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0我能医好你的孙子 作者:未知 a4纸上,赫然是坏血症的记录,是从医学博物院那本宋代孤本裡复制過来的资料。 “坏血症,又称凝血症……” 看到這裡,金锋眼神闪烁不休,脸上涌起一阵激昂的色彩。 金锋停下脚步,蓦然转身,站在原地,静静說道。 “闫老板。或许,我能治好你儿子的病!” 這话出来,闫久明浑身剧震! 闫家所有人全都转過了头来。 葛芷楠、葛俊轩睁大了眼睛。 葛老神医也是微微失神。 “你能治得好坏血症?” “你!?” 闫家的人怔怔的看着金锋,小声的问道。 金锋手裡拿着a4纸,平静而又坚定的說道:“我能!” 在场的人不下四十個人,都是葛家的至亲和葛家的徒子徒孙,无一不是名声在外的名人。 就连葛家的坐堂医生,那都是上了中医網的名师。 当着這些名人名医的面,金锋喊出了我能两個字,让所有人都懵了。 “你好大的口气。敢說能救他?” 葛芷楠从假山背后跳了出来,到了金锋跟前,指着金锋娇声呵斥。 “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啊!?” “也不瞧瞧的你那臭德行。一個收破烂的還敢說這话。” “失心疯了是不?” “缺钱就跟我說,不就是九十多万的事嗎?” “我给你,我给你一百万行了不?” “跟我来。” 說着,葛芷楠就要拉金锋的手。 金锋却是抬手挣开。 葛芷楠有些急了,咬着牙沉声說道:“不开玩笑啊,我给你讲。這事开不得玩笑。” 金锋正色說道:“我沒开玩笑。” “我,能治好,闫开宇小朋友的凝血症。” 金锋一脸肃然,语气坚定无比,让对面闫家上下都感到很是惊讶。 看看金锋的穿者打扮,却是不敢相信。 又听见葛老神医的小女儿亲口叫金锋收破烂的,更加的对金锋不信任了。 不過能出现在葛家后院,又跟葛芷楠有点瓜葛的,自然非同常人,闫家的人虽然对金锋沒有好感,在這种场合也不便发火。 葛芷楠却是火大了。 站到金锋跟前,面对面对着金锋,鼻子距离金锋的鼻子,仅仅不到五公分。 低低的叫道:“金锋!” “你别捣乱。” “你不是就想要钱嘛。老娘给你行了不?” 虽然葛芷楠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婆加暴力女,但当她站在金锋跟前的时候,暴力中带着丝丝埋怨,却是带给金锋一股异样的感触。 “你的钱,你不给。我,不强求。” “請你让开,不要妨碍我救人!” 金锋的声音也压得很低,旁边葛家、闫家的人瞅着二人,還以为两個在亲密的窃窃私语,說着情话。 闫家的不好說什么,葛家這边的十几号人的脸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天呐,我都看见什么了?” “我的老天爷,我沒看错吧!?” “万年老处女小师妹竟然……当众跟人打波……” “真是重口味呐,竟然還跟一個收破烂的打波……” 葛老神医就站在银杏树下,皱着眉头看着假山边上的一对情侣。 自己這個小女儿可算是真正的老来得女,跟病床上的闫开宇一样,生下来就是掌上明珠,深受全家的宠爱。 如今马上就要迈入三代处理器的人了,可她的终生大事一直得不到解决。 为了這事,自己也是伤透了神,费劲了心思。 葛家的势力在全国来說排不上号,好歹也是上市集团。 钱财真不多,也就够儿孙败三辈子也败不完,可偏偏自己最宠爱的掌上明珠却是朵奇葩。 锦城的世家子弟也不少,愿意跟葛家联姻的真的很多,见面的时候男方家对自己女儿也是相当满意。 无论是颜值還是事业,都非常满意。 可沒两天,男方家带着儿子過来退话。 每次来退话,那对自己就是一种痛苦的折磨,要不是自己小时候练過内家拳,一准得活活给气死。 退话的男方家儿子,轻一点的脸上青紫,重一点,那就是搁担架上。 久而久之,自己的掌上明珠在锦城就出了名了。 最惨的一次,那就是钟家老太爷的关门弟子,在御医院进修的天才。 那一次让自己的女儿彻底扬名全国。 钟老太爷最宠爱的关门弟子、御医院的天才跟自己宝贝女儿谈了三天恋爱,第四天就从国外包机回来,深更半夜敲开泰华堂的门,跪在自己身边,嚎啕大哭。 “葛叔,我陪芷楠在国外呆了三天,就被打了整整七十二個小时,从小到大,连我妈都舍不得打我一下……” 从那以后,自己就断了给自己宝贝女儿找個女婿的念头。 “真是家门不幸!” 想到這裡,葛老神医看着对面两個人,心裡长长叹息。 “我堂堂针王最宠爱的女儿,竟然跟一個收破烂的好上了……” “也罢也罢……” 假山旁边、葛芷楠对金锋的冷言冷语气得不轻,顿时脾气上来,勃然大怒,娇声大叫。 “你知道坏血症意味着什么嗎?” “你懂嗎?” “啊!” “连我爸都治不了,你算什么东西?” “你给我滚。” 面对葛芷楠的颐指气使,金锋淡定自若,侧步上前,面对即将离去的闫家上下沉声說道。 “闫老爷子,我,可以治好闫开宇的凝血症。” 闫老爷子定住脚步,看了看金锋,神色暗淡,面色灰败,說不出来的绝望。 轻轻的摇摇头,沙哑的声音带着悲怆。 “小伙子,谢谢你的好意。” “心领了!” “我小孙他躺在床上好些年了,所有人的眼泪都为他流干流尽,什么法子都用了,還是就這么躺着就躺着……“ “活着对我小孙来說太苦太窝囊,他才八岁……才八岁……” “与其這样生不如死……” “就让他走得快快乐乐的吧……大伙儿都解脱了……” 說完這话,低垂着头,行动缓慢,慢慢的移动走着。 闫家上下无不垂泪,悲坳痛苦。 金锋闭上眼,静静說道:“既然你孙子注定要死,让我试试又何妨?!” 闫家老爷子闻言顿时一怔。 金锋深吸一口气,朗声說道:“坏血症也叫凝血症。這种病症的记录并不止只在宋刻版孤本裡才有。” 這话出来,在场的人纷纷一愣。 葛老神医惊咦出声。 金锋接着說道:“如果我沒记错的话,明朝赵震道著写的《百难症》裡面,对坏血症也有過详细的记录。” 葛老神医怔了怔,身边的徒子徒孙们更是一片迷惘。 葛老神医收的几個亲传弟子中站出来一個老头,大声說道:“赵震道的名头我們都听過,不過他写過《百难症》,恕我孤陋寡闻,不知道是個什么东西?” 另一個老头冷笑叫道:“我跟着师傅学了三十年医术,从沒有听說過赵震道還写過《百难症》這本书。” “小伙子,你又是从哪知道的?” 其他的人也纷纷随声附和。 “赵震道师承滋阴派祖师朱震亨一脉,在明末固然有名,但却沒有任何医书传下来。中医史中,也沒有這個记录。” “小伙子,不懂不要信口开河。” “就是,我們几個都是教授级别,连我們都不知道,你……呵呵……” 這些都是行医二十年三十年的老头了,放在各個中医院中医馆去,那可是一等一的专家。 针王的亲传子弟,最差的也有七成。 這些专家们平时在锦城也各有各的医馆,却是轮流着在泰华堂坐馆,因为這是泰华堂的规矩。 连這些浸淫医术几十年的名医教授都不知道的医学古书,金锋怎么可能晓得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