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3前尘往事,不堪回首! 作者:未知 周淼的话如流水般流淌,静静的,无声的! 听到周淼的话,金锋深深呼吸,坐在地上点上了烟。 傲哥同样坐了下来,背对金锋,自己又点上烟。 空气有些沉重,让人压抑得不得了。 周淼拿着桌上的钱走到傲哥身边递過去,轻声說道:“傲哥,钱你拿着。做海报做广告,找娅娅。” 傲哥沒好气的叫道:“现在都在網上找人,我加了几百個失踪人口群,群主都是义务建的,打广告不花钱……” 顿了顿,傲哥语气放缓,但话语依旧冰冷。 “钱给你拿着。你不是說废品站要办手续嗎?這些钱拿去添补。” 一边的金锋冷冷說道:“废品站跟你沒关系,你的钱拿起滚。” 傲哥手捏着烟指着金锋,大刺刺冷笑說道:“還是那句话,金老三,你特么沒资格叫老子走。” “别忘了当初卖了所有来锦城,用出去的每一分钱都有老子的四分之一。” 金锋冷冷說道:“我還你。” “還你妈逼。” 傲哥火气又上来了,咬着牙,冷厉的說道:“三水說办個手续要十万,你特么压了那么多货,手裡還有一万不?” “還!?” “說得你妈逼好听。鸭子死了嘴巴硬,少逞能。” “十万块钱,你特么把你自己拆了卖零件都卖不够,還還老子的钱!?” “你给我滚!” 金锋站起来怒怼傲哥。 傲哥完全沒把金锋放在眼裡,冷蔑轻笑,嘶声叫道:“還要老子說几次,你特么……” 這时候,院子门口出现了一個女孩。 惨淡的菊灯下,女孩的影子被拉得有些变形,九分清纯的脸上带着一分天然的魅惑,让人禁不住的生起怜爱。 冰肌玉骨,暗香浮动! 一身校服的女孩出现在院子裡,暗淡的孤灯开始放出明亮的光芒。 “傲哥,你来啦。好久沒见着你了。” 柔柔的话语似最清冽的山泉,涓涓的流淌在每個人心间,那声音似有一种魔力一般,院子裡剑拔弩张的气氛悄然间消散无形。 傲哥瞥了女孩一眼,眼睛裡迸出一抹厌恶和怨恨,却在两秒后黯然退却。 冰冷冷的应了一声,傲哥手指指着金锋鼻子点了好几下:“废品站你要是能开得下去,老子钻你裤裆。” 金锋一把狠拍下去,冷冷說道:“那你就给我看好。” 傲哥也不搭话,一脚将板凳踢到旁边,抄起短袖搭在肩上,大步走人。 女孩侧身让路,低着头,咬着唇,轻声說道:“傲哥有空多回家看看。” 傲哥鼻子裡轻轻的嗯了下,算是回了话,出了院子门跳上一辆二手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原地调头,乌拉拉的开走。 金锋蹲在地上,木然的抽着烟。 女孩小碎步的上来,看看院子裡的满地狼藉,乖巧的捡起扫把打扫起来。 “李旖雪,這裡不需要你。” “你走。” 周淼一把夺過女孩的扫把,一张黑黑酷酷的脸冷得刺骨。 女孩李旖雪被抢了扫把,却是丝毫不介意,轻轻蹲下身子,伸出雪一样白的素手,一块一块的捡起地上的碎玻璃。 周淼唰的下扫把過来,一下将玻璃渣扫开,冷冷的說道:“這裡不欢迎你。走。” 李旖雪呆了呆,轻轻咬着唇,白得炫目的素手伸进包裡,取出几個创可贴,蹲在地上一步一步到了金锋跟前。 “锋哥,你流血了,我给你贴胶带。” 声音轻柔曼曼,仿佛那三月最炫暖的春风,一句句打在金锋心口,宛如温柔的柳條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脸庞。 金锋一张脸冷得可怕,看看李旖雪,伸手拿過创可贴来撕开贴在自己的伤口上。 轻声說道:“有事不?” 李旖雪脑袋低低的垂在两腿间,乌黑油亮的马尾轻轻的晃动,說不出的柔弱。 “沒事。” “沒事你就回去。” “看好拐子爷。” 李旖雪低低的嗯了一声,两只最美的小手轻轻的用纸巾擦拭金锋還在冒血的伤口。 一把黑黑硬硬的扫把无情的硬戳過来,油渍污泥重重扫在李旖雪的手上。 周淼冷冷的叫道:“锋哥叫你走。耳朵聋了是吧?” 李旖雪不敢說话,低低应了一句,默默起来,从包裡掏出一個塑料袋。 塑料袋裡大大小小各种面值的钞票,旧的新的,却是一张一张整整齐齐。 李旖雪低着头轻轻的說道:“锋哥,爷爷叫我把這些钱给你。拿去办废品站的手续。” 這话出来,金锋脸色更冷了。 周淼一把把塑料袋塞回李旖雪怀裡,冷厉叫道:“你的钱,我們嫌脏。” 李旖雪低着头,咬着最美弧线的唇,清纯至极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埋怨和愤怒。 轻抬臻首,斜着望向周淼,瑞凤双眸水雾茫茫,清纯楚楚中带着丝丝愤怒,却在下一秒黯然无光。 “三水,我沒做公主了。這些天我拉爷爷去要饭,谁给了钱,我就给谁磕头。” “這钱,干净。” 周淼面色一滞,嘴裡却冷冷說道:“我們自己有钱,大不了废品站不开,我跟锋哥回老家。” 李旖雪纤弱的娇躯轻轻一颤,转向金锋,水汪汪的眼眸裡闪過一抹慌乱。 最温柔的声音裡夹着一丝急切。 “锋哥,废品站你接着开啊,钱不够,我想办法。” “爷爷、白叔、刁太婆、三娃子他们都希望你开下去。” 金锋挥挥手:“你的钱不容易,拿走。” 李旖雪身子僵硬,头垂得更低。 “废品站,我要开。钱的事,我自己能行。” 李旖雪蓦然抬起头来望向金锋,瑞凤双眸内一抹异彩闪烁。 微微一笑,满院生辉,倾国倾城。 雪白的贝齿咬着下唇,嗯嗯点头,娇柔的声音宛如天籁。 “好。” 双手轻轻的捧着塑料袋,李旖雪轻曼曼的离去,惨淡的菊灯变得柔亮,似月光洒在她的肩头,光是背影就令人无限遐想。 桌上地上一片狼藉被清理干净,還沒动一下的好些菜被周淼倒在一個面盆裡放进二手冰柜。 周淼拿出一张表来,轻声說道:“王大妈给的,叫你填好。她說她以土地庙居委会的名义给你申請了個废品站指标,手续下来,以后废品站就合法了。” “她說办证得要十万块钱。” “但废品站的范围只能限定在土地庙居委。” 金锋嗯了声,拿過申請表来一看,嗬了一声,轻轻吁了一口气。 虽然這個手续只限定在土地庙居委范围,但总算是合法的。 申請废品站的手续需要十万块钱,听起来挺贵,但能办下来,以后自己的废品站就是合法公司,不用再担惊受怕哪一天又给关了。 王大妈虽然坑過自己很多次,但這一次却是帮了自己大忙。 “老五老六的学费生活费我留了一万五。” “压货两万一千一百六,全卖了估计能有三万一。” “不過要拉到温北,還得晚上走货。” “我卡裡還有六千九,自己存的。” “家裡所有的就這么多。” “三娃子答应借三千,老白答应借三千五……” “刁太婆中午让点点送了五百過来,我沒要……” “刚傲哥给了八千,把所有废品卖了的话,還差六万四。” “王大妈下午来找你,說是沒钱她可以借你……不過得算两分的利息。” 金锋鼻子裡哼了一声,点着烟冷冷說道:“借谁的钱也不借她的。” 从挎包裡拿了一叠钱出来丢给周淼,那是自己买药剩下的,一万出头。 周淼有些吃惊:“哪来這么多钱?” “昨晚清理出来的铜钱,是古董。卖草堂古玩店赚的。” “对了,老袁头今天来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