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当街叫骂的泼妇 作者:三羊猪猪 晚上冲榜,各位過十二点后,請把推薦票砸给我,谢谢兄弟们。 张诗嫣大学刚毕业,在一家铝制品公司的销售部任职。挪用货款不是小事,丢工作是小事,被公司报案的话,還涉嫌犯罪。 张诗嫣为了她的妈妈冒了很大的风险,叶天听到這裡,脸色稍微缓和,心裡认为张诗嫣并不像他想象得那样爱慕虚荣。 叶天說话的口吻也缓和起来,问道:“后来呢?” “客户催发货,但公司這面沒有收到货款,這件事情眼看瞒不住了,我只能和陆老板借钱,因为之前那十万块钱已经交给医院,医院正在排动手术的日子。我沒办法,就张口借钱,陆老板說会帮我把事情处理完的,很快,公司就发货了,也沒有再问货款的事,我知道是陆老板把钱付了……。” “你就成了他的情妇!”叶天說道。 “不……不……我還沒有……。”张诗嫣說到這裡,头低下去,弯眉低垂,低声說道:“我可能会……会的,我毕竟欠……欠了人家一大笔钱!” 叶天听到這裡,心裡忍不住想起那句话“好B都让猪拱了”。 “干他娘。”叶天心裡暗骂一句,怪不得外面很少看见美女呢,都被有钱人金屋藏娇。眼见着张诗嫣這样的祸国的美女就要被一個肥胖老男人压,叶天心裡還是感觉忿忿不平。 叶天看了眼低着头的张诗嫣,嘴裡问道:“那你找我又做什么?” “叶医生,我……我希望你能帮我和父母和好,你救了我妈妈的命,我的父母一定会听你的话,我……。” 张诗嫣话音未落,叶天已经打断道:“問題出在你自己的身上,你却找我帮忙,真是好笑。你想過你妈妈为什么要自杀嗎?你想過你的父亲为什么要把你赶出家门嗎?你可是他们亲生女儿,他们得伤心到什么程度才能要跟你断绝父女关系。你以为你是孝顺,其实,你是在要你父母的命,直到现在你還沒明白,我懒得和你在這裡浪费時間,饭钱我付,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叶天站起身,霍晓玉急了,刚才還好端端的,怎么转眼间,叶天翻脸要走。她纤细右手,一把拽住叶天的手腕,嘴裡說道:“你怎么說走就走,诗嫣姐姐很可怜,需要你帮忙。” “我帮忙?你让她自己先帮帮自己吧,她不是傻瓜,心裡跟明镜一样。”叶天冷哼道,“把我当傻瓜,我看你還是省省吧。” 张诗嫣眼泪又流下来,她沒有說话,低着头。叶天招呼饭店的女老板,要结账,霍晓玉生叶天的气,用力一推叶天,說道:“不用你付钱,你快走,以后都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叶天沒有停留,转身就走。直到此刻,张诗嫣才抬起头,抽泣道:“叶医生,你說得沒错,這一切都怪我,我……我希望你能帮我,求求你了,你让我怎么做,我就会怎么做的…….。” 叶天停下脚步,扭過头,张诗嫣带着哀愁的美眸正望向他,晶莹无暇的脸上闪烁着晶莹的泪珠,叶天心肠难硬下来,只能轻叹口气,說道:“就算我现在和你父母谈,你父母在气头上也听不进去,還是過两天再說。” 万润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总陆万润十五年前,是一個混迹于白沙区的无赖。收保护费、帮人讨债……,后来又受雇于房地产开发公司充当打手,专门赶走不肯搬迁的钉子户。陆万润和张少强的恩怨仅仅因为张少强在街上不小心碰到了陆万润,陆万润就带其手下打断了张少强的腿……。 陆万润到最后也沒有事情,反而通過贿赂官员的方法得到了一块商业用地,转手倒卖,赚了三百万,他就用三百万成立了万润房地产开发公司当成了老板。 张诗嫣是因为业务和陆万润相识,時間不长,假若不是张诗嫣母亲需要用钱,张诗嫣和陆万润之间不会有更多的接触,但一切都因为那笔十万块钱的货款改变……。 俩人就是在香格裡拉大酒店一起用餐被陆万润的妻子发现,张诗嫣就被描述成为了钱勾引陆万润的小妖精。张少强夫妻是要面子的人,可以沒钱,但绝对不能沒面子,要强一辈子到最后,却被人家的老婆找上门,大骂自己女儿勾引人家老公。 再后来听說那男人是陆万润,张少强一口气沒上来,气晕過去。莫玉翠想得更多,越想越不是滋味,一时沒想开,就吞了老鼠药……。 叶天明白整個過程,对张诗嫣同情起来。目前這一切也不是张诗嫣愿意做的,但关键問題却是陆万润再沒有得到甜头之前,怎么可能放手,毕竟陆万润加上那十万块钱,在张诗嫣身上花了十二、三万……。 陆万润的企图很明显,就是想要和张诗嫣上床,让其成为他的玩物……。 叶天答应帮张诗嫣做說客,他心裡沒底,霍晓玉下午還要回诊所上班,不能陪叶天和张诗嫣回白沙区。 等在公交车站,叶天心裡還在暗暗核计要是和张少强见面后,应该說什么。 “叶医生,你心裡是不是還在担心?”张诗嫣和叶天紧挨着,說话时,一股香气扑到叶天的脸上,叶天心裡发热,心想“這不是要我命嗎”,他有意识地拉开一点点距离,說道:“我真不知道应该說什么,這种事,我真的第一次遇到。哦,你也别喊我叶医生,你喊我叶天吧,我就是一名学生……。” 张诗嫣笑起来,美眸裡面终于少有的噙着笑意,抬起纤细的右手,拂走挡在眼前的那缕秀发,說道:“我叫不习惯,要不叫叶先生?” “别,你喊我叶天,或者其他都行。” “弟弟?” “啊……那也行。” 坐公交车到白沙区下车,又步行走到张诗嫣家的院门外,张诗嫣站住,两手紧握在一起,显得极度紧张不安。她心裡也沒底,不清楚爸爸会不会再把自己赶出来。 “我会尽量說的。”叶天的右手按在张诗嫣手背上,感觉张诗嫣的手背滑嫩温润,又带着微微一点冰凉之意。 张诗嫣的两手松开,左手主动和叶天的右手紧握在一起,娇艳欲滴的嘴唇紧抿在一起,内心很紧张。 “弟弟,我……我在门外等着可以嗎?” 叶天握着那犹若无骨的滑嫩芊手,心裡一阵躁动,想不到自己也能和张诗嫣這样的绝色美女有亲密接触,他才明白古代那些男人为了女人可以不要江山。红颜祸水,祸国殃民。 “好,你在门外等我。” 叶天拇指轻轻捏了把张诗嫣的嫩手,依依不舍地松开,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进去。 张少强手裡端着一盆水,刚从自家门走出来。看见叶天走进来,张少强顾不得倒水,赶忙把水盆放下,一瘸一拐迎過来,“叶医生,你怎么来了,我還核计着问小玉那孩子你住在哪裡,我得当面谢您去,要不是你的话,我……。” 张少强后面的话被叶天打断,叶天赶忙說道:“您可别這么說,我不是什么医生,就是在小玉那诊所…….上班,沒有多大的本事,咱不說這個,我想看看婶婶的身体怎么样,昨天走的急,沒有再看看婶婶。” “叶医生,瞧你說得,你昨天可真帮了我的大忙,我家沒有什么钱,我心裡核计着等几天我去雾山挖上几株山药送给你,那东西可补着呢……。”张少强一边說着,一边把叶天請进屋裡。 叶天刚才听张少强提到雾山的山药,心裡可留了意。雾山位于中海市南边,距离中海市八十公裡。雾山以雾多闻名,如果对雾山不熟悉的人贸然走进雾山,很容易迷路走不出来,直到今天,雾山也沒有旅游开发。 叶天就想到雾山寻找一些有灵性的植物,虽然生姜有很多的辛辣之气,但過于强烈,最为重要的,叶天需要找到那些大量吸收天地精华的植物……。 张少强对雾山应该很了解,叶天沒有表现出来,先进去看望莫玉翠。夫妻二人陪着叶天聊起天来,叶天故意提到了张诗嫣,张少强当着叶天的面,虽然沒有直接骂张诗嫣,但他的口吻還是表现其内心的伤心。 “张叔叔,要我說你女儿有可能不知道,我听小玉說张诗嫣为婶婶安排了手术,這些都需要钱,叔叔,不要怪我多事,女儿是你养的,总不能說不要就不要,可以等气消了,坐下来聊聊,或许這裡面有误会……。” 這话要是出自别人口中,张少强早就不理。张少强嘴裡抽着四块钱一包的红梅,一直等叶天說完,他才缓缓地說道:“叶医生,您說得话我听,等几天,我再和……和她說說,不過,叶医生,您要是看见她的话,就告诉她,陆万润就是混蛋,她要是還姓张,马上和那老混蛋断绝一切关系。” “好,要是我看见,一定转告。” 叶天和张少强又聊了几句,起身要走。张少强陪着叶天出了门,叶天心裡還惦记着雾山的事情,說道:“张叔叔,我這人最喜歡爬山,听說雾山裡面有很多好东西,张叔叔你能不能带我去!” “成啊,我对雾山熟悉,等叶先生您有事情,我带您去雾山。” “好,就這样說定。”叶天心裡很高兴,就在他要走向院门的时候,只听到外面传来一個女人谩骂声,“你這個骚狐狸,敢勾引我老公,你也不看看老娘我是谁,今天我让你尝尝老娘的厉害…..。” 叶天心裡一急,赶忙打开院门,就看见张诗嫣被一名年约四十多岁的女人揪着衣服领子,“啪”,那女人狠狠给张诗嫣一個耳光子。