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3一百年前的三问怀表 作者:未知 金锋淡定从容,手裡拿着怀表掂了掂,冷冷說道:“修好了你要给我下跪磕头嗎?” “你……” 朱兆云狂至极,指着金锋叫道:“修不好你就把這裡舔干净再从這裡爬出去。” 周围的店员们直直看着金锋,赵延廷大师都修不好的表,這個所谓的大师,也应该修不好吧。 “怎么?” “怕了?” “不敢了?” “老母猪打架,全靠那张嘴了吧。” 面对朱兆云的挑衅和谩骂,金锋眼睛裡闪過一抹凌厉的冷光。 临空指着朱兆云,冷冷說道:“福源典当行有你這样的经理,必垮无疑。” 朱兆云气得暴跳如雷,指着金锋就要开骂。 金锋却在這时候大声說道:“睁大你的狗眼睛,给我看清楚。” “這块表会让你记住一辈子。” 左手平伸出来,怀表交在左手手心,右手在表冠上反手一拧。 “别拧。会坏。” 身边的文静急声叫出声来,金锋拧反了表冠,這样会把发條给弄坏,這表就彻底废了。 金锋偏转头,冲着文静微微一笑。 “坏不了。” 那抹微笑瞬间就将文静的心铺满,文静一下脸又红了。 金锋回头,右手食指中指又在表冠上反拧了几下,突然逮住表冠圆圈往上一扯。 再顺时针拧了三圈,跟着摁下表冠,反时针再拧三圈。 连续三次,扯起表冠,摁下,正反拧了三次。 唰的下将怀表交在右手,忒的下拇指一挑,打开表盖。 右臂探出,怀表静静的递在文静跟前。 文静睁大眼,忽然间捂住了嘴,发出尖锐的叫喊。 “转了!?” “转了!!!” 店员们一听這话,纷涌上前,凑近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好了!” “天呐,這這么可能?” “表走了耶!” “不可思议,太神奇了。” 金锋手拿着表,掌心向外,环绕一周,所有人包括好些個顾客都围了上来。 被钟表修复大师家族判定死刑的怀表在停转了多少年以后在金锋的神奇手法之下,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和活力。 由于多年沒有运转工作,万年历、三问两项功能需要重新校准。 计时功能则无需调试。 当万年历的自动调整功能显示出来的时候,所有人在震惊這块怀表精绝精密的同时,也对眼前的金锋充满了无限敬意。 要知道,這块怀表可是一百多年前第一批次的老式怀表。 而金锋那神乎其技的手段更是叫人感到无比震撼。 這块怀表现在已经修复好,其价值就跟坏了烂了的完全有着天壤之别。 虽然品相差了些,但瑕不掩瑜,只要简单的修复之后,对這块表的影响几乎微乎其微。 在场的店员都典当行裡的個中老手,岂不知道這块怀表的价值又多巨大。 具有万年历、三问和计时三种功能的一百多年前的老式怀表,那绝对是所有钟表、怀表、腕表裡的精品。 因为,他代表的是机械的最高水平。 要知道,神州第一块国产的三问手表的问世時間,是在十二年前。 這表价格至少也在三十万以上,要是遇见土豪藏家,六十万,七十万甚至百万都有可能。 而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穿着褴褛的年轻人竟然只用了两万就拿下了他。 這简直就是暴利! 更是捡了個天大的漏! 金锋手拿怀表指向朱兆云,冷冷說道:“刚才你问我,這块表是乾隆戴過還是康熙戴過……” “现在我来告诉你,這两個人都沒戴過……” 众人一愣。 金锋却是接口說道:“不過這块表主人的身份,跟康熙乾隆一样,同样也是一位国王!” 此话一出,全场悚然动容,好些人惊叫出声。 一個国王戴過的表,那這块表的价值,可就得翻十倍来计算了 一转眼,這块表的价值再次翻十倍。 金锋在众人眼裡已经变成了神话。 所有人望着金锋的怀表,露出了贪婪和羡慕,一些年轻美貌的店员们脚下不由自主的靠近了金锋。 這样神一般点石成金的男人,只要征服了他,那以后的日子還不得坐在金山上,无聊的数钱玩了。 文静再一次的捂着嘴,小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却是偷偷的张开五指,悄悄的偷看金锋。 一時間,自己心都快化了。 “你,你耍诈!” “你是故意的?” 朱兆云突然间爆吼起来,指着金锋大叫:“你這是欺诈。” “把表還给我。不然我要报警。我要告你诈骗。” 金锋冷冷說道:“原来福源当铺开的是黑店。福源的经理也是强盗土匪。” “是這样嗎?” 朱兆云硬生生的停住脚步,死死的盯着金锋,满是怒火冲天,胸口不停起伏,一张马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变成青黑色,显然气得不轻。 愤恨的指着金锋,厉声大叫:“這块表拿去给你买药。” “保安。给這两個人给赶出去。” “永远拉黑。” 旁边等候多时,早就看金锋不顺眼的四個保安立刻围了上来,就要动手。 金锋闭上眼,淡淡說道:“這就要撵人了!?” “福源当铺就這点度量?!” 朱兆云气得七窍生烟,当着這么多顾客和店员的面只得生生的压着,嘶声叫道。 “你還想干什么?” “還不快去找买家卖了這块表,把你的一身狗皮换了。” 金锋淡淡說道:“這块表只是一個惊喜。我要办的正事,替我朋友来赎当。” 朱兆云回過神来,自己一时气糊涂,竟然把這事给忘了。 孙林国有金锋撑腰,胆气壮了不少,大声說道:“怎么着?朱经理不肯让我赎当嗎?” 朱兆云愣了愣,冷笑一声,慢悠悠的說道:“想赎当?” “想赎你的田黄印章?” 孙林国大声說道:“对。我今天就要赎回去。” “這是当票,還有合同。” 朱兆云虽然肺都气炸了,但却是无可奈可。 忿忿接過孙林国的当票,慢條斯理的看了看,忽然咦了一声。 凑近了再一看,朱兆云忽然双手颤抖,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金锋面色一凛。 孙林国哪知道朱兆云笑的什么,心裡头顿时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朱经理,你笑什么?” “我的当票不对嗎?” “這可是……” 朱兆云大笑不止,笑得来弯下腰去,半响才慢慢起身,马脸狰狞而阴冷。 “嘿嘿嘿,不不不……” “当票当然是对的,合同上面還有我的签字。” 孙林国心头越发不安,稳住心神,急声问道:“那……你笑什么?” 朱兆云的脸阴森而恐怖,指指合同,张大嘴,小声說道:“過期啦——” 继而仰天大笑,整個身体弓缩一团,手捏合同,抬起一只脚,狰狞的嘶声大叫。 “過期了!” “你的当期今天刚刚過期。” “就在今天。” 孙林国浑身一抖,颤声叫道:“怎么会?” 朱兆云不停的笑着,伸手将抵押合同和当票递给孙林国,笑得前俯后仰,癫狂不已。 孙林国拿着合同和当票不停的看着,双手抖個不停,一张脸扭曲而变形。 颤颤悠悠的叫道:“就……就過了一天,就過了一天,就不能赎了嗎?” “啊?” “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多加钱,多加十万,十万行不行。” “求你,就当我求求你,你们典当行不就是为了钱嗎?我多给你钱還不行嗎?” 忽然,孙林国一下子跪了下去,哭着叫道。 “那是我們孙家老祖宗留下来唯一的传家宝啊——” “求你,我求求你,我加钱,你說加多少钱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