了時間,等到回過神之际,已经远离的镇子。 天色已晚,一帮子人聚集在一起,点燃了篝火,各种肉干拿出来烤熟下酒,滋味尤为特爽。 吴佰铭跟张思龙两個人出去寻摸地面,等到了晚上十点多才回来,黯然的对金锋摇摇头。 這又是一個沒有收获的日子。 說实话,现在能让金锋看得上的地面,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在红山文化区域,吴佰铭倒是看上了一座辽代的王侯级大墓,但却是被金锋否了。 辽代的墓葬裡,无非就是金器玻璃器,這些对于金锋来說,完全沒有任何意义。 這片大草原上,换了多少王朝,埋了多少帝王,那才是金锋真正想要的。 传說中的元蒙帝国十几位皇帝都埋在這大草原上,可惜他们的墓葬到现在都沒一個人找到。 传說,成吉思汗的宝藏富可敌国,穿說忽必烈的宝藏比成吉思汗的還要多。 還有最重视神州文化的图帖睦尔,也就是元顺帝。 传說他的陵墓就是按照唐宋帝王陵所修建,只是在那些战争年代,知道這些秘密的人早就化作歷史尘埃。 草原上的空气比起城市好了不知凡几,夜晚的星空同样明亮,静谧如画。 繁星闪烁间,金锋躺在水草湖泊间洗去数月来的污垢。 举目仰望,再一次发现了大马和星洲那裡的异动,半响禁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七月流火八月赤芒,竟然应在自己的身上。 “光芒有煞,赤棱有角,运交华盖,星相击为斗。” “超舍而前。” “很好!” 就在這时候,远处传来两道光亮,伴着急促的引擎声,一辆车从东边急速狂奔過来。 這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两点,在草原上出现车辆狂奔,要嘛就是当地牧民喝醉酒了,要嘛就是出了急事。 车子开近,掀起一阵阵烟雾,从金锋等人驻扎的地方疾驰而過。却是在下一秒的时候嘎吱刹停。 一個壮汉跳下车来,粗声粗气的叫喊,手裡竟然還拿着一只双管猎枪。 本就惊醒的金家军们纷纷起身,却是在下一秒闪躲一边,纷纷摸出家伙什。 “谁是医生?” “你们有沒有医生?” “有沒有医生?救救我老婆。” 壮汉手裡拎着猎枪嘴裡疯狂的叫喊着,脸上一片惶急急切,說话的嗓音异常沙哑,情绪相当的激动。 “我就是!” “有什么话,慢慢說。不要急。” 金锋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缓缓走了上来。 借着车灯,壮汉狐疑的看了看满头刀疤的金锋,再看看慢慢围上来的一帮子怪人,禁不住握紧了手的枪,倒退了两步。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很显然的,金家军這帮子的样子着实吓着了壮汉。 金锋轻声說道:“我們都是自驾游的游客。” 壮汉怔怔的看着金锋,急声叫道:“你……你会接生不?” “我老婆难产。” “要不行了!” 众人一听面色齐变,齐齐望向金锋。 金锋神色平静轻声說道:“带路。” 壮汉呆了呆,露出一抹惊喜,颤声叫道:“好!” 去的路上,金锋得知了壮汉的名字,特木伦。是這裡的牧民,家裡老婆生的是第二個孩子。 原本的预产期是在一周以后,特木伦打主意過几天才送老婆去县裡的医院。 哪知道,今天晚上他老婆就提前起势。 因为第一個孩子是顺产,第二個孩子也应该沒啥問題,家裡早就做好了准备,于是就准备自产。 结果却是遇见了难产。 特木伦慌了神,這才跑出来去找救援。 說话间就到了特木伦家的放牧点,刚停车的当口,就听见帐篷裡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 特木伦手裡的枪都吓得掉在地上,疯狂的往帐篷裡跑。 金锋脸色一沉,紧随其后。 跟随特木伦快速金锋了帐篷,定眼一看,微微变色。 地铺上的一個产妇面色惨白无力,头无力的歪倒在一边,已然沒了声息。 地上淌满了一大堆的血,看得异常恐怖。 “啊!” 特木伦一下跪在了地上,双手就要去抱自己的老婆。 金锋却是一把拎住特木伦的衣领往后一扯,沉声叫道:“别碰她。” 一步前突到了产妇跟前,抄起产妇的手一把脉搏,拇指一弹,陨针在手。 嘴裡叫了一句得罪,反手掀开产妇被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