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2得手 作者:未知 叶布依当即就揪紧了胸口。 “越秀山!” 叶布依顿时瞪大了眼睛。 “花果山。” 叶布依面色开始发白,死死的盯着金锋,嘶声叫道:“到底是哪一座?” 金锋神色悠变,静静說道:“我给你說了,你……敢同意我去挖嗎?” “噗!” 叶布依差点沒一口老血吐出来。 金锋轻声叹息,轻轻拍拍叶布依的肩膀,静静說道:“老祖宗的陵墓,挖了,那是要受天谴的。” 叶布依怔立半响,忽然间咬着牙嘶声叫道:“一句话。挖出来,能不能搞得過李圣尊?” “给我個准信,如果能……那你挖就是。” 這回轮到金锋怔住了。 看着叶布依那副急红眼要吃人模样,金锋心裡莫名其妙的一跳,涌起一缕感动。 “說话,神眼金。给我個准信。我叶布依……” 金锋轻哼出声:“得了吧,你,說了能算数嗎?” “幼稚。” 叶布依痛苦的闭上眼睛,狠狠的一拍额头,气得跺脚。 這当口,小丫头站在洞窟门口抱着一條小狗大声的叫道:“谁家的狗?沒素质,跑洞窟裡面拉屎撒尿,真恶心。” 小丫头一手抱着狗,一手拿着纸包的黑黑狗翔大声喊叫,周围的老学究们一阵恶寒,纷纷后退。 贵宾犬的主人赶紧上前来接過爱犬,小丫头顺手就把狗翔给递了過去,搞得那人满脸尴尬,窘迫难当。 金锋上前把小丫头抱了出来。 一大一小的两個人交接手的时候,一件东西完美的落入金锋的手中。 一块冰冷的金片如火炭一样烫伤金锋的手。 那一瞬间的惊鸿一瞥,金片上那繁體武曌两個字让金锋心跳加速到最大。 金锋的手心呈九十度下撇,轻轻一送,将金片塞进羽绒服。 顺手一抬,举起小丫头,金片随即落进金锋的怀裡。 放下小丫头的瞬间,腰身一扭,金片顿时塞进腰间,卡得牢牢死死。 神不知鬼不觉,一切,大功告成。 旁边的老学究们還在面红耳赤的争论着,看情况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小丫头牵着金锋的手娇声问道:“武则天,是哪儿人?” 金锋静静說道:“当然是巴蜀人。” 這话传入两帮子的老学究耳朵裡,顿时一方就不干了,纷纷调转枪口对准了金锋。 “你懂什么?毛都沒长齐,也敢乱說。” “你有什么证据嗎?” “就是。你知道新旧唐书裡是怎么說的嗎?” “不懂就别乱說。” 金锋神色平静,淡淡說道:“我跟你们這帮吃干饭的沒话說。” “一句话,武则天要不是巴蜀人,那唐朝三位皇帝会到這裡避难嗎?” “会来参拜武媚娘嗎?” 這句话出来,在场的老学究们全都懵了。 就连本省的老学究们也是一脸茫然。 片刻之后,有几個老学究回過神来,狠狠一拍大腿,激动万状的大叫起来。 “对啊。我怎么沒想到啊。” “唐玄宗,唐僖宗,唐德宗都曾来巴蜀避难,途经并州的时候,马不停蹄从不停留。而到這裡的时候,全都参拜吊祭。有碑可考,有史可查。” “這回,你们怎么說?” 天西省那边的老学究们战战兢兢,一脸惶恐,完全沒了刚才的嚣张和理直气壮,個個就跟斗败的公鸡似的,全都垂下了头去。 到了這时候,人们忽然才想起点醒众人的金锋,急忙去找,却哪儿還能见到金锋的影子。 顺着嘉陵江一路南下,中途金锋再沒整出什么在嘉陵江上刹一脚上岸买包烟的幺蛾子出来,让叶布依放心不少。 整整五天了,五天了啊! 神眼金這小子总算是要出省了。 五天呐五天! 五天才他妈要出省,這要是把全国走一圈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关键的关键,是神眼金這小子一路上连一個博物馆都瞅沒瞧沒看。 這特么,简直就是,就是公费旅游来了呀! 這個扑街仔! 不過這话,也就在心裡骂骂就好了。 当听說金锋要直奔網红山城,叶布依当即一個电话就让最的旅游快艇在下一站等候着,金锋一到,立马登船。 這艘快艇不但是最好的,更是最快的。 沿途风光无限,千帆尽過,滔滔嘉陵江美景无暇看,高速快艇披荆斩浪,已過千山。 “对了,金锋。那什么,你刚在皇泽寺所說,武则天是巴蜀人。是怎么确定的?” 跟着金锋這些天,潜移默化中,叶布依对歷史也有了很大的兴趣。 尤其是武则天這個颇具争议性的人物。 她的出生年月和地点如果能确定下来,那也是解决了一個千古之谜。 旅游快艇长得有二十来米,宛如一辆陆地行驶的加长豪华轿车,附属设施一应俱全,极尽奢侈奢华。 对于這個問題,金锋就淡淡回了叶布依一句话,当即就把叶布依给气得来牙痒痒。 “這個問題,问得好。” “刚才那群白痴,也是问的。” 叶布依到了這时候才忽然体会到,当初梵青竹在金锋身边過的都是些什么样的日子。 怪不得梵青竹宁可回去继承百亿家产,也打死不干特科這份相当有前途的职业。 自己不過才跟神眼金处了五天就被他快折磨成神经病了。 梵青竹竟然能坚持那么久,简直就是個奇迹。 吹胡子瞪眼睛气了半天,叶布依哆哆嗦嗦的服下了两颗速效救心丸,勉力坐着不吱声。 這时候,金锋却是曼声說道:“无论是从新旧唐书還是其他史料上来找,都沒法确定武则天的真实籍贯和年纪……” “就算是当年李家三個皇帝到巴蜀避难祭拜過她。” 叶布依呵呵冷笑着:“你是圈裡公认的少年宗师,就连老九门高伦都对你赞不绝口……” “這种小事儿,应该绝对是难不住你的吧。” 叶布依有些不爽,语气中也暗自带着嘲讽。 “那是当然。” 金锋翘着二郎腿喝着对最顶级的兰雪飘雪,轻轻闻嗅茉莉花的花香,曼声說道。 “女人的年龄是绝对的秘密,放由古今中外都能套上去。” “武则天也不例外。” “在古代,能证明一個女人具体年纪的证据无非就两种。” “第一,报给算命先生的生辰八字,第二,婚约婚书上的生辰八字。” 叶布依眼前顿时一亮,不過嘴裡却是冷冷一笑:“這两個证据,怕是至亲才拿得到吧。” 金锋点点头,表示认可。 许久都沒见金锋的后半段,叶布依暗地裡又来气了,阴阳怪气的說道。 “那什么。金锋啊,我知道你是這個!不過,像這种千古谜题,我觉摸着你還是别想着去解开了。” “你還是好好的旅游啊,博物馆看东西啊……” “有什么看得上的,一句话,我帮你去借。” “心,要放在斗宝上,身,也要放在斗宝上。眼下你唯一的……” “嗳,你手裡拿着的是什么?看什么呐?” 金锋手裡拿着一块长條形的金片,轻然抬头淡淡說道:“你說的对,千古谜团一般人都解不开……不過,只要遇对了,解一解,還是沒問題。” 叶布依面色一凛,眼睛盯着金锋手裡的金片,忽然间心头涌起一股不妙的赶紧,硬着头皮小声试着问询着金锋。 “你,你该不会有那什么……吧?” 金锋嘴角上翘,淡然一笑。那股子的神态之傲然,让叶布依心头狠狠的一跳,尖声大叫。 “不是吧,你真有?” 金锋拍着金片,笑容慢慢收紧,目光凝沉:“我刚還忘记說了一條……” “除了批命和婚书之外,還有一條能得知一個女子的生辰八字。” “那,就是祭祀!” 叶布依是外行,虽然不懂金锋话裡的含义,但此刻也被金锋的凝重肃穆给吓着了。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块金片,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